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澀得可愛(2/2)
我轉頭就走。
出門,關上門。
然後走了。
她沒有追我。
走到了樓梯口,然後下了樓梯幾個階梯,接著偷偷的鬼鬼祟祟的走著貓步沒有聲音的回來,把耳朵貼在門上,聽裡面辦公室的聲音。
聽到了朱麗花的哭泣的聲音,很小很壓抑,壓制著。
我聽著我都心碎了。
一直哭了有五分鐘左右。
對於她這麼一個鋼鐵意志一樣的女人,無論是死亡,疾病,逆境,飢餓,也壓不垮她,卻沒想到,能把她擊倒的,讓她情緒崩潰的,卻是愛情。
愛錯了人,有多痛。
愛情的傷害,有多大。
寧願死,都不寧願受情傷。
怕是現在她準備要死,也絕不會哭出一句聲音來,就是把她千刀凌遲,她也絕對不會吭聲,但就是因為我,因為這世上有我在,所以才會哭。
當她走出來開門了之後,看到站在門口的我,她的眼淚一下子就停不住的往下流。
接著她馬上轉身回去,要把門關上。
她不想讓任何人看見她哭,包括我。
我擠了進去裡面去。
然後關上了門。
我把她用力的轉身過來,她一直在用力抵抗,不讓我看她的臉,但還是沒拗得過,被我轉了過身子來,我就看著她哭
她擦著眼淚,把頭扭向一邊。
我笑笑,然後又心疼的給她擦眼淚,說道:「你以為,你趕我走,我就會走?」
她說道:「你不走,我走。」
說著就要走。
我一下子把她拉進來了我懷裡緊緊抱住:「你以為你走得了?我跟你說,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得到你。繼續欺負你。」
她氣上來了:「你,你,你肯定找不到我。」
我說道:「呵呵,肯定找得到。我就一直要欺負你下去。」
朱麗花說道:「我,我打死你。」
說著她真要動手,我在她左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又在她的右邊臉親了一下,她打我的動作改為了捂著臉的動作:「你,不要臉!」
我說道:「好,既然不要親臉,那就親嘴吧。」
她一聽,就捂著了嘴唇。
我抱著她腰部的雙手,往下就抓了她的屁股,她急忙要抓我的手拿開我的手,我就吻住了她的唇。
像是打開了她身體的開關,她一下子又沒有了力氣。
她的腳又軟了。
任我抱著了一會兒。
她的眼神早已從有點氣變成了溫柔,裡面如同含著一湖秋水。
我放開了她,她靠在了辦公桌上,然後靠著辦公桌半坐著。
我說道:「還走嗎?」
她說道:「走。」
賭氣一樣。
我笑笑,說道:「你走啊,你走我就去追你,去找你。」
她說道:「你流氓。」
我說道:「是,我是流氓,誰讓你喜歡我這流氓。」
她說道:「我沒喜歡你。」
我靠近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問道:「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不喜歡我這個流氓。」
她卻避開了我的眼神,她都不敢看我了。
。
我說道:「好吧不逗你了,我們先談點工作,然後再談情。」
她說道:「誰跟你談情。」
我說道:「好,不談情,我們只做,不談。」
她輕輕推開我:「不要鬧了,等下有人看見。」
我說道:「看見就看見,反正,大不了被開除。」
她說道:「你跟賀蘭婷問問,你回來這裡吧。」
我說道:「喲,你不是讓我走嗎?還要躲著我,躲得遠遠的。怎麼,那麼迫不及待想每天見到我嗎?」
她說道:「我才不是為了見你。」
我說道:「哦,原來不是為了見到我啊。」
她說道:「你在監獄裡好點。」
我說道:「守護你,是嗎。」
她說道:「不是。我需要你守護嗎?」
我說道:「是嗎,不需要嗎?」
我壞笑著靠近她。
她說道:「你不要靠近我那麼近。」
我說道:「告訴我,為什麼不敢看我?」
我逗著她。
她看向別處:「你丑。」
我問道:「那我抱著你,你幹嘛沒有力氣。」
她捂住了耳朵:「我跟你說正經事!」
還一邊捂住耳朵一邊搖頭。
我親了她一下,她狠狠的跺了一腳:「你,我走了!」
我拉住了她:「好好,說正事,為什麼想我來這裡啊。」
她看我不動手動腳,認真了起來,才坐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