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 其中一個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2/2)

目錄

過了一會兒,她眼眶紅紅的,問我道:「那我走了,你會想我嗎。」

說完了加上一句:「作為好朋友。」

我說道:「會啊,當然會啊。我希望我們的友情一直走下去,我會努力的把這些黑勢力掃滅,然後迎接你回來。」

送她到了她父親公司的樓下門口,然後她看著我,冷風中,問我道:「能不能抱你一下。」

我說道:「能。」

她走過來,抱住了我。

把頭埋進了我的肩膀中。

她輕輕說道:「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出事,好嗎?」

我說道:「好的,你也是,好好照顧好自己。」

她推開了我,然後轉身,小跑著離開了,進去了大門裡。

保鏢跟著進去了。

在她轉身奔跑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她臉上的淚,她哭了。

我深深嘆氣。

手機響了。

看看,是謝丹陽的。

問謝丹陽什麼事。

她說同事聚會,這次叫你了,趕緊過來。

我說我不想去。

謝丹陽說道:「大傢伙都在這,叫你你不來,你自己記住了,不是我們扔下你,是你拋棄了我們的。」

這都哪跟哪啊,說的好像我把她們拋棄一樣,那還不是賀蘭婷把我拋棄了嗎。

我說道:「什麼拋棄啊,說的那麼難聽。今天心情不好,不想去啊。」

謝丹陽說道:「行,以後也不會叫你了。」

我說道:「好好好,在哪在哪?」

她說了地址。

又是在沙鎮。

我過去了。

一路上,腦海里全是林小玲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如同現在滿是雨水的街道,還有我潮濕的心。

到了沙鎮那邊。

一家這邊最高檔的餐廳,海鮮酒樓。

那個包廂里,那張大桌子,足足能坐二十多個人。

我進去,眾人看著我了,「張帆來了!」

謝丹陽的聲音。

謝丹陽跳起來,跑過來抱住了我:「歡迎歡迎。」

我問:「幹嘛,誰過生日呢?」

她問我道:「你怎麼知道有人過生日?」

我指了指門邊服務員旁邊的桌上的一個大蛋糕,說道:「那。」

她說道:「你的生日。」

她拉著我進去,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一看,是啊,這都是我的老同事,我的手下們。

甚至,朱麗花蔣青青也在。

徐男這些人,也都在,小凌啊什麼的,各個部門的頭兒都基本在齊了。

是徐男過生日嗎,那麼大的排場。

謝丹陽說你過生日時候,說的特別大聲,她們全都聽見了。

有人大聲問我讓我猜,猜不出來罰酒兩杯。

紅酒。

我說道:「大家不要亂開玩笑好吧,這玩笑不好玩。」

肯定不是朱麗花的生日,朱麗花喜歡低調獨處,她不會過生日,即使過生日也不會搞這樣子的排場。

謝丹陽開玩笑我倒是無所謂,但是在朱麗花面前,我就有所謂了,別人怎麼看我想我,我也無所謂,可是我怕朱麗花難受啊。

偏偏我越怕謝丹陽這麼說,她越就這麼說。

在她的挑唆下,眾人有節拍的一拍一拍鼓掌起來,要我猜是誰生日。

我的生日?

朱麗花?

肯定不是。

很有可能是謝丹陽,她這個性格,幾乎就是女子監獄裡的交際花了。

不過她這麼問,明顯不是她。

那是誰?

想不到了啊。

難道是徐男?

靠,徐男這男人婆哪是我的女人。

我絞盡腦汁,看遍全場,猜不出來了。

突然,我目光落在了榮世凰身上。

怎麼榮世凰也在啊?

奇了怪了,榮世凰什麼時候也和她們打成一片了啊。

不過這也沒什麼,榮世凰本身就是心理諮詢室的頭兒了,那也算是一個小部門,榮世凰學心理學的,和她們交成朋友,這不奇怪。

難道是榮世凰的?

即使我這麼猜,我卻不敢說出來。

我舉了個杯子,說道:「我喝,我不猜。你們這是送命題,什麼我的,這裡的女人沒有一個是我的,都是別人的!」

我拿了杯子就喝。

謝丹陽一下子抓住我的杯子不讓我喝。

眾人起鬨逗我起來。

我偷偷看了一眼朱麗花,朱麗花低著頭,看起來好像在玩著手機。

難道是她身旁的人?蔣青青的?

謝丹陽對我說道:「不行,你就要猜。」

我說道:「好好好,我猜,我猜是徐男的,除了監獄長,誰還能請出來我們監獄那麼多人呢?那麼大的排場。」

謝丹陽眨巴著眼睛:「徐男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我說道:「她不是我的女人,她是我的男人,行了吧。」

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