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有輪迴(1/2)
關於媽媽和老婆掉進水裡這種問題這個梗,真有解答的答案嗎?
我問柳智慧。
柳智慧說道:「全天下的女人都能成為你的老婆,生你養你的媽媽只有一個,怎麼能比呢。」
我說道:「如果賀蘭婷這麼問我,我就這麼回答?」
柳智慧說道:「她不可能會問這麼愚蠢的問題。」
我說道:「那怎平衡母親和老婆之間的關係。」
柳智慧說道:「不是很聽懂你問的什麼意思。」
我說道:「我舉個例子吧,那萬一,他們在我家裡吵起來,媽媽和老婆,已經吵起來了。怎麼辦?」
柳智慧問我:「無論怎麼吵,當面,都要護好自己的老婆。等事情過去後,再哄好自己的家人。自己家人怎麼吵,都是分開不了。」
我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原來,婆媳關係是要男人去解決的。」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她就是一個百科全書,是那種人類最高級複雜情感的百科全書,她能解答關於人類之間所有的最為微妙複雜的交往關係的百科全書。
柳智慧說道:「也要看婆媳兩人之間什麼心胸,大度是一切美好道德的前提。」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有道理,那我放心了,她們都非常的大度。」
我問柳智慧,現在連她也跟林斌有仇了,問她怕不怕他們。
柳智慧說道:「我早已當這條命不存在,只要能為家人復仇。」
這倒也是,就我也一樣,我也怕,可是怕就能退縮了嗎。
退,能退到哪裡去?
家人也許能離開,我不能離開的了。
以柳智慧的頭腦智慧,不論混白道黑道,政界商界,我相信,她都能玩得風生水起。
在監獄辦公室上班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號碼。
當我接聽的時候,一個甜甜的女聲:「喂,張帆哥哥呀。」
死甘嘉瑜!
我忍住怒氣,說道:「什麼事。」
甘嘉瑜說道:「好久沒聽見你聲音了嘛,想聽聽你聲音。」
我說道:「有話快說,沒空瞎扯。」
甘嘉瑜說道:「我聽說,你姐姐被人綁架,開槍打了兩槍,差點死了啊。」
我說道:「喲,你消息真是靈通,監獄裡都沒什麼人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甘嘉瑜說道:「哦,是我醫院有醫生朋友,知道了這事告訴我的。」
我問道:「哪個醫生朋友啊。」
甘嘉瑜說道:「我想想啊,我想想。喲,我忘記了他叫什麼名字了。改天如果有機會,我介紹他給你,他最能救死扶傷了,別說打兩槍,就是打三四槍,捅幾刀他也能救得了,你有福了,以後你親人要是被人開槍射殺,被下毒,被捅刀子,你就找他就好了。」
威脅我。
我說道:「是吧,謝謝你啊。」
甘嘉瑜說道:「為一個女人而賣命,還要賣全家人的命,值得不值得。你不過是個馬前卒,死的是你,是你家人,不是她。你需要錢,我們這邊有的是錢給你,拿一筆錢,和家人遠走高飛,安然無恙,從此幸福的過一輩子,不好嗎?」
她,指的是賀蘭婷。
我說道:「自作孽不可活,該死的是你們家人,是你,這一次,是你家人,下一次,輪到你。,蒼天饒過誰。你爸爸媽媽,死定了!」
本來想忍著不想罵人,可她的那些威脅的話,聽起來甚是讓人惱火。
不罵她都不行。
你威脅我,我不威脅你,我直接說她們死定了。
這話更讓她難受,更是打擊她。
果然,甘嘉瑜一聽,沉不住氣了:「我會要你們全部,全部付出血的代價!」
我說道:「哦,知道。」
說完我掛了電話。
真他娘煩人。
舊監獄長,還有那騙人錢的老道士,終於有了屬於他們的結局。
一個死刑,一個無期徒刑。
舊監獄長,受賄罪,貪污罪,濫用職權罪,謀殺罪,勒索罪等數罪併罰,難逃一死。
老道士則是詐騙等罪名,數額重大,被處於無期徒刑。
當然,還有那些她們的同黨,整一群的都是全部被審判。
此案因為背景錯綜複雜,各方角逐勢力糾纏不清,因為快速秘密不公開審理,快速解決。
監獄裡的老犯人們,受盡舊監獄長壓迫剝削的女犯們,歡呼雀躍,真的比過年還高興,如果在外面,她們真的是要放鞭炮慶祝才行。
另外,也有在外面的犯人家屬,那些曾經受過舊監獄長她們折磨剝削,殘害的犯人和犯人家屬,紛紛慶賀這群該死的吸血鬼終於罪有應得,等到了正義的判決。
那些舊監獄長的同黨,入獄,就完了嗎?
進來了這裡,即使我不讓女囚們對付她們,女囚們也會折磨她們的。
可以說,她們這輩子,算是玩完了。
可我依舊開心不起來,畢竟舊監獄長只是其中的壓在我們頭頂的一座山,這座山雖大,卻還不算大,更大的山等著我們去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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