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 欲哭無淚

欲哭無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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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我自己要跟賀蘭婷打牌,又怨我自己一開始不定下規矩。

沒有說打什麼牌。

所以,賀蘭婷在她發牌的時候就已經盤算如何陰我了,如果發了十三張,看看適合玩的是鋤大地十三張還是其他什麼牌,如果都不適合,那行,就玩鬥地主,她做地主,我做農民,另外一家是不可能有人玩的了,因為她就故意穿這個衣服,讓我不能叫人來幫忙打另外一家農民的牌。

我又不能打也不能看另外一家農民的牌,只是我自己這家農民,和她這個地主拼,我怎麼玩得贏啊。

不過我轉念一想,我就沒見過賀蘭婷打牌,她會打牌嗎?

這些娛樂的東西,她幾乎都是不沾邊的,她真的會打牌嗎。

我想,她就算是會,也應該是不太會的。

雖然她的智商很高,但未必就在打牌方面也很厲害。

可能還有機會贏。

賀蘭婷問我道:「叫不叫人!」

我說道:「叫。」

我給她披上被子,她推開。

我給她披上她的衣服,她扔開。

我想要給她遮住胸前溝壑,她就不願意。

那我怎麼叫?

無奈了。

我說:「你還是耍賴,不玩了。」

賀蘭婷問我:「我耍賴?你告訴我,我哪裡耍賴。」

我頓時語噎,不知道她到底哪裡耍賴了。

她讓我叫人啊,我哪能叫,叫來看她的大好身材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一世英名,想不到今天毀於一旦。」

她說道:「我先打了。」

說著,就放出來了一張三。

我馬上扔下去一張十,她馬上一張二。

沒事,我有兩個炸,其中還有一個是王炸。

我讓她先出。

她馬上一個飛機連對,然後我看她沒多少牌,急忙一個炸彈下去,結果,她反炸我,然後手上只有四張牌了。

我拼命思考著,難道她手上是個炸彈?她的牌真的有那麼好?

我不相信。

可是我看不到另外一家的牌,那一家農民一張牌都沒出,我怎麼知道她到底是四張的炸彈,還是三帶一,或者是兩對呢?

如果是個炸彈,我只能讓她出,但是如果是三帶一呢,我或許還能贏。

我思考了一下後,出了個王炸。

她表明冷漠。

我說道:「你如果三帶一,完了你。」

我高高興興的打了對子,她沒有出牌。

看來,真的是三帶一。

完蛋了她。

我高高興興一對一對的出,我手上都是對子的多。

在準備扔下去最有一對的時候,她扔出四條a,輕描淡寫:「炸彈。贏了。」

我的笑容僵住。

一下子後,我氣道:「你這不是玩我嗎!既然有炸彈,不早點扔下來,還讓我白高興!」

她說道:「不可以嗎?」

她會打牌,我以為她什麼娛樂都不會,她竟然會打牌,而且玩得很溜,最要命的是手氣還很好。

我輸了一千萬。

我說道:「行,錢給你,我不玩了!」

她開始算了起來:「一個炸,兩個炸,還有王炸,還有我四條a這個炸。一個四個炸彈。一千萬一個炸,一共四千萬。」

我一聽,問:「有你這麼算的嗎!剛才你說一把一千萬。你現在說一個炸一千萬?」

她說道:「哦,算錯了。一個炸,就是兩千萬,第二個炸,四千萬,第三個炸,八千萬,四個炸,一共一個六億。」

我脫口而出:「你丫瘋了嗎!你這麼算的?說的一把一千萬。」

她說道:「是啊,一把一千萬,一把炸彈一千萬。」

我把被子一蓋:「我,懶得離你!」

她問我:「那你是耍賴了?」

我說道:「一個六億,我去哪找給你。」

她說道:「先給部分現金,有多少給多少,其他的,寫欠條。」

我說道:「滾!說好了一把一千萬的。」

她說道:「滾?」

我說道:「那不是,你在設圈套套我呢。」

她伸手拿著槍伸進了被窩裡,指在我的側腹部:「罵我滾?」

我急忙討好她:「不不不,不是罵你滾,是罵我自己滾,自己滾!可是,我真的沒有一個六億,再說了,我們剛才說的是一把,我也說的一把,一把就是一局,不是一把炸彈,是一把鬥地主!」

她收回了槍,我一看,卻是一根香蕉,她剛才超市買的。

還以為是槍呢。

她說道:「好,錢呢。」

我說道:「回去再給。」

我心情有說不出的沮喪。

本來想占她便宜,現在卻玩輸了一千萬,我還能說什麼。

她說道:「現在給!」

我說道:「我說了回去給,就回去給。」

她說道:「必須現在給!」

我說道:「我需要去櫃檯轉帳啊,這麼一大筆錢。」

她說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提升了轉帳限額。」

這些錢,我好不容易賺來的,這麼輕易的扔給她一千萬,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對於她來說,一千萬是小數目,對於我來說,這可是天大的一筆錢。

可是我現在輸了,我不給也不行。

想了想,我不能就這麼白白給她,我要繼續跟她玩,我不相信她老是能贏。

我說道:「可以,但是先玩完再一起結帳,我還要打牌!可是呢,這一局開始,一百萬一局。」

我心想,如果再輸一千萬,我根本沒有那麼多錢給她了,那為了保險起見,我就跟她一百萬一把,跟她慢慢消磨,一百萬一把的話,我即使輸了三四把,我還有本錢把錢贏回來,那我就慢慢的把錢贏回來,然後贏回來後,就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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