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四章 抓到了兇手(2/2)
我想了好久後,覺得挖出這剪斷視頻線路的內鬼是不太可能了。
但是,弄到鑰匙的人,我覺得有必要查一查,或許能查出什麼。
可誰知道一查,完全沒用。
鑰匙,是有幾個人拿著的,但是,如果我要是偷鑰匙去配,那也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在監區的獄警管教,誰都可以做得到。
這條路又被堵死。
只有抓了胡珍珍,折磨她,逼她招供這條路可走。
等朱麗花帶著幾個防暴隊隊員過來後,我驚訝問:「你就帶三四個人,裡面的胡珍珍,拿著一把軍刺,你不怕死!你真的有把握制服胡珍珍嗎?」
朱麗花說道:「做人做事,要動腦子,你覺得我有那麼蠢,開門衝進去和她拼命嗎?」
我問道:「那你要怎麼抓住她?」
看朱麗花把手伸向自己的腰帶,我問道:「一槍乾死她啊?」
朱麗花拿出一小瓶香水一樣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
我問道:「你在給她趕蚊子嗎?」
她往禁閉室里噴了一會兒,轉過來對著我說:「要不要對你試試?」
我急忙閃開:「會瞎吧!挺香的。靠,你噴香水幹什麼!」
她說:「走開遠點!會暈倒。」
我急忙走開遠點,居然頭有點暈腳有點軟,我才聞了那麼一點啊。
我說道:「是迷藥。」
等了一會兒後,朱麗花讓人往裡面看看,但是她不能確定裡面的人是否暈倒。
然後她們戴上防割手套,穿防刺服,戴上防毒面具,然後讓我們打開禁閉室的門,衝進裡面去將已經倒在地上的人制服,戴上了手銬,腳鏈。
因為胡珍珍實在太厲害了,不這樣子的話,她用兩條腿都能弄死我。
就例如練過的馬玲,單只手,就能把王達差點打死。
當她們把她抬出來的時候,我把暈過去的她抬起頭來,然後弄掉頭套,果然是胡珍珍!
朱麗花看了裡面一下後,出來,摘掉她自己的面具,防割手套,防刺服,告訴我說:「被子被軍刺捅了三下,如果裡面是個人,這時候早死了。這是軍刺。」
她遞給我。
我看了一下,這個玩意,真是放血的好東西,如果冰冰在裡面,現在已經香消玉勛了。
我看著這個鋒利的軍刺,感覺脖子涼涼的。
我們把胡珍珍帶到了我的辦公室,朱麗花聽了我的案子匯報,說道:「胡珍珍趁著大家在勞動車間幹活,偷偷從後面撬了勞動車間的小通風窗口繞進了監區裡的禁閉室,這一路,都有人給她開門,她進了禁閉室,捅了被子裡幾下,然後就想逃走,逃回勞動車間,這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快得連在勞動車間看女犯的獄警都不知道她離開了十分鐘。」
我問道:「你亂說的還是推演的。」
朱麗花說道:「不信你去看你們勞動車間的後面那扇通風窗。如果我是胡珍珍,我就這麼做。讓人連兇手是誰都查不到。就算懷疑她,沒有證據,都沒有用。沒人發現她離場的證據。」
我讓人去檢查一下勞動車間後面那扇通風窗,回來報告說,果然被撬了。
我對朱麗花豎起大拇指:「厲害,你怎麼知道的?」
朱麗花說:「因為你說她們在勞動車間幹活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作案,怎麼出來的,我一想就知道了,我對監獄裡面所有的可以逃跑的地方都有詳細研究分析過。實際上,這個監獄裡有很多漏洞可以逃跑的地方,只要稍加留意,並不會太難,甚至不需要太多的工具和技巧。」
我說:「那也是相當於你們這種人來說吧,普通的女囚怎麼跑?」
朱麗花說:「那如果是胡珍珍帶著一群人跑呢?」
我啞口無言。
對啊,如果胡珍珍撬開了這些逃跑的通道,然後帶著一大群女犯跑,那麻煩就大了。
我說道:「媽的既然你明明知道,那你為什麼不向上面匯報?」
朱麗花說道:「你認為有用嗎?你認為,上面會採信嗎?她們會整改嗎?除非換了人間。」
她所謂的換了人間,其實就是說換了領導人。
我點點頭,說:「你說得對,就算是我和你,一大群人聯合去說這裡的防逃跑系統不安全,估計真的沒人相信。」
朱麗花說:「沒用的。」
我說:「好吧,那現在,怎麼弄醒她?」
朱麗花拿了一杯水,過去潑在了胡珍珍的臉上,胡珍珍慢慢醒過來。
然後盯著我們看了一會兒。
看清楚是我們後,她搖頭自嘲道:「想不到,我竟然被你們給抓了。」
朱麗花說道:「胡彤,我更想不到,那麼多年了,你走的卻是那條路。」
胡珍珍對朱麗花說道:「人各有志。」
朱麗花問:「當人家的打手,這就是你的志向嗎!」
胡珍珍反問朱麗花:「一個月幾千塊錢工資,這也是你的志向嗎!」
朱麗花說道:「我領這份工資,心安理得,我很滿足。」
胡珍珍呵呵了一聲,說道:「對,你當然滿足,你全家都是軍人,家境好,福利待遇好,全家都有工作,市中心分有房子,我沒有。我什麼都沒有,我只能通過自己改變全家命運。我連家人生病,都是我自己在扛!我比不起你,從來什麼都比不過你。可惜了,我栽倒在你們手中。」
朱麗花說道:「這不是你選擇這條路的理由。」
胡珍珍呵呵道:「去搶,最快了,最快的來錢方式就是不走正道。你想讓我去做個保安?還是洗碗工?或者是去酒吧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