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萬物生長(2/2)
這樣一想。方正直便沒有太多的耐心了,但是,他還是給了人家一點點穿衣服的時間,想著衣服穿好了,大概也就會出來了。
於是,他便在門口稍微等了一小會兒,可是,石屋裡面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
搞什麼?
方正直有些怒了,你就算穿衣服也整點動靜出來啊?這樣完全不理人。保持著不動的姿勢真的好嗎?
「再不出來,我可就進來了啊!」
「哎呀?還真當我不敢進?」
「轟!」一聲巨響。
方正直也顧不得什麼破壞公物的罪責了,直接便一腳破開了木門,接著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咦?」一進到石屋內。方正直的眼睛就亮了,石屋裡面居然詭異的沒有人。
而且,這個石屋的布置看起來還不錯,有一間小床。還有著幾個看似不錯的椅子,當然了,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在石屋的中間還擺著一個漆黑的祭台。
祭台上。一塊銀白色的方形寶石正靜靜的立在中間,通體晶瑩,看起來極為透徹,而在寶石之中,還有著一個個複雜無比的符號在其中若隱若現。
「好寶貝!」方正直一直都覺得自己的運氣不錯,可是,還真沒有想到隨便進了一間石屋就能撿到這樣的寶貝。
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
可是他卻可以肯定,這玩意兒要是拿出去,光憑著長相,沒有個幾百兩銀子,絕對不會賣的。
「一個人要發財,天也擋不住啊!」方正直一下就將屁股生疼的事情給忘了個乾淨,一把就朝著祭台上的寶石抓去。
入手溫潤,就如同一塊暖玉一樣。
可是……
卻有點兒重。
重的連方正直都抓不起來,整塊的寶石就像有著千斤之力一樣固定在祭台上,任由著他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悍動分毫。
「什麼玩意兒,這麼重?」方正直很有些驚訝,明明看起來就只有巴掌大的寶石,但是,這重量卻像一座山一樣。
要說到力氣,整個蒼嶺山方圓十里,方正直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那麼,這樣一塊重得連他都拿不起來的寶石放在這樣一間小石屋之中,又是誰給弄上去的?
方正直有些疑惑。
可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看到一塊寶石卻拿不走,這就讓人非常的不舒服了,就像明明一個美女脫光了擺床上,你卻突然不行了。
如何能忍?
方正直不知道別人會怎麼樣,反正他肯定忍不了。
於是,他開始圍著祭台轉悠起來,俗話說的好,細節決定成敗,這麼重的寶石肯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機關控制。
如果寶石上沒有的話,那麼祭台便成了最大的可能。
一連圍著祭台轉了兩圈,方正直有些失望了,這祭台全身上下都被他給摸了一個遍,也沒有摸出點什麼花樣出來。
還在寶石上嗎?
方正直將臉湊到寶石旁邊,仔細的觀看起來。
很快的,他就發現那些符號看起來……不認識。
根本就不是文字,也不是圖形,更不是什麼甲骨文之類的東西,每一個符號看起來都極為的小,但是,卻又非常複雜。
完全沒有一點規律。
「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方正直心裡無比的好奇,可是找來找去都找不到機關,又拿不動有什麼辦法?
沒辦法的情況下,唯一的辦法就是硬來。
所謂的硬來,當然不是拿劍給劈了,那不叫硬來,叫暴殮天物。
方正直的硬來很簡單,用手抓住寶石,然後,強硬的將寶石先收入到護心鏡之內,這便是硬來……
管它有多重,被我抓住了,那就是我的。
心念一動,方正直便用意識將寶石往護心鏡中放。
這樣的事情在以前他做過太多次了,每一次都非常的爽快,沒有太多的意外,任何東西一旦被抓住就可以收進去。
可是這一次……
卻明顯沒有平常那樣順利。
「轟隆隆!」一聲巨響,寶石居然在方正直的硬來下發出了一陣響動,感覺上就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吐露出來一樣。
「唉呀,我還治不了你了?」方正直沒有理會寶石的異動,想著有動靜總比沒有動靜強,於是,他決定第二次硬來。
「轟隆隆!」又是一聲巨響。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方正直是一個有節操的人,他始終秉承著一個優良的傳統,不浪費!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硬來。
直到第九次的時候。
寶石終於動了。
「嗡!」
銀白色的寶石在這一刻光芒大放,就像有什麼東西被催動了一樣,裡面的符號飛速的旋轉起來,如同一個小型的旋渦一樣。
方正直的注意力完全被寶石給吸引了,這一刻,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覺得這塊寶石中似乎蘊含著某種強大的吸力。
這種吸力很誇張,但是,卻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很詭異的感覺,真實存在的感覺。
就在方正直準備再硬來一次的時候,銀白色的寶石卻突然光芒一暗,上面的符號瞬間完全消失無蹤。
原本銀白色的光華也完全不見。
整塊寶石都變成了黑色。
如同一塊普通的方形石頭一樣,毫無任何的光華。
「我……靠!玩壞了?!」方正直一看,頓時就急了,手下意識的就抓向寶石,然後,詭異的一幕就出現了。
寶石居然被他給抓了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抓著一塊極為普通的石頭一樣,毫無重量可言。
「不會吧?說好的寶石呢?怎麼眨眼前就變石頭了?不帶這樣玩的吧?總要給點好處吧?」方正直拿著石頭,使勁的搖了搖。
發現……
並沒有什麼卵用。
寶石已經完全黑了一下來,普普通通,再沒有之前的光華,如果隨意的丟到山林之中,估計都沒有人撿。
「這是玩的障眼法吧?」方正直隨手一丟,黑色石頭便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重重的砸在了石屋的牆壁上,然後,又滾落到了角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