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2/2)
我說道:「也許是。」
風浪實在太大,程澄澄的船根本就沒有走遠,而離最近的島還很遠,他們只能開回來把遊艇綁在了這大船上,大風浪里,遊艇顯得十分的渺小,容易翻船,大船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可即使是大船,在這大風浪里,還是十分的可怕,因為感覺得到有時候船隻會有傾覆的可能。
我說道:「老天沒眼,我那麼帥,還要受這種折磨。」
賀蘭婷沒搭話。
趁著他們的人都不在,程澄澄也不在這裡,我靠近賀蘭婷問道:「話說,如果在這裡船上待個兩三天,她不會把你們的人的腦子都給洗了吧。」
賀蘭婷白了我一眼。
我悻悻然說道:「看來你很不想見到她。」
一會兒後,程澄澄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牛仔褲,還是黑色外套,出來了。
出來後,她的手下馬上給她穿上了救生衣。
她到了我的身旁,抓著扶手,坐在了我的身旁,對我說道:「船進水了。」
我說道:「什麼意思。」
她說道:「照這樣下去,船會沉。」
我呵呵一笑,說道:「開什麼玩笑,會沉?你說翻了我還相信,沉我就不相信了。」
程澄澄看著我,認真的看著我,好像真的會沉的樣子。
我說道:「真的假的?」
她還是認真的看著我。
好,既然是真的,那就,死在這裡?
葬身海里?
我看看賀蘭婷,說道:「我們兩個,要演鐵達尼號的現實版了。」
賀蘭婷說道:「你們嗎?」
我說道:「我和你。」
賀蘭婷把頭偏向一邊,看向別處。
賀蘭婷沒有恐懼的樣子,那些警察中,除了個別警察顯得有些怕,其餘人例如鐵虎這些,經歷過太多的人,心理素質賊好,根本就不會害怕。
還有程澄澄的手下們,也沒有恐懼的樣子,倒是船員們有些怕。
相當鎮靜的,還有程澄澄。
不過程澄澄和她的那些教徒,怎麼可能會怕死?他們還迫不及待想去死呢。
我問程澄澄說道:「就這麼死了,恐怕,你不甘心吧。」
程澄澄說道:「死就死了,有什麼甘心不甘心。」
我說道:「世上還有那麼美妙的東西,你還有那麼多的錢,你捨得死嗎。」
她笑笑,看著我,問道:「要把我的腦洗了嗎。」
我說道:「這倒不是,你給我洗了還差不多。」
船隻還在中傾斜上下左右擺動,完全是沒有了任何方向,根本無法航行。
我問道:「真的要沉嗎?」
程澄澄說道:「他們在排水。」
但願能把水排出去。
竟然有人哭?
誰?
賀蘭婷的手下,一個女的,還有一個年紀不大的男孩子,估計剛畢業吧。
這大中,讓他們感到了可怕。
大自然的力量,還是要敬畏的。
我們當時也無可選擇,否則,誰他媽那麼不要命跑出海來迎接。
鐵虎一個手下對他們哭泣的兩個人說道:「哭大聲點,讓大傢伙瞧瞧,你們是多有出息。別人還不哭,我們卻是先哭起來了。」
賀蘭婷對那人說道:「人之常情,經歷過就好,不要再說他們。」
那人急忙說是。
我對賀蘭婷說道:「話說,你對你手下那麼的體貼愛護,為什麼對我就一點也不好。」
賀蘭婷說道:「是,別人都對你好,我對你不好!」
我說道:「你對我的態度確實,要改變一下。」
賀蘭婷說道:「改不了,你覺得我態度不好,別靠近我。」
她幹嘛呢?
那麼生氣呢。
我想了想,是不是剛才吃了程澄澄的醋了,那一吻。
可那人家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好,吃醋,那就先吃醋吧,等會兒再哄。
我問賀蘭婷道:「其實我一點也不害怕,我說真的你相信嗎。」
賀蘭婷沒說話。
我說道:「就算真死了,能和你一起死,我也覺得這人生,算可以了。」
賀蘭婷說道:「你自己死,我才不會。」
我笑了笑,靠近她很近說道:「我婷兒吃醋了嘛?」
她推開了我的頭。
就在這時候,船隻遭遇到了最大的大浪的打擊,轟的一下,整艘船側起來,幾乎要翻了,如果不是抓著扶手,人都要飛出去了懸起來了。
賀蘭婷那邊的扶手,連根拔起,她被甩了過去,我沒抓到她,她一下子重重的撞到了對面的那邊牆上去。
等船隻平穩回來,我急忙過去扶著她,叫她的名字,她閉著雙眼,失去了知覺。
暈了?
我急忙檢查她,還有鐵虎他們過來給她進行檢查,發現,真的暈過去了,頭上撞在了牆上,就是頭部,一摸頭上,起了好大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