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幕後是否有指使(1/2)
想當初,康雪指導員,我們監區長,被我在賀蘭婷的幫助下把她們搞到了A監區,然後A監區的監區長和指導員調來了,調來後直接就把我弄去主持這些事。
我當時就苦苦拒絕,因為我知道,一旦出事,那意味著什麼。
一旦出事,老子就要背黑鍋的。
而我那時候跟賀蘭婷說,是賀蘭婷說放心去干,我才去做的。
先不評論賀蘭婷現在撈我的錢是不好還是好,反正她就是那樣的。
我該想的是,是不是康雪等人指使孟秋芬告我的。
因為孟秋芬之前就是我們監區的,很有可能就是康雪的人,哪怕不是,也很有可能被康雪收買告我,孟秋芬每天分錢,她都在場,告我的證據,容易,反正每天都看著記著,甚至有條件還能冒險拍照片或者視頻。
找到孟秋芬,老子非得折磨她一番,讓她跟我說到底誰是主謀不可。
居然離職了。
不行,我要去找她!
我讓徐男弄出她的資料,家庭地址,然後跟徐男說,下班後跟我去找她。
下班後,我和徐男打的到了孟秋芬的家庭地址。
她父母都是工人,在冶煉廠這邊工作了幾十年了,這邊有他們的房子。
誰知到了冶煉廠這邊一看,媽的冶煉廠荒涼,人去樓空,路過這裡的人告訴我們說這個冶煉廠已經不用五六年了,搬到了別的市。
我看著徐男:「只有這個資料?」
徐男說:「只有這個資料。」
我狠狠的踢了一腳路邊小樹:「他媽的!」
孟秋芬這麼搞我,她有什麼好處?
沒有利益,誰會幹這麼得罪人的事情?
我讓徐男回去了,然後我去轉帳給了賀蘭婷。
打電話給賀蘭婷,告訴她我已經轉帳了五萬給她。
賀蘭婷說道:「哦。」
我問道:「那,什麼時候能把我這個事給解決?」
賀蘭婷說:「已經解決了啊。」
我奇怪的問:「已經解決了?什麼意思?」
賀蘭婷說:「昨天我得知消息後,打電話讓人把資料給我,跟一些領導說這個張帆是我的內線,在幫我調查這些事,不讓他們插手來調查,就行了。」
我說道:「就這樣就行了?」
賀蘭婷說:「對啊。」
我氣道:「那你為什麼還要搞我五萬塊!還說什麼幫我走關係!」
賀蘭婷說:「我想買個包包,不想自己掏錢。」
我氣著罵道:「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賀蘭婷說道:「別那麼生氣,相比起來,你現在該高興才是。」
我說:「呸,我高興個屁!你說如果我給你打錢,你就告訴我一件好事,就這個嗎?」
賀蘭婷說:「對啊。」
我氣得掛了電話。
媽的,怎麼會這麼無恥。
不過還好,好在我沒事了,我可以放心的繼續去玩樂喝酒。
就是一下子間讓她整了我五萬塊,心中難免憤憤不爽。
手機剛放回口袋,響了起來。
我拿出來看,還是賀蘭婷,我沒好氣問道:「還有什麼事快說!」
她說:「很生氣?」
我說:「是心疼我的錢。你明知道我很窮,還這麼對我。」
賀蘭婷說道:「哦。告訴你另外一件好事。」
我問道:「什麼好事?難道把錢還給我嗎?」
她說道:「你的情敵已經被有關部門批捕。你無憂了。」
我高興了一下,大雷這傢伙,自以為有錢,整天要搞死我,這下好了,有錢的也玩不過賀蘭婷這樣有背景的,真是活該。
不是他也是不作不死。
我說道:「那廝就該被判個七八年的!媽的想到我還不能揍他一頓,我心裡還是不爽。」
賀蘭婷說道:「放心,他會有該得到的懲罰。你沒事了。」
我說:「沒事才怪,自從替你幹活辦事,我每天就在不停的得罪人,這裡冒出一個綁架我打我砸我東西,那邊又冒出一個告我的,然後過幾天又出來幾個圍著要我殘廢的。唉,這份工作,比打仗還要緊。」
她不聽我廢話,掛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看看,然後自言自語說道:「真沒禮貌。」
第二天,我找了朱麗花。
我問朱麗花:「你為什麼知道有人要告我?」
朱麗花問我:「有人告你了嗎?」
看來,我被人告這個事,完全的被賀蘭婷壓下來,監獄裡沒人知道這個事。
估計如果是康雪指使的孟秋芬告我,也想不到賀蘭婷如此輕而易舉的把這事給壓住了。
問題是,康雪難道不知道賀蘭婷手大能遮天嗎?為何還要想出如此計策對付我?她完全會想到,賀蘭婷背景一定很深,那她這麼整我一出,沒必要啊,完全是沒用,無效攻擊,楊白勞。
我說道:「告了,媽的,還告到了紀檢和管理局那邊。真惱火,差點沒整死我。」
朱麗花問:「那怎麼沒整死你?怎麼沒人來查?」
我說道:「我靠花姐,你沒搞錯?你就想我死了是吧?」
朱麗花說道:「人做了什麼事,都有報應的,你的報應是遲早而已。如果現在報應來得早,你或許懲罰輕一點,別等到將來,被無期徒刑。」
我呸呸呸說:「你能不能講點好聽的?咱們好歹是朋友一場。」
朱麗花說:「我說過,永遠不會跟你這樣人做朋友。」
我點了點頭,說:「好,很好,不做就不做。那我們可以合作吧?那我們可以討論剛才的那個問題嗎?」
朱麗花說:「健康積極向上的,可以合作,傷天害理道德敗壞違反法律紀律,我不會合作。」
我問道:「那我想問你,究竟你是如何得知有人要告我的?」
朱麗花說道:「這算健康向上的話題嗎?」
我說:「怎麼不算?我靠人家背後捅我,不論是真是假,都是小人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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