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愛(2/2)
程澄澄問我道:「如果她被我整死呢?你還想不想我出事。」
我說道:「何止是要你出事,簡直是直接將你殺了喝血吃肉。」
程澄澄笑出了聲音來:「哈哈,張帆,你可有這麼大的能耐嗎?」
我說道:「能耐,都是慢慢混出來的。有沒有,到時候才知道。」
她依舊沒有放棄弄死賀蘭婷的心。
一會兒後,我問道:「你今天找我來,就談這些嗎。」
程澄澄說道:「看來你對這個消息並不怎麼感興趣。」
我說道:「我想知道你們跟他們怎麼就鬧翻的?」
程澄澄說道:「利益。」
我說道:「不站在同一戰線,不怕賀蘭婷消滅你們。」
程澄澄說道:「我怕什麼呢?我需要跟別人合作嗎。」
真的是不可一世的程澄澄。
我說道:「哦,你很厲害,沒辦法,你特別的厲害啊。」
程澄澄說道:「舊監獄長被你們放倒了。」
我說道:「嗯,放倒了並且埋進土裡了。也許不是埋進土裡,而是骨灰盒供奉在哪裡了。甘嘉瑜負責供奉。」
程澄澄說道:「哦,做的很漂亮。」
我問道:「連你也討厭那人。」
程澄澄說道:「如果我有一天像她一樣,你會不會供奉我。」
我說道:「我會偶爾給你掃墓的。」
程澄澄笑笑,說道:「謝謝。」
看著她那看似天真無邪的笑容,我真心感到悲哀。
真不想看到她被送上斷頭台的那一天。
程澄澄站了起來,走出了船的甲板上,遙望遠方,說道:「海上真漂亮。」
我跟著她身後,說道:「哦,是。我沒時間沒心情欣賞,把我送回去吧。」
程澄澄說道:「好。」
回去後,我把這個事告訴了賀蘭婷。
賀蘭婷盯著我足足有半分鐘。
我摸了摸我的臉,說道:「怎麼了,難道我的臉上有米飯?」
賀蘭婷偏著頭,斜視我,這樣子,比程澄澄的不可一世還不可一世。
我說道:「幹嘛嗎?」
賀蘭婷道:「你去見她了?」
我說道:「是啊。」
賀蘭婷說道:「嫌命太長,還是手指太多。」
我說道:「都嫌。活太久也沒什麼好,將來老了老年痴呆了,兒子揍孫子罵的。手指也嫌多,留那麼多根沒什麼用處,留這兩個夾筷子就行了。」
賀蘭婷說道:「你跟她交情很好啊。」
我說道:「實際上我在去之前,本想問問你的。可我怕你擔心,也就沒說了。你放心吧,她自然不會對我下手的。」
賀蘭婷說道:「這是啊,她怎麼會捨得對你下手啊,和你感情那麼的好。」
聽起來,賀蘭婷又有酸味了。
她又在吃醋。
我說道:「你是在吃醋嗎,親愛的。」
賀蘭婷說道:「我不吃。」
我笑笑,說道:「你也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就遠離身邊的女人了,但是我還是需要和她們接觸的啊。」
賀蘭婷說道:「我不管你。」
我說道:「那哪能不管啊。」
我過去,拉著她進了我懷中。
我問道:「幹嘛總是一副冷冷的樣子,那我去和別的女人聊一聊,你這又吃醋。」
賀蘭婷說道:「正經點。」
她讓我不要鬧。
我說道:「幹嘛要正經呢?」
兩人都已經在一起了,還離得那麼遠,我心裡肯定不舒服啊。
我們這才剛開始在一起啊,難道不應該是熱戀的時候嗎。
我有點不高興了,乾脆放開了她。
我說道:「是,正經,假如你不想見我,行,別說十天半個月,半年都可以。有什麼事,電話找我就好了啊。」
賀蘭婷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難道,她心裡就沒有一點什麼嗎?
我越看越想越是惱火,這談的都什麼狗屁戀愛啊,還要我舔著臉去跪求見面?
關係是靠兩個人一起去維持,去維護的,我自己一個人努力有什麼幾把用?
我說道:「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不在一起就是了,我沒有非要纏著你。我就算難過,我也能割得掉。」
我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未必能割捨得掉,可是讓我這麼委曲求全的去討好這份愛情,我幹嘛要那麼卑微,卑微到塵埃里去,從塵埃里開出一朵爛菊花來。如果她沒有那麼的愛我,那乾脆我就放手得了,我可以陰暗的這麼想,我去找別的女人哪個不好,我非要在這一棵樹上吊死,況且這棵樹還不愛我呢。
我活得多累。
她輕輕說道:「那你先坐下,聽我說好嗎。」
我以為她直接無視我的話,以她的那種性格,直接不管我冷漠我那種。
沒想到她叫我坐下說。
我看看她,好吧,坐下說。
我想知道,我在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