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章 情不自禁親了她(1/2)
在她們繼續表演的時候,我出去了外面,點了一支煙,看著頭上那一輪明亮的很大的月亮。
可我腦中,全是柳智慧的身影。
不是李珊娜,不是薛明媚,只有柳智慧。
媽的,我中了柳智慧的毒了,她是不是對我做了心理暗示,讓我腦海里,全是她的身影。
她剛才跳舞的身影,那張揚的舞蹈動作,那展現出來不屈服的個性表情,還有一身的傲骨。
抽著抽著,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我一個轉身看,長發,白色襯衫,身材高挑玲瓏,上圍高漲,正是柳智慧。
真是想到什麼來什麼啊。
我不禁吞了吞口水,說:「你,你怎麼能出來的。」
柳智慧說道:「我們在台後面那裡,也沒人看,我想出來看看月亮,出來剛好見你在這。」
我說:「你膽子真大,萬一讓獄警們發現,你會麻煩大了。」
柳智慧說:「我沒看到你在這,我也不會走過來。」
我笑笑,說:「你看我孤獨,特意來陪我?」
柳智慧看看月亮,不說話。
我說:「剛才你那支舞,真的跳得很好,我從來沒想到過,現代舞能這樣的個性,能這樣的囂張,你是不是展現著對世界的不滿?」
柳智慧說:「對世界的不滿?舞蹈便是張揚了,也不單單是這麼狹隘,如果我只是想這麼跳舞,我就要這樣呢?」
我說:「不是的,我感到的是不屈服。」
柳智慧說:「那是對命運的不屈服。」
我說:「對,或許是這樣子,在監獄的人,誰都不會屈服。」
她看了看月亮,或許今晚她心理防線太低,也許她感傷,也許她覺得想對我傾訴,說:「我淪為了小人鬥爭下的犧牲品,那麼冤枉進來,如果就此終生,我怎麼能屈服?」
我看著她,我不想示意她說下去,我也不想刨根問底,我知道,她想說自然說,她不想說我也沒辦法。
淪為鬥爭的犧牲品,什麼意思呢?
柳智慧沒有說下去,只是仰天,嘆了一下:「今夕何夕。」
然後又念道:「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我看著她那張俊俏到極為動人的臉龐,情不自禁輕輕靠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扭頭過來,然後盯著我。
我知道自己情不自禁犯錯了,急忙道歉道:「對不起,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扭頭回去,轉身走了。
我急忙道:「對不起!」
她疾步走回去,走進去了門裡。
我沒有跟上去。
唉,我這乾的都什麼事啊。
估計她還想感慨,然後和我說說她故事什麼的,結果讓我這麼一吻,她直接的就氣跑了。
可我剛才,好像真的是根本不受了大腦的控制,完全是無意識的就親了上去。
靠,媽的,改天再去和她道歉了。
回到會場一會兒後,全部結束了。
開了所有的明亮的燈,由最外面的D監區的女犯先帶走,一個監區一個監區的帶走。
她們把女犯都帶走後,然後是後台參與演出的女囚們,她們已經換回了囚服,每個監區的都自動的排隊好,各自監區的管教獄警帶走。
我過去後,不好意思的看著柳智慧,她仿佛沒事一般,看也不看我,也沒有任何表情。
不過,當我聚精會神看著柳智慧的時候,薛明媚就站在我旁邊,薛明媚一看我這目光,女人的直覺就感到了我什麼意思了,薛明媚微微嘆息,然後跟著隊伍往前走。
我跟在薛明媚身邊走。
我問道:「嘆息什麼?」
薛明媚說:「男人啊。」
我說:「男人怎麼了?」
她說:「沒什麼,我想男人了。」
我說:「我看你那表情明明是很諷刺我。」
她說:「沒有。」
我說:「哎呀,剛才你那跳舞真的是好看啊。」
她說:「沒別人的好看。」
她那樣子,好像對我很是生氣啊。
台上面的我們監區長拿過麥克風,指著我們喊道:「那幾個女囚!是不是B監區的!好好走回去說什麼話!鬧什麼鬧!」
我們這排隊伍中,有幾個女囚在講話,嬉笑打鬧,趕緊的不鬧了。
我問薛明媚:「你嘆息究竟什麼意思嘛?」
薛明媚說:「監區長叫不要說話,我不想惹麻煩,你走開遠點。」
媽的不待見我。
我站住了,然後看看後面的柳智慧,柳智慧也過去了,看都不看我。
好吧。
最後走的是李珊娜。
李珊娜看了我,笑了一下,就是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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