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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12 寵一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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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納蘭錦儀的倆份懿詣如同兩枚重磅炸彈一樣,炸得讓人措手不及。愛睍蓴璩原本以為皇上才剛剛大婚,納妃選秀都至少會有一個緩衝的時間。在這個時空里,皇上納妃選秀,填充後宮那是必然的事情,三宮六院十二妃嬪七十二佳麗那是再正常不過。之所以在此之前後宮還空空如也,那是因為皇上才剛剛過了十六歲。這個時空的男子適婚年齡就是要在十六歲之後。

納蘭錦儀是在擔心鳳鑾珏再娶納蘭凰語和花如月。一個西度國的公主嫁給鳳鑾珏已經讓她寢食難安。如果再加上花如月,或者納蘭凰語中任意一個,那都不是她所樂見的。所以才草草急急地擬了這倆份懿詣,杜絕了一切的後患無窮。如此一來,親上加親,這皇宮內關起門所,他們還是一家人,政權很大程度上得到了鞏固。

然而,卻打碎了許多人的美夢!納蘭凰語和花如月聽了如同晴天霹靂,幾乎就沒法走路了!那臉色一樣地變成了灰白色,花容慘澹,嘴唇發抖,渾身都忍不住地哆嗦起來。她們不約而同地,都望向鳳鑾軒,心中僅存著一絲希冀,還寄望著他能站出來,給一句爭取的話兒。

然而,她們都失望了!鳳鑾軒雖然陰險毒辣,卻又同時是一個無膽匪類!這個時候他萬萬不敢站出來!站出來說什麼?說他占有了納蘭凰語的身體?納蘭凰語已經是他的人?這婚前無媒無約而毀人清白,這樣的罪名要是被坐實了,他只怕連命都保不住。要是說他們是兩情相悅?在這個古代里還沒有「自由戀愛」這樣的思想意識,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家多數由太后,皇上下詣指婚。

鳳鑾軒搏的是花如月和納蘭凰語比他還心急,會求自己的爹娘成全,如果花將軍和相爺去向太后要求指婚,那就沒問題了。哪想到納蘭凰語和花如月都羞於開口,只等他上門提親,有些男子漢的擔當。關鍵的是,他們都沒想到太后的懿詣會下得這麼快而急切。這一下,無疑是讓她們驚傻了!

納蘭凰嫣緊緊地攥著鳳鑾爵的一隻手,幾乎就要跳起來掀桌子!才解決了一個西度國的公主,居然就封了兩個貴妃!這倆個一個是表姐,一個是妹妹!她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卻聽得那禮部侍郎高聲地叫著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她忍得牙齒都咯吱咯吱地響了!如果這裡不是西度國公主和鳳鑾珏的大婚之禮,她就想當場掀翻這萬惡的古代了!

她的一雙火眼金睛噴向鳳鑾爵,咬牙切齒地怒目而視,攥緊鳳鑾爵一隻手的手指甲掐入了他的肉里,痛得鳳鑾爵用一雙無辜的眼睛望著她,扁著嘴巴,拉下了嘴角,突然擺脫開她的手,伸過去摟緊她的纖腰,在她耳邊悄悄地說道:「朕不知情,你放心!封妃可以是太后的權利,寵不寵幸她們卻還是朕的事。朕,絕不會寵幸她們!」

納蘭凰嫣聽了,依然沒法心平氣靜,但卻相信了鳳鑾爵事先並不知情的話,也相信他暫時應當不會去寵幸她們的。但這世事如棋局局新,她都能從現代穿到古代來了,還有什麼事是不能發生的?這可是一條漫漫的長路啊!

帝王果然就是帝王!古代果然就是古代!她心中所想要的,所嚮往的,真不該寄托在一個帝王的身上!一顆心由剛剛的無比憤怒瞬間又轉為暗沉沉,象有一顆千斤重的大石頭壓在她的心口上,讓她喘不過去來。這裡文武百官個個坐得挺直了腰背。她,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少女!也不是一個生活在擁有著婚姻自由的現代人了!這個可悲的意識讓她的心一直地往下沉落……關鍵是這裡的人有著根深蒂固的一夫多妻制的理所當然的古老意識。

她無比幽怨的眼神投在鳳鑾爵的臉上,怒火,憋屈,統統都只能在心中吶喊,既想揮拳砸爛了這古代,又想大聲哭喊,更想掀翻了這世界!然而,她什麼都不能做,只能深深地咬著自己的櫻唇,咬出一排深深的牙印,嘴唇都要咬破了!鼻孔里噴著火熱的氣息。這個男人!果真不能只是她一個人的男人嗎?她一定要跟很多女人分享他嗎?想到這個男人會納很多妃子,將來會跟各種各樣的女人做著跟她做過的,那些親熱的事情,她就想揮拳打他一個豬頭!不過只是想一想,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血液里已經翻滾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了。

鳳鑾爵的一隻手不停地撫著她的背脊,卻好象沒法安慰她,心下一不由得又是一緊,便又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不許懷疑朕!」如此低低地吼了一句之後,他的心便象被什麼東西攫取了去似的,一絲酸楚苦澀的味道湧上心頭,讓他恨恨地看向太后娘娘納蘭錦儀,那一雙鳳目中突然迸發出來的仇恨象噬了血!

他恨納蘭錦儀!從沒象此刻這麼的強烈!那女人操縱了他的一生,此刻那麼輕而易舉地,就將他的女人打入了地獄一般,把她臉上的笑容掠奪得一絲不剩了!他挺直了背脊,心中苦澀,並不比納蘭凰嫣好過多少。這麼多年來,他都在納蘭錦儀的陰影下度過,表面上高高在上地坐在龍椅上,實質卻只是一個傀儡皇帝,納蘭錦儀才是那個權傾天下的太上皇。

他才大婚多少天?嫣嫣還是她的親女兒身份,她就急著為鞏固政權而犧牲自己女兒的幸福了!嫣兒臉上明顯的難過緊緊地攫取著他的心,他想安慰她,但是,那女人決定了的事,猶其是已經宣讀了的懿詣,那是從來就沒有人能改變過的。

不管各人是何種的心思,此刻都是鳳鑾珏和西度國公主的大婚,沒人會在這種時候攪和別人的大禮。靜靜地等待著拜堂之後,新娘西度公主先被送進洞房,新郎鳳鑾珏卻還要應酬百官,接受著文武百官的祝賀之詞和敬酒。

當鳳鑾珏端著一個斟滿了酒的玉杯,滿臉通紅地站在皇上和皇后的面前時,所有人不禁都還記憶猶新地想起皇上鳳鑾爵和皇后納蘭凰嫣大婚的那天,鳳鑾珏曾借酒鬧新娘,問過新娘的話。而此刻也沒隔多久,鳳鑾珏便娶了西度國的公主了!因那場公主的挑戰賽,文武百官都認可了皇后納蘭凰嫣堪稱母儀天下。鳳鑾珏娶的西度國公主,跟皇后相比,那就好比一個是大家閨秀,一個是小家碧玉了。

此刻,眼睛絲絲帶血的鳳鑾珏舉杯要向鳳鑾爵和納蘭凰嫣敬酒。

納蘭凰嫣正象跌入深淵之中爬不起來一樣,一個小宮女恭恭敬敬地遞給她一杯酒。她免強接過,秀眉緊蹙,緊抿唇瓣,哪裡還有心思為鳳鑾珏賀喜?在她看來,這鳳鑾珏日後必定也是妻妾成群的。堂堂王爺嘛,這該死的古代根本沒有一夫一妻,除非是窮人家。因此一想,她滿肚子怒氣實無處可撤,那秋水明眸中便迸出一股恨意。

「恭祝七皇子與西度公主白髮齊眉,永結同心!」納蘭凰嫣突然很想大醉一場,仰脖子便幹了一杯酒,她的聲音里充滿了落寞和譏諷。要不是看在人家大婚吉日的份上,她都想掀桌子了!

誰知道,納蘭凰嫣這無比落幕的蕭瑟之情看在鳳鑾珏的眼中,卻讓他心下微微地感到有了一絲的安慰和誤解。皇上納妃對於在鑾宮帝國長大的鳳鑾珏來說,覺得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並不認為納蘭凰嫣會為此而有太多反應。所以,他有了一絲的誤解,以為納蘭凰嫣是看到他娶了西度國的公主而吃他的醋了!心底湧起了一絲興奮。

原來在你的心目中終是有我的存在!你等著吧!嫣兒,我會讓你最終回到我身邊的!鳳鑾珏一廂情願地想著,手中的杯酒幹得雖然極為苦澀,卻又有了一絲自我安慰。

鳳鑾爵將納蘭凰嫣往身後輕輕一擋,舉起手中的玉斛道:「七弟大婚,可喜可賀!朕也幹了這杯,祝七弟和弟媳琴瑟和鳴,舉案齊眉!」說完,高舉酒杯,袖手輕掩,嘴角勾起輕輕一笑,將杯中酒盡幹了。

鳳鑾珏的牙齒磨得咯吱咯吱地響著,俊雅的臉上紅黑一片,終是緩緩幹了杯中酒道:「如此多謝皇兄的祝福!」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

接下來,有田妃為兒子的大婚特別請來的戲班子表演,場面自然是十分地熱鬧。

然,納蘭凰嫣哪裡還聽得進這些古人耍著紅櫻槍的花鼓大戲?那台上「鏘鏘!」的聲音只會讓她更感煩惱!她心裡已經翻江倒海般,只想等太后娘娘離座回宮後,去跟她私下裡談談,求她收回那兩道懿詣。如若不然,她,她她她……她五臟六腑都象被人絞痛了似的,不能活了!

不但是納蘭凰嫣沒法看戲。那納蘭凰語和花如月也私下裡悄悄地離開了太和宮,向外走去了。因為,鳳鑾軒一時之間感到計劃被完全破壞,心情壞到了極點,在這種場合里,又沒法理直氣壯地走出去說些什麼,就退出了太和宮,到外面喘息去了。

跟在鳳鑾軒身邊的蘇銳隨著主子走到外面,他們一起來到太和宮外的花園裡一棵樹下。看看周圍沒人,蘇銳正要跟鳳鑾軒說些什麼,一眼瞧見花如月正向這個方向走來,便低聲道:「主子,花家千金來了!她定是來找王爺您的。無論如何,得在她身上下些功夫,讓她自己跟她爹爹花將軍哀求去,興許還有些攙回的餘地。奴才先行閃開了!」蘇銳說著,留下鳳鑾軒一人閃入一邊的花叢去了。

鳳鑾軒平時一切都聽蘇銳的,把蘇銳當他的謀臣。每次的主意也都是蘇銳出的,這一次好象又要泡湯了?那兩個女人都被他吃了,難道吃進肚子裡的還要吐出來不成?如今鳳鑾珏娶了西度國的公主,他要是一再地落空的話,就要成為最弱的那一個了!

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氣,靜靜地等著花如月向他走來。

花如月以往的潑辣,狡猾,狠毒勁不知到哪去了,愁眉苦臉地拽著長裙,左顧右望,因為瞧見鳳鑾軒,她是跟著他出來的,為的就是要見他。她心裡亂成了一團,顯得有些失魂落魄。自從那日被強後,她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只要鳳鑾軒可以為她保密,又願娶她,她就選擇嫁給鳳鑾軒。至於她自己心中喜歡誰,她是完全地不想去任性了。

然而,剛才太后的懿詣來得太過突然,實在是令人措手不及。她呆若木雞,渾身發抖之後,能想到的也就是找鳳鑾軒商量了。走到鳳鑾軒的面前,見四下里沒人,她立時撲進了鳳鑾軒的懷抱,嬌聲道:「軒哥哥,怎麼辦?我不想嫁給那個醜八怪!」

鳳鑾軒抱著她,在花如月看不到的臉上,此刻布滿了不耐煩,只抱了一會兒,他便眉頭輕皺著,冷冷地推開了她,然後又裝作憂心忡忡道:「月兒,你都被冊封為皇上的德貴妃了,軒哥哥縱然愛你入骨,又有何能耐違抗懿詣?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你的軒哥哥自身難保呢。」

「為什麼?」花如月輕聲地問著,心下不是完全不明白。但那日鳳鑾軒表現得太好,讓她突然將一顆心都丟在了他的身上,把他當成了自己心目中的英雄。也不是說她真的非常迷戀鳳鑾軒,而是,她非得迷戀他不可。要是那日的事被人知道,她還怎麼有臉活著?

鳳鑾軒背轉身,故作無比難過地說道:「月兒,你也知道我對你如何吧?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我的女神。就算你有過那日發生的事,我也是絲毫不會計較的。但是,這太后娘娘的懿詣宣讀過後,卻不是我能出聲的。」

「那,你為何沒去向我爹提親?」花如月幽怨地問道。

「我難道沒想過麼?我都想好了過兩天就去向你爹爹提親去。可太后娘娘的懿詣來得太快!我始料不及啊。再說了,你爹爹會同意麼?」他一直在想著一箭雙鵰,所以才遲遲未去提親,這會兒還當真是始料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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