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章,運籌帷幄(1/2)
夜幕降臨,深邃而神秘的蒼穹下,鑾宮帝國的皇宮猶其顯得霸勢而恢弘。
納蘭凰嫣送走西度國的公主後,便在御膳房裡忙忙碌碌地指揮著御廚們按照她的菜單,做出各式各樣的現代美食,和各式點心。當色香味俱全的一個個菜式被做出來時,驚得御膳房的廚師們一個個瞠目結舌!這樣的小皇后讓人人心裡都折服得無法語言。
鳳鑾爵在龍祥宮中沐浴過後,正由著兩個小太監伺候著,穿上一襲明黃色的衣袍,穿好最後一隻靴子後,他走到一個銅鏡前,突然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臉疑惑地問身邊的太監小祿子道:「小祿子,朕的臉,很難看嗎?」
小祿子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跟著皇上也有幾年了。他知道皇上最忌諱別人提起他的那張臉,可此刻皇上怎麼自己提起來了呢?心下格登的一聲,他低頭間眼尾向皇上的臉上瞄去一眼。發現皇上臉上並無厲色,相反,倒象有幾分喜洋洋似的。他心下定了一定,這才小心翼翼回話道:「奴才不覺得皇上的臉有什麼難看的。皇上的臉是天子的臉,獨一無二呢。」
鳳鑾爵一聽,屈中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彈,也不怎麼生氣,說道:「小奴才!跟了朕幾年?就學得這麼油嘴了?說話如此滑頭!拍馬的功夫一流。」哼!諒這小奴才也不敢說真話,問也是白搭。他修長的指尖划過臉上淡淡斑白的痕跡。在還沒有嫣嫣之前,他確是很在意他的臉變成了這樣。但如今卻沒那麼在意了。他一個大佬爺們,那麼在乎一張臉皮作甚?嫣嫣都不在乎了,他在意什麼呢?
善於察顏觀色的小祿子見皇上的神色似乎十分愉悅,不禁又多口說道:「奴才這說的可是心裡話呢,哪敢滑頭了?皇上是頂天立地的男人!男人就要象皇上這樣,有頂天立地的男子氣勢和男人魅力!可惜!奴才就再也不是男人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腦袋低得貼到了胸前,雙手交叉放在他自己的雙腿間。
「小祿子的意思是不怎麼願意做一個伺候朕的小太監了?」皇上瞄了一眼小祿子某一處。
小祿子連忙答道:「奴才能伺候皇上,那是奴才幾生修來的福氣。」
「嗯哼!」隨便地應了一聲,鳳鑾爵心情大好地又照著銅鏡瞧了瞧自己的臉。嫣嫣在他的面前提過幾次,想要為他恢復容貌,他為何不許?他的心底里是不是有些害怕,要是恢復不了的話,會不會讓嫣嫣感到失望?呵呵!他一方面說自己相信嫣嫣不會因為他的相貌而對他有所改變,一方面卻又怕她失望。他這不是自相矛盾了麼?他還是不是一個大男人?
嫣嫣今晚要如何犒賞他呢?呵呵!期待啊!正想著時,他的貼身侍衛卯兔進來,跪下,稟道:「稟皇上,花將軍在寢宮門外求見皇上!」
花將軍求見?無非就是為了他的女兒花如月而來。遲不來早不來,這個時候來,他擔心嫣嫣在等他等得心急了呢。但這個花將軍卻還是不得不見的人物。
「宣他到正殿候著!」
「諾!」
花將軍花擎天,一身武將服式,身材高大威武,國字臉上濃眉大眼,五十開外的年紀,渾身散發著驍勇將才的沉穩氣息。他確實是為了自己的女兒花如月而來的。原本,他也被皇上的一番社稷江山不保論唬得一愣一愣的,加之人人都被皇上和皇后能駕神鵰的場面驚呆了,當場沒法駁斥皇上。
但是,當他回到將軍府上時,頭腦卻又清醒了。這堂堂天子,後宮豈能只有皇后一人?那皇室後裔子嗣豈不太過單薄?歷來皇上三宮六院,龍脈傳承,開枝散葉乃是天大的事情。皇上為了討皇后歡心,撤下這彌天大謊,他這忠烈大將軍,一定要來勸說皇上收回不納妃的念頭。
他隨著寅虎進入大殿,在端坐著的鳳鑾爵面前跪下,行著君臣之禮道:「老臣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萬歲!」
鳳鑾爵稍傾身扶起他道:「平身!花將軍不必拘禮!這裡不是金鑾殿上。花將軍因何事見朕,即管說來。」這花將軍從未因何事見他,這次不去找太后娘娘卻親自來見他,還真有些不太一樣了。
花將軍沒即時起來,仍然跪著道:「老臣是以老賣老,厚著臉皮來求見皇上。老臣斗膽問句皇上,月兒那孩子有哪一樣配不上做皇上的一名妃子?不是老臣自賣自誇,月兒她自小聰明伶俐,慧根獨到,琴棋書畫那是無一不精!她如今也不是要爭做皇后,只是要做皇上的一名妃子。皇上今日卻要將她的封號廢了,叫她日後如何做人?」
「花將軍言重了!朕有說過將軍之滴女配不上朕麼?別說是區區一名貴妃,就算是皇后,將軍之滴女亦當之無愧!將軍難道沒聽清楚朕所說的話麼?還是將軍懷疑朕在糊言亂語?朕金口玉言,難道是在唬弄百官不成?花將軍多年苦戰沙場,戰功累累,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這鑾宮帝國的江山社稷麼?難不成今日將軍倒是要朕干冒天下之大不韙,強行納妃?朕乃七尺男子,後宮三千佳麗又何妨?何以獨獨要拒將軍之女於門外呢?將軍可是手握鑾宮帝國的重兵之大將!朕有何理由?」鳳鑾爵站起,轉身拂袖以背相對,句句言之咄咄。
然,花將軍來時,自然也想到了皇上要說的話,「咻」地立起,眉目含怒,臉膛火燒,一時之間氣急攻心,竟然口不擇言道:「有理由!皇上的理由便是被皇后之美色所惑!自古紅顏禍水,妖言惑君,怠誤江山!皇上不納妃,如何開枝散葉?」
「啪!」的一聲,鳳鑾爵聽他竟然稱嫣兒為「紅顏禍水,」當即便受不了,轉身一掌拍在桌上,怒容頓現,惱火道:「花將軍好大的膽子!竟敢如此抵毀皇后,拿朕的皇后和歷代的妖妃相提並論。如若此刻是在金鑾殿上,朕絕不輕繞!」
花將軍一時火起,沒想到一向坐在那張龍椅上,只是唯唯諾諾的傀儡皇帝突然變得言辭犀利,皇威懾人,當即醒覺自己的言詞有些過火了。他「撲通」一聲重新跪下,在皇上的面前再次叩首道:「老臣忠言逆耳,皇上要是執迷不悟,皇家後裔子嗣必定單薄,這乃是對祖宗的不孝啊!」
「送花將軍!」鳳鑾爵被這老傢伙氣得沒了耐心。不就是要送自己的女兒入宮做他的妃子麼?拿什麼皇家後裔子嗣來唬人?要生他不會和嫣兒生麼?他那女兒就省點吧!要不是他此刻跪在這裡阻著他,他早就和嫣兒造子子孫孫去了!
花將軍自然聽得出皇上已經在盛怒中了!在他想來,被妖女迷惑了的皇上果然已經失去了理智,不可言喻了!他不再跪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整整衣袍,「拍拍」聲甩了甩衣袖,也不再多說道:「如此老臣告退!」
鳳鑾爵再次沉聲道:「送花將軍!」
「請!」寅虎彎腰做了一個請字禮,送花將軍出門。
鳳鑾爵在花將軍走了之後,氣得坐在一張椅上,雙指頂額,沉默良久。正要起身時,又一個穿著侍衛服式的男子被卯兔帶了進來,跪在他的面前,叩首道:「奴才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鳳鑾爵掀眉見到此人的面時,一改剛才見到花將軍的不耐之色,立時揮手將身邊的太監宮女統統都揮了出去,眉頭舒展了開來,邪唇,臉上突然掛上一絲痞氣道:「還不起來?你跪什麼跪?」
「嘿嘿!」來人上官棋瞧見左右已經沒人,便抬臉眉眼帶笑,沒了剛才的認真,站了起來,直接走到旁邊的一張椅子上,修長的雙腿疊起,坐下拈了一杯茶喝掉,這才說道,「進了你的皇宮,見了皇上不跪行嗎?我腿軟。」
鳳鑾爵道:「得了!不用賣口乖。你是專程來跪朕的?」
上官棋收起了不正經的笑道:「呂奇終於得到花將軍的勝任,被花將軍提升為副將了。」
「這個朕知道。鳳鑾軒被太后派去做監糧官,要送一批援糧給平南王。」
「太后還是以為平南王和北平王勢成水火?那兩個狡猾的老鬼說不定早就勾結在一起,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遲早要狼狽為殲了。」
「所以,你派人去跟著也好,自己親自出馬也好,跟著鳳鑾軒,我想知道他跟北平王勾結的動向。」
「我剛才見到花將軍從這裡出去,你把兩個大美人推到鳳鑾軒的懷抱,那可真是便宜了鳳鑾軒。如此一來,鳳鑾軒又跟鳳鑾珏勢均力敵了。他們相鬥起來,你固然可以魚翁得利。倘若他們真的聯合起來,只怕就連太后也抵抗不住吧?」
「如此不是甚好?」鳳鑾爵士突然邪唇輕勾,鳳目中閃過一比恨意,臉上竟儘是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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