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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寞悲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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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

在我醒來之後,她對我微笑,對我溫柔,我卻沒有抓住她的手,沒有親她一下,甚至眼光游移,沒有和她任何親熱的表情動作態度,沒有任何親熱的接觸,那一句老婆,想來也知道不是對她而叫了。

她一定是悲傷這點了。

從來沒有和她那麼親熱的叫過老婆,突然開口的一句老婆,估計她當時就知道我不是對她叫的吧,後來照顧我,到我醒來之後,沒料到我連一句暖心的話都沒有和她說,甚至還有點出神走神,目光游移,她可能會想,我醒來之後,第一個想要見的人卻不是她,而是別的女人,這如何讓她感到不難過呢。

唉,我確實也真是不太會演戲,要是我剛才說兩句暖心的話,還有對她做點親熱的動作。

親親她臉龐,問問她當時面對危險什麼什麼的我多擔心她之類的話,她也不至於那麼的難過。

我找不到手機。

我爬了起來,然後拔掉了輸液的管,關了輸液管。

下了床。

走出了外面。

早上十點多,有點涼風,天上飄著絲絲小雨。

走廊外,阿楠吳凱在門口。

見到我出來,他們急忙過來。

我說道:「我手機呢。」

阿楠說道:「你換下來的衣服都扔了,手機在那裡面抽屜里。」

我點點頭。

我問道:「明總走了嗎?」

阿楠說道:「她去看了張自吧。」

我問:「張自?張自怎麼了?」

阿楠說道:「給明總擋了一刀,用肩膀擋刀的,不然明總從這裡,一劈兩半。」

阿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意思說有個敵人衝上去,想要一刀砍斷黑明珠的頭,張自衝上去幫擋了一刀。

我吃驚的問道:「有這事。她怎麼不和我說!」

阿楠說道:「不知道。」

我說道:「好,張自在哪,嚴重嗎。」

阿楠說道:「背傷,她用背往前沖,那人沒砍得很深。不過也碰到了骨頭。」

我說道:「帶我去。」

阿楠說道:「好。」

他們兩來攙扶我。

我說道:「我沒事,不用扶我啊。」

我自己能走,但是傷口有點疼,算了還是讓他們扶著了。

到了張自的病房。

很近。

黑明珠已經離開了。

我進去了病房之後,張自看到了我,高興道:「你醒了。」

我點點頭。

她坐了起來:「我去看你就行了,你來幹嘛啊。」

我說道:「我傷得好像比你輕吧。」

她笑笑,說道:「都一樣。」

我問:「明總走了?」

張自說她過來打個招呼走了,剛走的。

我在張自病床前拉個凳子坐下,然後跟阿楠吳凱說我要和張自聊聊。

他們兩個出去了。

我問道:「還疼嗎。」

張自說道:「處理傷口的時候疼,現在沒事了。比你好,你是失血太多,傷口有點深。醫生說差點就砍穿進去肚子裡面去。」

我說道:「那我怎麼感覺並不疼呢。」

張自說道:「我被砍的時候也不疼。」

我說道:「怪不得失血過多。」

張自說道:「還好救了回來,不然我們明總要哭死。」

我說道:「你要死了的話,她也會哭死。幸好你出手救她。」

張自說道:「她不能死,我死沒關係,她絕對不能死。我命不值錢。」

我說道:「別這麼說,誰的命都很值錢。」

我問了一下張自當時的情況,情況也就是張自飛身過去擋刀,那些人的刀,某地特別製作的,鋒利無比。

也難怪能把樹和我的肚子一起砍進去了,有樹擋都砍進來。

跟張自聊了一下後,我出來,然後去病房,把平時根本都不說幾句話的吳凱叫來了病房問問。

問他當時我住院之後,是怎麼樣個情況,關於賀蘭婷和黑明珠。

吳凱說我剛到醫院,張自也跟著送來了,吳凱阿楠也開車過來了。

賀蘭婷和黑明珠是在手術室門口等的。

當時兩人都很焦急,不過醫生說輸血了就沒有生命危險了,脫離生命危險。

很快出手術室,進了病房。

進病房的時候,黑明珠跟了進病房。

賀蘭婷則是在遠遠的看著,定定的站著看了許久許久,然後轉身離開了。

那是昨晚的事情。

黑明珠是昨晚在這裡一直陪著我待到早上。

賀蘭婷是昨晚見我推出手術室,進病房了,便離開了。

只是在我進病房了之後,她還站著看了很久很久,估計有五分鐘左右,也不知道想什麼。

然後才離開的。

賀蘭婷在想什麼呢?

看到黑明珠和我這麼親熱的這一幕,怕是有種愛人被搶的感覺?

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會想什麼了。

她會不會也和剛才的黑明珠一樣的難過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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