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燕修的實力(2/2)
而第二輪的抽籤也立即顯示了出來,方正直的名字自然而然的出現在了其中。而很不巧的是排在了第一擂。
對手
南宮木!
「是南宮世家的南宮木嗎?」
「方正直這運氣可不是一般的好啊,居然第一場比擂就遇上了南宮木!」
「天照境巔峰的南宮木,再加上南宮世家兩大絕學中的青藍訣,這南宮木的實力可不比升龍榜第十的宇文古弱啊!」
「說到宇文古,也真是不知道方正直是用了什麼方法打敗的?」
「方正直還沒有來嗎?」
一個個聲音在擂台下響起。人群也慢慢變得騷動起來,因為,按照道典考試的規則,要是沒有及時參加比擂,便等同於棄權。
「看來是真的躲起來了!」
「若是對上別的對手,方正直不出來倒是有些奇怪,可是,對上南宮木,便並不算奇怪了。」
「也是!」
擂台之上,一身青色短衫的南宮木顯得極為沉默。一雙眼睛淡淡的掃視著下方議論紛紛的人群。
他沒有說話,顯得很平靜。
只不過,手是的青藍雙劍卻是散出淡淡的光華。
時間慢慢的流逝。
半柱香過後,方正直依舊沒有出現。
負責監考的考官這個時候也有些坐不住了,總不可能這樣一直等下去,畢竟,還有著聖上和眾皇子及文武百官都在場。
於是,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端王林新覺的方向。
這次殿試的預試,算是朝試的複試,所以。主筆韓長風現在已經被關押在了刑部,那麼,自然由監督的端王林新覺作主。
「宣布吧!」端王林新覺點了點頭。
「六哥,聽說十天前方正直便已經到了東林城。現在想必應該是進了炎京城內了,這殿試的預試畢竟關係到一個人的前途,要不然」九皇子林雲看到這一幕,在一旁建議道。
「要不然就讓父皇和文武百官繼續等著嗎?九弟,身為皇子,你的心裡難道連這麼明顯的孰輕孰重都分不清嗎?」端王林新覺目光一嚴。
「臣弟的意思是。可以暫時將這場比擂的順序往後推一推,這樣的話」
「往後推一推?九弟啊,身為你的兄長,有些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一下你,你自己平日裡懶散慣了也就罷了,可這是什麼場合?殿試的預試啊,父皇和文武百官們都在看著,要是每個人遲到了,都往後推一推,那還有什麼規則可言?若是沒有規則,法紀又何存?國無法,可行乎?」端王林新覺一臉嚴厲。
「這六哥教訓的是!」
「好了,就按照道典考試的規則宣布吧!」端王林新覺隨意的擺了擺手,示意監考官可以馬上宣布了。
「是!」監考官聽到端王林新覺的話,立即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擂台之上的南宮木卻突然跪倒在地,原本平靜的臉上現出蒼白之色,看起來極為痛苦。
文武百官們看到這一幕,頓時都是一臉的疑惑。
「這南宮木怎麼了?」
「好端端的,怎麼感覺要死了一樣?」
聖上林慕白望了一眼南宮木那痛苦的表情,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因為,南宮木跪倒的方向,正好是他的位置。
「快傳御醫!」
「是!」
「臣在!」很快的,一個聲音便在人群中響了起來,緊接著,便有一個中年男子從人群中跑出來,飛快的到了擂台上。
文武百官們看到這一幕,都是有些心驚膽顫。
但是,也有一些人的臉色變得並不太好,比如,左相郁一樣,太子林天榮,還有端王林新覺
他們當然能看得出來,南宮木此舉有拖延時間之嫌。
只是,有御醫在,他們也只能暫時將心中的想法給壓了下來,畢竟,如果南宮木是在裝病,以御醫的手段,當然可以馬上識破。
不多時,中年御醫便站了起來。
「啟稟陛下,南宮木氣脈不穩,似有急症復之象,雖並無大礙,但恐怕還是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既然如此,這場比擂便往後延一延吧!」聖上林慕白點了點頭,隨即再次坐到龍椅之上,一臉平靜如常。
「是!」監考官聽到這裡,也是立即點頭,然後大聲的說道:「因南宮木急症復,殿試預試第二輪第一場南宮木對戰方正直,延遲到第五場舉行。」
「多謝皇上!」南宮木聽到這裡,也是強忍著跪地謝恩。
「居然在這種時候急症復?是不是太過於巧合了?如果他再稍微忍一忍,不就馬上就可以獲勝然後在一旁休息嗎?」
「李大人看出來了?」
「是啊!」
「你覺得有人看不出來嗎?」
「」
「這南宮木上次在金鑾殿上還為方正直求過情,也不知道是怎麼事,明明就聽聞這南宮木孤僻,從小到大都不與人結交,卻沒想到能和方正直成為朋友。」
「或許,只是因為方正直在聖天世界中救了他的緣故,這兩個人真正成為朋友,我看還是不太可能!」
議論聲中,擂台上的比試也再次進行。
第二場比試是由刑清隨對戰一個天照境初期的考生,結果不言而喻,那個考生本就在第一場比擂中受了些傷,一看第二場是刑清隨。
直接就準備放棄。
不過,刑清隨顯然沒有允許。
在大喊了一聲:「男兒可進不可退!」之後,便飛起一腳,將那名可憐的考生踢翻在擂台上,然後,又大力的踩上幾腳後,一腳蹬下了擂台。
塵土滾滾中,可憐的考生流下了悔恨的淚水,並誓言,日後定當為國效忠,再不敢言退!
這樣的一幕,頓時就讓一群文武百官們都完全呆住了,只能唏噓感嘆:「鎮國府的這種永不言敗的精神,果然是在刑氏子弟中根深蒂固啊!」
第三場比試是兩名天照境初期中年人的肉搏戰,打得極為慘烈,最終,由一名考生險險勝出。
而第四場的比試則是燕修再度登場。
就在所有文武百官們以為燕修將再次展示其摧枯拉朽的鋒芒時,令人哭笑不得的意外卻再次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