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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 讓女上司送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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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婷塞了給我:「少假惺惺的。」

我接過了錢說:「其實我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拿。」

賀蘭婷說:「所以你們是廢物,飯桶。我怎麼說的?我說讓你找人,你就你們兩個自己上。是不是想獨吞了那份錢。「

我更不好意思了:「怎麼連這點你都知道啊。」

賀蘭婷深吸一口氣,罵道:「貪心!」

好吧,我都認了。

王達x光拍片出來了,果然是斷了,要手術。

真的是要手術。

我去交錢。

交錢後,醫院方馬上安排手術。

我坐在外面等。

賀蘭婷說道:「你自己等,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說:「哦。」

她轉身的時候,愣了一下。

她面前站著一個高高的男人。

我一看,媽的,又是文浩,這廝怎麼老是陰魂不散的。

賀蘭婷沒跟他打招呼,徑直要出去,文浩擋住了賀蘭婷面前,說:「婷婷,我看到你的車,就跟了進來。是不是你有什麼事啊?」

我在後面說道:「我和她來安胎來了,她懷了我的孩子。」

賀蘭婷轉身一腳踩過來,我急忙閃開。

文浩臉色一變,問賀蘭婷:「婷婷!他說的,是真的?」

賀蘭婷說道:「讓開!」

文浩看看頭上,然後笑道:「噢,怎麼可能,這裡是骨科醫院,小子,是不是被人打骨折了!」

我說:「閉嘴!等下骨折的就是你!」

賀蘭婷從他身邊過去了,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追出去了。

王達手術出來,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我看著他包紮的手掌,問道:「怎麼樣了?」

王達說道:「不怎麼樣,麻木著。」

我說:「打了麻藥了?」

王達說道:「廢話,不然不疼死人啊!」

我問道:「是要住院吧?」

王達說:「是,說要住院,觀察。觀察個屁,走,去喝酒。」

我大吃一驚:「你說的玩笑還是真的?」

王達說:「誰跟你開玩笑?」

我說:「那你的傷,不養傷了?」

王達說:「養個屁。媽的,喝酒。」

還真的帶著我出去外面大排檔,兩人都很餓了,點了吃的大吃起來。

王達要了一瓶白酒。

我說道:「媽的,還喝白酒,真不怕死?」

王達說:「死?這骨頭斷了和喝白酒好像沒什麼衝突吧。」

他倒下去滿滿一碗,然後倒給我,也是滿滿一碗。

他說:「一瓶白酒一斤,才裝了兩碗。」

我舉起碗,不好意思的說:「達哥,達大爺,每次我有事,都是叫你出來幫忙處理,有什麼問題,都是叫你。而且這次,還都害你這樣子了,真的很感覺對不住你。」

王達也拿著碗說道:「喲喲喲,這說的是人話吧?咱們是什麼關係,你用得著講這些!娘的,自己罰酒一碗!」

我毫不猶豫,端起就喝。

他急忙抓住我的碗,然後大喊疼。

然後說道:「放下放下!跟你開玩笑的,媽的你也不想想,你有事有問題找我,說明你在意我重視我,而且我有難的時候,誰幫我的?還不是你這小子!跟我講客氣話。你要是喝了這一碗,也行,那我陪你喝完!」

我說:「還是別了,這樣子沒意思啊。慢慢來,細水長流,慢慢聊。」

兩人幹了一口後,我拿出賀蘭婷後面給的一萬塊錢,加上剛才拿的前面一萬開了醫藥費還剩下的幾千塊,都給了王達。

王達推過來:「這什麼鬼意思?」

我說:「我們上司說,說我們沒有功勞有苦勞,這點算是。算是什麼賠償損失費還是精神損失費吧。」

王達說:「喪葬費吧。」

我哈哈笑起來。

王達說:「你這上司真夠義氣,我們沒做成任務,錢照樣給,還有安家費。唉,慚愧。不過你放心,我找人幹了她!」

我說:「這個事,從長計議,我先去申請一下,看她怎麼說吧。」

王達說:「那也好。」

兩人喝了一瓶白酒,感覺不過癮,又點了一瓶,然後喝了個天昏地暗。

王達問我道:「你每天在監獄,說什麼干心理學輔導,輔導什麼啊?該不是真的能救人吧。我學了幾年的心理學,都不相信這個玩意。」

我說:「給你講個笑話吧。有那麼一個精神病人,整天啥也不干,就穿一身黑雨衣舉著一把花雨傘蹲在院子裡潮濕黑暗的角落,就那麼蹲著,一天一天的不動。架走他他也不掙扎,有機會還穿著那身行頭打著花雨傘原位蹲回去,那是相當的執著。很多精神病醫師和專家都來看過,折騰幾天連句回答都沒有。於是大家都放棄了,說那個精神病人沒救了。有天一個心理學專家去了,他不問什麼,只是穿的和病人一樣,也打了一把花雨傘跟他蹲在一起。每天都是。就這樣過了一個禮拜,終於有一天,那個病人主動開口了。他悄悄的往心理專家這裡湊了湊,低聲問:你也是蘑菇嗎?」

王達哈哈大笑起來。

笑著笑著,他又捂住手:「手痛,手痛。」

我說道:「我每天開導她們,就是要了解她們想什麼,有什麼心理疾病,然後開化她們。引導她們。特別是那種想要自殺的,一定要救回她們。如果救不了,那我就麻煩大了。」

王達一邊笑一邊問道:「還能開除你啊。」

我說:「也許有一天真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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