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章,加更一千字,求月票!(1/2)
當晨曦從窗外照入,一室旖旎已經悄然散去,逍魂的激情蕩然無存,屋子裡靜悄悄的。
躺在床上的鳳鑾爵「咻」地坐起,猛然輕叫了一聲:「嫣兒!」卻沒人答他,游目一望,有些驚惶的眸光將室內掃了一遍,除了他之外,哪裡還有嫣兒的影子?
難道他的夢景成真了?一連兩次夢到嫣兒生他的氣走了,從夢中驚醒,難不成這一次不是夢,而是真實的了?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重重地一擊!他一捶打在床上!
英俊的臉上黑雲陰霾,狹長的鳳目眯起一絲暗色,猝然瞧見一枚令牌壓著一張紙擺在床前。
他拿在手中顫了一顫,展開,上面果然寫著嫣兒的留言道:「親愛的夫君:見字如吾!這是武林令牌和三十六招武林令。我已經記熟在腦子裡了,也已經練到了第十招,你拿著這些也許有用,送給你了。我猜我的武功已經天下無敵手!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我闖蕩江湖去了!你不用找我,找也找不到。我玩膩了之後就會回去找你的。你的嫣兒字。」
就這麼簡單的幾句話,她竟然離開了?該死的!昨晚他只顧著沉溺在跟她激情地叫喚中!卻沒想到她心裡想著些什麼。還以為她已經原諒他是墨尊那件事了,這女人竟然一邊跟他激情如火地叫喚,一邊記恨著他,計劃好要離開他了麼?
她這是在懲罰他麼?沒有她在身邊,他坐龍椅都坐不安穩的,她就不知道麼?她玩膩了就回來,那她何時才是玩膩的時候?他一刻也離不開她,她不知道麼?早知道他用繩子什麼的,把她綁在褲腰上。
敲門聲響起,他陰沉著回道:「進來!」
門被推開,楊紅依和上官棋走了進來。倆人一見鳳鑾爵的臉,和他完好如同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便即驚喜交集,瞠目結舌道:「門主,你的臉?還有,你的傷?都好了?」
「嗯,都好了。臉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傷也好了。見到我的女人了沒有?」他此刻對他的容貌才真是一點兒也不關心了。關鍵是他的女人突然跑了,去哪了?隻字未提,就只說闖蕩江湖去……
嫣兒真夠狠的啊!他變英俊有個屁用啊,都留不住自己的女人。她還真是放心啊!就不怕別的女人趁虛而入麼?還是,她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女人讓他感到好挫敗!明明他昨天晚上那麼賣力,不就是想給她更多的歡樂,想讓她離不開他嗎?誰知用完了就走人,他象只破鞋被拋棄了!
現在想來,他是墨尊的事情真的讓嫣兒惱火了。昨天要不是他傷重,她只怕早就發飆了吧?
「啊!小皇后不是和你在一起麼?你的傷……怎麼好得那麼快?還有你的臉……怎麼一個晚上就……恢復了?」上官棋和楊紅依都在打量著鳳鑾爵,連進來是幹什麼來的都忘記了。傳言小皇后是神醫,果然是真的。
「她走了!」鳳鑾爵一屁股坐回床上,咬著薄唇,深深的挫敗感讓他心裡一陣難過。
「誰走了?小皇后嗎?」怎麼走了?明明小皇后很緊張他們門主的啊!
上官棋和楊紅依目不轉眼地瞧著他的臉。猶其是楊紅依,越瞧越是狂熱的目光,讓上官棋突然擋在她的面前道:「依依,門主是不是太俊美了?別掉了自己的眼珠子。」哼!依依還是更愛門主不愛他。
楊紅依撥開他,臉紅道:「門主一向就俊美無敵,又不是現在才俊美。」
「稟皇上,宮裡鬧翻天了!」寅虎進來,十大侍衛進來。這時才發現他們的皇上變了個樣,還以為鳳鑾爵又帶上另一張人皮,面具了,吶吶道,「皇上,今兒個又改裝了?這次是什麼名堂?」
「死蠢!皇上恢復了容貌!」卯兔很聰明。
「啊!我們皇上果然是英俊無敵!」
「哼!我們皇上原本就是天下第一公子!」
「現在更英俊了!」
「原來一樣好看!」
你一言我一語,大家都忘記了進來是為什麼來了。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三天後。
江南,秋陽還暖,秋風微盪。遠處青山如畫,水天相接。眼前江水幽幽,一望無際的江面上碧波粼粼。
江邊,一人戴著斗笠,穿著蓑衣,獨自坐著,手裡拿著長長的釣杆,正悠哉悠哉地獨自垂釣。此人從前面看去,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秀士。他面色斯文俊秀,鬍子一把,但一雙眼睛卻靈氣逼人,就算是靜靜地坐著,也難掩其灼灼華采。
突然,「他」摸著自己的一把鬍子,嘴裡喃喃自語,聲音清淅地念著一首詩道:「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念完之後,背後便如「他」所料地,傳來一個宏渾的聲音道:「好詩!好一個獨釣寒江雪!只可惜這江上還未有雪。我們江南四季如春,從不下雪。而且,閣下也不能獨釣了,因為,這江邊多了老夫一個,就要成雙釣雙絕了。」
納蘭凰嫣所喬裝打扮成的中年秀士扭頭一看,如她所料。一個四十歲上,身材高大挺拔,面相英武威逼的男人走來,逕自放著一張凳子坐到她的右手邊,手上拿著釣竿,卻沒有帶魚簍。
「呵呵!雙釣雙絕!不敢當!在下只是一個閒雲野鶴,沒事在此耗費光陰,虛度日子。哪比得平南王胸懷天下,志在這一片大好山河?」納蘭凰嫣的聲音嘶啞,說出來就象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稍帶蒼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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