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死不妥協(2/2)
我說:「去吧,可能適合呢。」
她伸手過來狠狠掐了我一下,掐得我疼,我急忙抽回手:「幹嘛打我?」
她說:「你是不是真的那麼討厭我!」
我說:「靠,誰討厭你了!」
她說:「那你整天就巴不得我去和人家相親,巴不得我嫁出去,巴不得不跟你在一起?」
我說:「大人冤枉啊!我只是覺得,你爸爸媽媽這麼逼你,我怕你去死了啊。」
謝丹陽罵我道:「去你的你才去死!你再想著把我推走,我掐死你。你一點都不珍惜我。靠!」
我笑了:「哈哈,你這個靠,太有意思了。」
謝丹陽沒理我。
開過了幾條路後,她轉頭對我說道:「你想拋棄我,沒門!」
我看了看她:「我靠你這是在嚇唬我啊?如果我拋棄你,你就跳樓死?」
謝丹陽說道:「跳樓也要先推你下去。」
我說:「好吧,那暫時保持現狀吧,我還不想死。」
謝丹陽威脅我道:「知道就好!不然我就開車一起撞死在橋下面去。」
我說:「靠,你現在怎麼那麼暴力啊,動不動就要死要活的。」
謝丹陽說:「是你整天逼我的。」
我說:「好了好了不逼你了。哎我問你,那個什麼破保外就醫的,容易過嗎你們獄政科那裡。」
謝丹陽說:「領導給過就過,領導不給過就不給過。」
我說:「問了等於白問。」
謝丹陽說:「我又沒那麼權利。」
我說:「唉,對,如果你獄政科科長是男的還好點,讓你去勾引就行了。」
謝丹陽說:「我不去。你想騙取保外就醫?」
我說:「哪有騙取,是真的保外就醫。」
謝丹陽說:「這個很難申請的,除非監獄長她們批准。手續很複雜。」
我說:「我知道複雜。」
謝丹陽問道:「你又要幫哪個美女?或是,收了人家多少錢?」
我說:「別整天把我想的那麼壞好吧,你這傢伙。」
謝丹陽說:「你還不壞嗎?所有人都知道,監獄裡那個男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問:「真有人這麼說呢?」
謝丹陽說:「誰都說。」
我說:「我名聲那麼爛啊?」
謝丹陽說道:「你是幫哪個美女保外就醫?」
我說:「我真沒有!」
謝丹陽說:「好,如果你是幫美女保外就醫,我就用我的關係,讓獄政科不給你通過。」
我說:「你現在怎麼就對著和我干啊,以前你都很溫順的。你那麼不講理嗎?」
謝丹陽說道:「是你惹我的,你就想著把我往外推!我討厭你!我恨你!」
我弱弱道:「好了別生氣了,以後我不說這種話了。」
謝丹陽說:「你是在和我道歉?」
我說:「好,道歉,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我不是人。」
謝丹陽撲哧一笑:「你本來就不是人,你是鬼,是色鬼!為了表示你的歉意,我覺得你更應該用行動做表示。」
我問:「什麼行動。」
謝丹陽指了指窗外:「跳出去。」
我說:「靠!車子行進你讓我跳出去!」
謝丹陽點點頭。
我說:「你先跳給我看看?我就是絕交都不要跳啊!」
謝丹陽嘟嘟嘴。
我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她打了我一下,兩人鬧著到了監獄。
到了監獄裡,我們各奔東西。
我到處問著,關於保外就醫怎麼辦理的事。
等到下班後,出了外面,我直接去市監獄醫院。
我在問了一下,都說冰冰昏迷不醒,很嚴重。
她是裝的。
我就不去看她了,我要找許思念。
因為打電話她都是關機,只能通過這個方式。
勞煩了一個護士把許思念找出來了。
她剛好忙完,笑著看看我,問我吃飯沒。
我說:「走吧,今天我請你吃飯。」
許思念問我道:「今天發工資了嗎?」
我說:「不發也可以請得起啊。」
她吃吃一笑,說:「我先換套衣服。」
兩人坐在了監獄醫院門口的那家我們去過的飯館。
點了一樣的菜。
許思念問我道:「找我有事是吧?」
我說:「我就不能約約你,看看你?」
許思念說:「你啊,身邊那麼多美女,看我?我不信。」
我說:「女人還是新的好嘛。」
許思念說:「唉,你這人,真是太不行。就算心裡這麼想,嘴上也不要說出來嘛,我會有防備心理的。」
我說:「那正好了,我還怕我自己做了什麼不可回頭的事。」
許思念問:「例如?」
我說:「例如那晚的我和你。」
她微微點頭,笑笑,臉有點紅,說:「你以為這是古代?」
我說:「那不都一樣嗎?男女之間那點事。」
許思念說:「這可是上床了都不會相互負責的時代。」
我說:「你就這麼直截了當說得出來呀?」
許思念說:「我們做醫生的,比任何職業的人,看到的陰暗的,噁心的東西更多,我可以直截了當一點,也可以能更含蓄。」
我說:「好吧。你想我和你,上床不相互負責?」
許思念問:「你要我對你負責嗎?」
我笑了:「當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