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身陷囹囫的女囚(2/2)
小凌拉著我到了走廊上,她指著遠處圍牆外,說道:「看見了什麼。」
圍牆之外,好像有很多人,還拉著橫幅,白色的橫幅。
這是幹嘛呢?
以前有見過來監獄門口喊冤的,難道又是喊冤的來了,可是沒聽我們監獄近段時間有哪個人被打死什麼的新聞啊。
小凌指著左邊,右邊,說道:「那裡,還有那邊。」
我一看過去,不得了,監獄圍牆外,不僅僅是大門口那幫黑壓壓的人,左右兩邊,全部是人,估摸有上千人這樣子。
我問道:「幹啥啊這是。」
小凌說道:「那個橫幅,你看到了嗎,那些字寫著什麼。」
我順著小凌指著的方向看,一條條巨大的橫幅被拉起來,其中一條最大的,我看不太清楚幾個字,我說道:「我有點兒近視,不是很清楚。」
小凌說道:「我們要張帆給我們一個交代!」
我楞了一下,說道:「橫幅上寫的?」
我仔細看著,橫幅上好像真的就寫這麼幾個字。
小凌一個字一個字的指著給我念出來。
我說道:「這幫人是什麼人?幹嘛的?」
小凌問道:「得罪的什麼人?」
我說道:「得罪的太多人了!」
也許是得罪的那個副市長,是他找的人來。
也許是某個女囚找的人來。
也許是某個情敵,某個女人找的人來。
可是,我突然想到了程澄澄。
難道,是程澄澄找的人來嗎?
最有可能是她,不是說她教眾幾萬個嗎,那教主一聲令下,莫敢不從,教眾們隨便一出動就是上千人,來圍了監獄了。
我倒不怕你們了!
文姐過來了,對我說道:「監獄長打電話來,讓你趕緊出去擺平外面的人。」
我罵道:「草她娘的,這不是要推我出去死嗎!那可是上千人啊,我要是出去了,萬一處置不當,她們情緒起來了,還不把我給撕碎了?」
我說道:「打電話防暴隊,還有,召集我們的能去的所有人都出去。」
文姐和小凌分頭行動,小凌通知防暴隊,文姐找人。
我還打電話給了徐男,讓徐男帶人過來。
兩個監區我們的人加起來也有好幾百個,手持警棍,打就打吧。
加上防暴隊的,我不怕她們。
徐男和朱麗花都帶人過來了,都問我外面是怎麼回事。
我基本上可以斷定是程澄澄派的人來了。
我跟她們說了。
朱麗花說道:「報警,讓警察來驅趕他們。」
我說道:「我們先出去談談,看是不是真是這樣子的。想想他們雖然人多,我們也不少,真的要打起來,我們也不怕他們。」
朱麗花說道:「他們有很多男的!」
我說道:「沒看到帶傢伙吧?」
朱麗花說道:「那不知道了。還是報警吧。」
我說道:「先去談談。」
帶著我們的大部隊,浩浩蕩蕩出了監獄大門。
外面,他們果然是上千人,拉著橫幅,各種橫幅,什麼張帆不守承諾,無信用,這一類的橫幅。
有男有女。
發現這些所謂的教眾,還真的是有毛病啊,後面看他們開的不少車過來,其中豪車不少,幹嘛有錢的還加入這什麼教派,造反呢!
我出去後,讓我們的人排成幾排,和他們對峙。
我走了出去,大聲說道:「我就是張帆!請問各位,有何指教!」
原本敲鑼打鼓大喊口號的他們靜了下來。
那一條條橫幅上,還有什麼口號,並沒有和教派有關的東西。
其實他們也聰明得很,假如以教派的口號什麼的來聚會,那就是大事情了。
一個高大魁梧的男的站了出來:「你是張帆!」
我說道:「對。」
他說道:「為什麼扣押著我們的教。為什麼扣押程澄澄!」
他頓住,教主兩字沒完全說出口,改成了為什麼扣押著程澄澄。
我問道:「你是程澄澄的什麼人。」
他說道:「朋友。我們這些人,都是她的親戚朋友。」
狗屁親戚朋友,哪來的那麼多的親戚朋友。
我說道:「哦,她的親戚朋友可真是夠多的。」
這程澄澄也真是神通廣大,都被關著了,她還能通知外面的教眾,讓教眾來圍我們的監獄,來堵我們的監獄,來找我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