104章,回到最初(1/2)
納蘭凰嫣望了一眼鳳鑾爵之後,又回頭望著楚任歡,在跟楚任歡的目光相接之後,渾身輕輕一顫,腦中有了一陣暈眩感,仿佛她的腦海里正在翻江倒海似的,許多記憶象走馬燈似地在天馬行空,但這些忘憶如閃電般閃過去時,卻同時有了三個人的影子,一個是鳳鑾爵,一個是鳳鑾珏,最後一個居然是眼前的楚任歡!
楚任歡望著她,俊臉帶笑,嘴角輕勾,極盡風情地柔柔叫道:「嫣兒,我是歡歡!你最愛的歡歡!」
「啊!歡歡?!」如同有許多幻覺飄過,納蘭凰嫣軟軟地就要倒下,意識渙散,腦袋突然空白一片。
兩個男人都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去接。鳳鑾爵的速度更快,一手摟到了納蘭凰嫣的纖腰,將她帶離的同時,一掌拍向楚任歡。
楚任歡以巧勁避開了鳳鑾爵的一掌,一個飄亮的姿態妖嬈地坐回到他的軟榻上,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道:「鳳鑾爵,從現在起,你最好別碰我!你打在我的身上,就等於打在納蘭凰嫣的身上。你知道什麼叫做『痴情盅』嗎?你知道中了『痴情盅』的人對放盅的主人有多痴情嗎?哪怕是我傷了根頭髮,她都會為我掉眼淚。倘若我死了,她一定會跟著我死。相不相信?不相信沒關係,等一下她醒來了,我們可以做個試驗。」
鳳鑾爵在江湖上是血影門的門主,當然知道什麼是「痴情盅」,也知道有一種藥水叫「忘情水」。傳聞,這邪門至極的「痴情盅」來自西域,下盅之人先在自己的身上下盅蟲,然後將配對成雙的盅蟲下在鎖定的目標人物上。被下盅者對下盅之人一生痴纏,至死方休。除非,下盅之人自己願意將盅蟲逼出。否則,下盅之人受傷,被下盅者也一定受傷。下盅之人死了,被下盅之人也必不會獨活。
嫣兒現在是既吃下了忘情水,又被放了痴情盅。他心中說不出的後悔!剛才為何就存著僥倖之心,以為她有血珠護體,會百毒不侵?嫣兒確是百毒不侵,但這盅蟲又可以不算是有毒。只要放盅之人不催動盅蟲,被放盅之人就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嫣兒體內的血珠殺不殺盅蟲?這楚任歡哪裡來的這種邪門的東西?因為,想要得到這種「痴情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嫣兒!你醒醒!」他心中駭然失色,第一次,鳳鑾爵覺得天旋地轉,再也沒了一絲的冷靜自持,只象一個瘋子般,偏偏還記掛著娘親,如狂獅般怒吼道,「楚任歡!我娘親呢?你敢食言嗎?你膽敢碰我的嫣兒一根頭髮,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不敢!」相對於鳳鑾爵的瘋狂,楚任歡只是冷笑著道,「我已經吩咐人將你娘親帶來。我雖然給你的皇后下了盅,但我可以向你擔保,我不會碰她一根頭髮。只要你乖乖地發兵,助我奪回東軒國的國主之位,至時,我會把盅蟲解除。不過,你可千萬別刺激我,你要是刺激我的話,愛罪的可就是納蘭凰嫣了。」
鳳鑾爵再也忍受不了楚任歡,他突然放下嫣兒,閃電般抓到楚任歡就是狠狠地的一拳揮出。沒想到這楚任歡卻不閃不避地,有意挨了他一拳。誰知,這拳頭才落在楚任歡的身上,就聽得一聲尖叫聲傳來。
「啊!」
這一聲尖叫竟然是出自納蘭凰嫣的嘴裡。原本暈過去的她突然感覺心口好象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痛得她尖叫一聲,當即便醒了過來。
睜眸,那燦爛如星辰般的眸子熠熠生輝,閃出無數冷厲的光芒,但也只是一忽兒的光芒閃射,然後便又有些茫茫然,望著這間精雅的古室問道,「這是哪裡?誰無端打我一拳?好痛!哪個混蛋打我?」
這一問,問得鳳鑾爵把楚任歡丟掉,回過頭來膽肝俱裂地叫道:「嫣兒!你怎麼了?」他立即要伸手去抱她。他明明打在楚任歡的身上,為何是嫣兒叫痛?這讓鳳鑾爵心痛得象被刀子狠狠地剜了一個洞。
納蘭凰嫣本能地退後了一步,眯眼打量著他問道:「喂!別過來!你做什麼?穿著古代人的衣服,拍戲啊?別靠過來!我跟你很熟啊?」
啊!鳳鑾爵的心急劇地再次一痛,痛得他呆若木雞之後急聲道:「我是鳳鑾爵,你夫君鳳鑾爵啊!嫣兒!」難道嫣兒的記憶當真被洗掉了?
「我呸!什麼我的夫君?我還沒嫁人呢!剛才是你打了我一拳麼?不要臉的!別過來!」納蘭凰嫣有些糊塗了!難道她穿越了麼?眼前這古色古香的屋子分明是古代呢,這屋子裡居然有兩個大帥哥,兩個都帥得不得了啊!她瞧瞧鳳鑾爵,又瞧瞧楚任歡,「剛才是你打我?暴力狂!」她警惕地望著鳳鑾爵,好象生怕他還要打她一拳似的。
目光落在鳳鑾爵焦頭爛額似的臉上時,竟然有了一絲反感,哼!這男子英俊是英俊,怎麼一臉暴厲,就象要吞了她似的?她得罪他了?還好象動手打女人呢!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她心口上有點痛痛的,象挨了一拳,八成是這個男人打的。
再瞧向楚任歡時,大大的眼睛眨了一眨,秋水般的雙瞳水光流轉間,她的目光突然變得有些痴迷起來。楚任歡對她鳳情萬種地一笑道:「嫣兒,我是歡歡!記不得我了?過來我這裡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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