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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章,目奸皇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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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月寺想陪在納蘭凰嫣的身邊,實不太願意離開,但還是隨夜月香出去了。鳳鑾珏想留下來,卻也被夜公主扯著,一起扯了出去。

出了大門後,夜月寺不太高興地問道:「皇妹,什麼事兒?」他見鳳鑾珏突然親親熱熱地拉著自己妹妹的手,那樣子看上去很象一對恩愛的夫妻。但因為之前有了妹妹的抱怨先入為主,他看了便覺得有些假了,心裡不是很舒服,出言有些冷淡。

「沒事兒。哥哥明天要走,妹妹睡不著覺,想著以後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得再見哥哥一面,就到哥哥府上找哥哥。聽說哥哥到了這裡,就趕過來了。既然哥哥也不打算回府上睡覺,妹妹想和哥哥去找個地方話別。」公主說著,拉著夜月寺的一隻手搖著,撤著小嬌嬌,那模樣兒我見猶憐。

夜月寺本就極疼愛這個妹妹,聽了她的話,便點了頭遂了她的意道:「好吧!」

這三個人回頭向納蘭凰嫣說了聲告辭,便離相府而去,只留下納蘭凰嫣和幾個太醫在屋裡緊急救人。

夜,越發地深涼如水,鑾宮帝國的深夜更加秋風瑟瑟,蕭蕭暗暗,慘澹冰涼。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再說帝宮裡的鳳鑾爵見到師父後,得到師父的保證,絕不會傷害納蘭凰嫣時,心下稍覺安慰。如今只要師父不去傷害嫣兒,天大的事在他看來,也覺得微不足道了。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師父只不過是保證不殺納蘭凰嫣罷了,可沒說過不傷害她。「傷害」這兩個字有些是見血的,有些卻是看不到的。

儘管鳳鑾爵對師父有了警惕性,但師父就是師父。他的武功都是師父教的,如果師父要害他,他當真是防不用防。

此刻,鳳鑾爵和師父進了他的帝宮,第一次,他捧了茶給師父後,有些急切地說道:「師父,您為何要管我納妃的事?那兩個女人不是我心中所喜。再說了,我對嫣兒一心一意,並不打算納妃,我不想嫣兒難過。」

蒙著面的師父並沒有坐下接他手中的茶,而是背轉身負手在後用著一種啞啞的怪聲說道:「爵兒,你也坐在龍椅上幾年了,今年也超過十六歲了,已經開始親政。你難道不知道,平南王和北平王一直都在蠢蠢欲動麼?倘若你還把花將軍推到他們那邊,你還能守得住這鑾宮帝國的江山麼?」

「師父,如果師父有志於這江山社稷,徒兒也可以……」他想說他可以把龍椅讓給師父,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出息的東西!為了一個女子,想把江山也隨手相讓了?哼!你要是坐不穩那張龍椅,你的嫣兒就要變成別人的女人了!你以為你有退路麼?這天下任何人都有退路,唯獨天子沒有退路,你這一點也不明白?還是你已經被女色迷昏了頭?」蒙面的師父似有些激動。

「爵兒也可以退隱江湖。師父,爵兒可以見一眼師父的真容麼?爵兒念著師父時,總想不出師父的樣子來,心裡很是難過。」鳳鑾爵在試探著師父,這麼多年來,師父除了教他功夫之外,並沒跟他多說過一句話。他瞧著他的背影,那雙負在後面的手。師父竟然小心到連一雙手都戴著手套,難道說師父是他認識的人之一?這問號在他的心中如哽在喉,當真是讓人難受。

「你就那麼想知道我是誰?」師父突然柔聲頭問道。

「嗯,當然想。想知道師父是誰,這不是正常的嗎?爵兒連師父的名字都不知道,也沒見過師父的臉。師恩如山,恩同再造,爵兒當師父如再生之父,為什麼師父卻連個臉都不願讓爵兒見上一面?爵兒這皇帝也做得象個窩囊廢一樣,一點也不開心。」鳳鑾爵這一說,其實也是心裡話。師父雖沒見過面,但他確已當他如再生之父了,所以便直吐苦水。

蒙面的師父突然「嗯」了一聲,放緩了聲音道:「那你到師父的面前來!」

「好!」鳳鑾爵有些激動,還以為師父終於肯讓他見上一面了,便大步繞過師父身側,就要走到師父的面前。誰知就在他舉步時,蒙面的師父已經暗暗地蓄謀在手,待他就要來到他的身前時,猝不及防地出手,一招便將他點倒。鳳鑾爵在被師父暗算之後的那一瞬間,睜大了雙目,實在不能明白師父為何如此的陰狠!他要他的命也不難,為何要偷襲他,把他點倒?

~~~~~《血影邪君,霸寵神醫琴後》~~~~~~

蘭語宮中。

花如月和納蘭凰語倆人在納蘭凰語的妃宮寢室中,倆人都有些垂頭喪氣,鬱鬱寡歡,又怨天尤人。只因倆人同病相憐,夜不能眠,那宮燈便還在亮著,只是把宮女們都揮了出去,倆人在說些咒罵納蘭凰嫣的話。

「哼!她算什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鬼上了身,突然就變得什麼都會。啊!我猜,她一定是被狐狸精上了身,原來的表妹被狐狸精吃了,狐狸精變成了她的樣子,要不,怎麼就把皇上迷成了那樣?」花如月突然象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小聲地尖叫著。

納蘭凰語懶懶地倚在紗帳里的床頭邊上,無精打采地回道:「她就算是被狐狸精上了身,你有辦法揪出她的狐狸尾巴麼?太后娘娘原本就寵她,皇上如今更是把她寵上天去了。我們就安份點兒,等什麼時候皇上厭煩了她吧。」她說著,手中絞扭著一方手帕,神思飄忽,臉色怠倦。

花如月坐在床邊,一手捏成拳,憤恨地捶打著床,突然說道:「聽說用狗血淋頭能讓妖精現出原形。」

納蘭凰語一聽,嚇得臉色一變,回過神來道:「表姐,你可千萬別亂來,用狗血淋皇后?倘若她不是妖精變的,而是被神降了的,你被砍頭都有份,到時只怕你的將軍爹爹也保不住你。」

「可是,你瞧她那得瑟的模樣兒,都已經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呢?哪還有一丁點兒的姐妹情?獨霸著皇上也就算了,還敢公然地宣布皇上永不翻我們的牌子,她算什麼東西?我就不信過幾年後,她老了,殘花敗柳時,皇上還一直寵愛她。到時多的是年輕美貌的妃子被送進宮裡頭來。」

「到了那時再說吧,姐姐這時得寵是事實。我們怨也沒用,皇來不來也沒關係,我們樂得不用伺候皇上呢。」

花如月正想再說些什麼時,猝不及防地,她的耳朵里飄進一個古怪卻有些熟悉的聲音道:「聽著了!花如月,我是那個來幫你的黑衣人。」

花如月渾身輕顫而又激動,目光四下里搜索著,卻不見這寢室內有半個人影。於是,她靜下心來聽著,那個聲音再次說道:「你不用尋找,聽清楚老夫所說的話即可。皇上已經被一頂花橋抬到了蘭語宮的門口,皇上是昏迷著的。你聽完老夫的話後,就出宮門迎接皇上,在抬出皇上之前,找個藉口把所有的人摒退,再把皇上弄進寢宮裡。」

花如月一聽,驚喜交集,顫抖著,嘴唇嚅動著道:「皇……皇上……駕臨了!」

納蘭凰語嚇得「咻」地從床上蹦起,驚聲叫道:「什麼?皇……皇上來了?那……那怎麼辦?怎麼可能?」

花如月立即揪住被嚇得六神無主的納蘭凰語,在她的語邊說道:「聽著!從此刻起,不許亂說話!皇上是昏迷著的,你怕什麼?一切聽我的,知道不?」

納蘭凰語一向也比較聽花如月的話,此刻一聽說皇上是昏迷著的,又驚又奇又怕,但卻稍稍安心下來,只唯花如月的命是從了。

花如月此刻鎮定了下來,整整衣裝,便拉著納蘭凰語走出寢室。

到了宮門時,果然便見兩個太監服的人跟著一頂花橋剛剛好便到了宮門口,那太監尖細的聲音叫道:「皇上駕到,貴妃接駕!」

花如月拉著納蘭凰語跪下行了宮禮後,自知皇上不可能自己走出來,便很快地站起冷聲道:「皇上駕到,你們這些奴才們統統給本貴妃閃開,狗眼兒別污辱了皇上!」

所有的宮女和太監一聽,還以為德貴妃不想讓人多看皇上一眼罷了,又素聞這花如月是一個不好伺候的主,便都低著頭退開,頃刻之間走得一個也不剩。

花如月見奴才們都走光了,這才立即上前,掀開橋簾,果然驚喜交加地瞧見昏迷著的皇上正半躺於橋內。她正想叫納蘭凰語一起來抬鳳鑾爵時,那跟著花橋過來的兩個「太監」之一輕輕地推開了她,另一個則去抱起皇上。

此「太監」抱起皇上,似是不費吹灰之力,大步流星地走進蘭語宮,啞聲道:「帶路!」

不用說,花如月和納蘭凰語如獲至寶般,又驚又喜又是激動莫名。帶著此人把皇上一直抱進了納蘭皇語的寢室,她們剛剛坐著的大床上。

來人把皇上放下後,立即無聲退出。

花如月和納蘭凰語面面相覷後,看著已經躺在她們床上中間的皇上鳳鑾爵,雖然是昏迷著的,也夠她們心跳加速,血液沸騰了。倆個人不約而同地,都爬尚了床,一左一右,目殲著皇上,同時伸出手去,要解皇上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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