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如此的狠毒(2/2)
我有點累,坐在禮堂的凳子上,和徐男抽菸聊天。
我問徐男說:「話說,以前經常見那個民歌天后李珊娜在這裡排練的,這幾天怎麼沒見過了。」
徐男說:「她可是大忙人。哪能天天在這裡?」
我問:「她不在這裡,能去哪裡。能出監獄外面嗎?」
徐男說:「是的。」
我問:「她可以出監獄?」
徐男說:「她有人罩著,偶爾出去演出什麼的。商演。而且有些人和她都可以分錢。你可別到處說。」
我說:「我不會說的,只是真沒想到,她這樣子,還能去商演。而且外邊都傳她已經掛了,沒想到她這日子,不也還是挺滋潤的嘛,對了她到底犯什麼事進來的?」
徐男說:「據說是間諜。」
我說:「那麼嚴重?」
徐男說:「是很嚴重,無期徒刑。」
我吃驚道:「這麼說她的餘生都要在這裡度過嗎?」
徐男說:「誰知道?也許哪天又被誰帶出去了呢。少說一些這些有背景有後台的人的話。」
我點頭說:「好吧。」
台上排練進行休息,劇組挺好的,還帶進來了幾箱純淨水,發給女犯們喝。
和徐男聊著聊著,突然女犯那邊大鬧了起來,很多管教獄警急忙掏出棍子跑過去。
我也和徐男跑了過去:「怎麼了怎麼了!」
幾個剛才拿著掃把掃地的搞勤雜的女犯,不知怎麼的和丁靈鬧起來後,幾個人聯合起來就對著丁靈打,而李冰冰急忙幫忙,但四五個勤雜工把她兩打翻在地,又是撕臉又是扯頭髮的,我們獄警拿著棍棒過去亂打一通:「散開,散開!」
把她們都分開了,有獄警問道:「怎麼回事!」
把五個勤雜工控制了起來。
丁靈臉上都是血,哭著,被打得直哭,躺著在地上。
李冰冰頭髮很亂,但沒那麼傷,我急忙過去扶著丁靈,臉上被抓的全是血,我忙問:「丁靈,怎麼樣怎麼樣了!」
丁靈臉上的血往下流,我掏出紙巾,丁靈疼的一直哭。
這他媽的是要毀容啊。
李冰冰過來抱住了丁靈:「丁靈!丁靈。」
丁靈慘叫著:「我破相了,我破相了!」
我掄起棍子過去就對著幾個女犯的頭打,幾個女犯抱成一團慘叫倒在地上。
我提起腳就踩。
徐男忙著抱住我,把我推到遠處:「夠了!再打就傷人了!」
我怒道:「就是要傷,何止傷人,我要打死她們!」
徐男說:「你打死她們有什麼用,你不用你也知道她們受人指使。她們難道不知道聚眾鬥毆被撤掉勤雜工身份,還要關禁閉,還整年的優秀表現和減刑機會都沒了嗎!那她們還這樣干為什麼?還不是被人逼迫!」
一定是馬玲,這個傢伙,為了發泄昨天的私仇,竟然膽子那麼大,逼著幾個勤雜工女犯撕了丁靈的臉。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
徐男說:「那你還打她們又有什麼用!」
我消氣了一些,救護車也來了。
停在了禮堂外,丁靈閉著眼睛哭著,我過去抱起她,跑向救護車。
徐男說:「把這些都關禁閉了!然後跟指導員匯報。」
「是。」
我抱著丁靈上了救護車,徐男也跟了上來,讓人和指導員監區長匯報後,監區長讓監獄放行前往市監獄醫院。
護士簡單的對丁靈的臉進行了止血。
丁靈邊哭邊握著急救護士的手:「醫生,我會不會破相,會不會破相。」
護士安慰道:「不要太激動了,你不要太激動,不會的。不會的。」
我也忙上去安慰:「丁靈,不會的不會破相的,你別動來動去,你身上還有哪裡痛?」
丁靈指著腳踝,我撩起她的腳踝處褲腳一看,腫起來了,嚇人的腫。
我讓護士看看,護士按了按說:「骨折了。」
丁靈強忍著痛。
我大吃一驚,那豈不是要痛死,丁靈還演出個屁啊。
丁靈又大哭起來:「不要,我不要!」
我急忙安慰她:「丁靈,沒事的丁靈,很快就好了的,一定沒事的。等下去醫院拍片才知道的,不會有事的。」
看著她的腿,我也基本可以看得出來,這短時間不會好的了。
我問丁靈:「丁靈,這是被剛才那些勤雜工打的嗎?」
丁靈哭著說:「有一個跳起來然後踩到了我腳踝,我好痛,聽到骨頭裂開了。」
我聽得我都覺得刺心的痛。
如感同身受。
這幫人,為何如此之狠毒。
我問徐男:「是隊長她們幹的,對不對?」
徐男噓的小聲在我耳邊說:「有些話,人多不好說。」
我點頭,明白。
這一定是馬玲她們幹的。
我握著丁靈的手,看著她疼著直哭,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安慰她。
送到了市監獄醫院,就進了急救室。
我點了一支煙,然後看到徐男,也給她發了一支煙。
薛明媚還在那邊沒回去,還在休養,而現在,就到了丁靈來這裡了。
我坐在了走道的凳子上,抽了幾口煙,人的心啊,為何能如此之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