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3章 傻逼才不干!(2/2)
幫著嚴冬鋪好了地鋪,溫煦這邊開著小卡車出門拉貨,而嚴冬則是關上了大門然後奔上了二樓睡覺。
溫煦原本想著這麼冷的天在屋裡呆著,現在嚴冬一來自己卻得出來瞎奔,唯一陪著自己的就在趴在副駕打盹的棟樑!
開著車子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躥,不是溫煦想亂躥而是實在是不亂躥不行,自己這邊得湊里程,要是這邊人家一看好傢夥一天才跑一百公里,這傢伙怎麼解釋啊,怎麼說來回得要五六個小時,得兩百多公里的方圓啊,這樣人家也不好找目的地嘛。
狂奔了三個多小時繞著國道轉了好些個圈兒,跑到了一個人跡罕至的山溝溝里,溫煦這才連人帶車進了空間裡,開始睡自己的大頭覺。
得著第二天醒來就開始用精神『運輸』法,把今天要賣的菜還有趙德芳要的羊和魚往車上運。
出了空間繼續開始繞圈兒,看著時間過去差不多了這才用手機導航,奔回到了小院。
車子停到了門口,溫煦準備打開院門,誰知道還沒有下車呢,就看到院門開了,嚴冬站在了車頭前面大燈的光圈中衝著自己招手,示意自己進去呢。
「怎麼這麼早起來了?」溫煦伸出腦袋問了一句,就換到了一檔踩下了油門把車子開了進了院落。
嚴冬說道:「昨天訂了鬧鐘,剛醒就聽到你的車響,我站在二樓就看到路上你的車子過來了!」
把車子停了下來,打開了車廂的門兩人就開始往下卸貨,自然是先卸趙德芳要的東西,必竟馬上就要送到他的家中。
十來分鐘之後,羊和魚就進了五菱小麵包,嚴冬這邊上了車對著溫煦說道:「你先睡一會兒吧,這東西等我回來再卸,跑了一晚上了挺幸苦的」。
溫煦笑道:「沒事!」
嚴冬這邊也不多廢話直接升起了五菱的車窗,打開了車燈動了車子倒出了小院,這下就換成溫煦關門而嚴冬出門了。
等著嚴冬一出門,溫煦上了車把所有的菜什麼的收回到了空間裡,然後跳下了車子到了一樓的房間裡再從空間裡把所有的菜又都運了出來。
啪的一聲拍了下手,溫煦對於眼前碼的整整齊齊的菜很是滿意,覺得自己對於空間的運用己經是『爐外純青』了。
望著這些菜,溫煦覺得接下來自己就該按著自己的計劃往下實施了。雖說現在看起來這樣擺著也不錯,不過目測來看要是能有個架子就更好了,這樣一筐筐的菜放到架子上就可以在筐子與筐子之間拉開一定的距離,擺在架子上不用挪動筐子一把小噴壺就可以完成澆水的工作了。
想到了這裡,溫煦就動起手來,開始在本子上畫架子的形狀,還有算每一個隔斷之間的距離該是多少最合適,青菜該多少,青椒的筐子又該是多少,算完了這些就在屋裡開始布置起了架子的分布,架子之間還要留出供人出入的最小距離,這樣到了天亮,溫煦就把這個屋子的架子,還有布置情況差不多完成了,天亮了,溫煦又睡了幾個小時,於是直接開上了大貨車出了門,準備去不遠的鎮子上找做防盜門窗的店做架子。
花了二十分鐘不到,小卡車就出現在了鎮子上,整個鎮子不太就嚴格來說就是一條街道,街道的兩邊就是各種小店,現在遍地都是做防盜門窗的,溫煦這邊很容易就找到了兩家,凡挨個的問了一下之後,比較了一下價格選了一家把自己要做的東西和老闆仔細的說了一下,然後付了訂金,讓他做好了訂好了架子,溫煦這邊又問了下老闆這鎮上哪裡能買到床,沿著老闆的指引,溫煦又去買了兩張大木板床,兩張簡單的寫字檯,還有幾把椅子帶著一張簡易的八仙桌。
半大的小伙子買東西那就是爽快,而且溫煦也不想花太多的時間磨這口舌,有這功夫還不如多賣點兒菜呢,再說了這些家俱雖說是樣子丑了一點兒,不過實在都是實木,溫煦覺得也就沒什麼好挑的了。掏錢付帳並且讓老闆幫著抬到了車上,溫煦這邊繼續開始自己的大採購。
轉著轉著,溫煦現了一個很有趣的東西,城裡人可能沒有見過,但是溫煦確知道這玩意兒叫做缸灶,所謂的缸灶從字面上就很容易理解,就是缸做的灶唄!說的明白一點兒就是缸口上放口鍋,缸肚子裡燒火,而且缸的側面掏出了一個長方形的口,缸肚子中有一個鐵架子把缸體擋成兩部分,上部分生火下部分掏灰,這東西一般不是用在家裡,通常都是用在船上或者說是野外的看莊稼的棚里,上次見到這東西溫煦還是十五六歲的時候,沒想到在這裡居然能見到這東西。
想著自己現在正好也用的上,於是連著鍋帶著缸灶一大一小一起買了兩個回去,準備一個悶飯一個燒菜,這下子有了灶那就其它的傢伙也就得全乎了,於是因為吃的問題,溫煦這邊又不得不把採購的清單一擴再擴,最後擴到了油鹽醬醋,想想自己這邊空間裡的鵝與雞什麼的,又一次把採購範圍擴大到了五香八角。
最後乾脆把自己能想到的全都弄了回來,擺開了架式準備在這裡過起小日來!
這下子溫煦回到了小院,整個車廂里幾乎塞的滿噹噹的,不過把這些東西安到位的時候,原本空蕩蕩的屋子也就顯出了一點兒人氣,並不像昨天這麼沒有人情味了。
從空間裡弄了一些樹杈樹枝的,在院中支起了小篷子,把缸灶支了起來,溫煦開始燒熱水。
「老實點兒,今天中午爸爸要吃紅燒老鵝!」
剛從空間裡出來的一隻大白鵝有點兒不適應外面,又或者是預見到了自己黑暗的未來,一直在溫煦的手中來回掙扎著。
不過任何掙扎現在都己經成了徒勞,一想到紅燒老鵝就直吞口水的溫煦現在可沒有心情考慮鵝的想法,現在只關心自己的想法,把鵝的翅脖捆嚴實了防止等會兒掙扎,手中提著鵝哼著小曲兒開始把鵝放到了兩張大木凳做的簡易的架子之間,這也是防止鵝掙扎,別到時候剛一放血,鵝掙脫了滿院子跑那就是笑話啦。
固定住了鵝,先給鵝餵了幾口白酒,沒殺過的人估計沒這個經驗,鵝喝了點兒小酒之後,鵝毛會豎起來,呆會兒燙毛的時候容易,鵝毛也好撥!
喝完了斷頭酒的大鵝有點兒暈乎,看著差不多了,溫煦撥起了鵝脖子上的毛,當脖子上的毛撥的露出了粉嫩的皮膚的時候,從空間裡摸出了鋒利的小彎刀,直接往鵝皮上這麼一靠一拉,刀子太鋒利了,輕鬆劃開了鵝脖子,瞬間溫煦把劃出來的口子對準備早己擺在地上的小號鐵皮盆子,只見鮮紅的鵝血噴向了盆中,鵝一邊悲鳴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扭動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