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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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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虎說我辦事還不夠乾淨。

我說道:「那好吧,那現在要怎麼樣呢?」

我看他是要抓我還是放我。

鐵虎說道:「那麼多人都看著,先回去局裡再說,你們不要說你們抓他打他。回去了我有辦法處理。」

我說道:「好,知道了。」

被拉到了局裡去了。

進去了之後,我立馬被收起了身上所有物品,關在了審訊室餵蚊子。

這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啊。

我難道不應該進去鐵虎辦公室,然後假裝錄個口供什麼的,就來和我商量,該怎麼怎麼做什麼的,然後把我放了嗎?

怎麼會是把我關在審訊室裡面呢。

而且這審訊室冷冰冰的,還有蚊子,我沒有水,沒有食物,靠。

整整一晚上,我就在審訊室的桌上睡的,有蚊子也睡不好,憋尿要憋死人。

在心裡狠狠罵鐵虎的娘。

次日一早,他們過來帶我去了洗手間,但是給我戴上了手銬,回來後,給我一碗米飯,兩片白菜在米飯上面,還有一瓶水,這純淨水是那種一塊錢的冰露那種。

這怎麼回事?

我成了嫌疑犯了?

本來是很餓的,可是看著這手銬,我沒有什麼胃口了。

不過還是吃了半碗飯,實在是太餓了。

我問那個小警察,問鐵局在哪。

他說他不知道。

完了。

這下我被他們整了。

一開始,我覺得他們是不是把我當成嫌疑犯的什麼的來拘留我,審訊我,畢竟我的確是挾持了唐威了。

可是這是鐵虎啊,鐵虎怎麼會這麼對我?

就算鐵虎要把我整了,賀蘭婷會同意嗎?

他也要看賀蘭婷臉色的。

更不可能是四聯集團的林斌啊,或者是這個唐威啊什麼的讓他們這麼做了。

除非是受到輿論的壓迫,他們才會這麼對我。

不過當時在場的人,也就我們這些人,能有什麼輿論的壓迫。

那我想來想去,最大的原因,應該就是賀蘭婷讓鐵虎這麼對我的。

賀蘭婷,一個永遠揮之不掉的名字。

我繼續等待。

等到我都煩躁,煩躁到沉靜,沉靜到鬱悶,鬱悶到兩眼無光口水滴答,腦子一片空白。

他們還是沒人來。

一直到了晚上,有了腳步聲。

站在審訊室的欄杆前的人,是賀蘭婷。

我一見她,我就不爽了:「你想怎樣子嘛!」

她揮揮手,叫兩個警察上來,說道:「讓他坐好。」

兩個警察說是,就要開門進來要強迫讓我坐好。

我說:「不用,我自己坐好。」

我坐在了審訊桌後的那個凳子上了。

隔著欄杆看著他們。

賀蘭婷坐下來,兩個警察也坐下來。

一副危襟正坐的樣子。

賀蘭婷拿起了紙和筆,給我錄口供,煞有介事:「姓名。」

我盯著她看。

她穿著的是警察的衣服,這看起來和我們監獄裡面的獄警衣服,沒有什麼差別。

賀蘭婷用筆頭擊打桌面:「叫什麼名字!」

很認真啊。

我說道:「張帆,囂張的張。」

她問:「你囂張,我會讓你很囂張。哪個帆。」

故意的。

我說道:「揚帆起航。」

她記下我名字,然後問:「住哪,在哪工作。」

我說道:「女子監獄小區,女子監獄工作。」

她問:「什麼職位。」

我說道:「什麼什麼活動中心的,館長?還是主任。去問我們監獄長才知道了。」

她說道:「為什麼要綁架唐威,還打了他。」

我說道:「有嗎?」

她說道:「坦白從寬,不想浪費時間的話,你最好老實交代。為什麼綁架他,打他。」

我看看她身旁的兩個警察,那兩個警察一臉黑看著我。

我問道:「那傢伙告我了?」

賀蘭婷說道:「我問你話呢!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真有審訊的味道了,這麼個環境,這麼嚴肅的樣子。

我心想,該不是這傢伙因為被我甩了,被分手了,心裡不平衡,打算要整死我了吧,整死我也容易,我的確綁架了唐威,打了他,而且是打得頭破血流,如果我真的被告上去,那犯的是綁架罪,和故意傷害罪。

我說道:「有嗎,沒有吧。你去問問我們的同行的人,我沒有啊。」

我的手下們會幫我扛了這個黑鍋。

賀蘭婷說道:「他們說是你讓他們這麼做,我們都問清楚了,就算你不配合我們,有人證物證,你也難逃法律的制裁。」

我說道:「制裁?制裁什麼?」

賀蘭婷說道:「你使用暴力脅迫綁架唐威,毆打其重傷,涉嫌綁架和故意傷害。可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無期徒刑,並處罰金。」

說的好嚴重,嚇到我了啊。

我看著她一副鐵面無私的冷漠的樣子。

我問道:「賀蘭婷,是要整死我了是嗎?」

她說道:「你認識我?」

我說道:「不認識,那你整死我好了。」

我倒是要看看她能搞出什麼事來,有種,真把我送進去牢里去。

賀蘭婷對兩個警察說道:「嫌疑人不配合審訊,改天再審,先這麼關著吧。」

我沒說話。

她站起來,走了,兩個警察跟著走了。

留我一個人在審訊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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