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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不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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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獄長說道:「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麼事,總之,上面有人下來找你。」

我就更堅定了有問題,那我何必過去?

我說道:「叫他們來新監區見我!」

我轉身要離去。

監獄長說道:「你居然敢擺架子!」

我回頭說道:「不是我擺架子,而是我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見?即使我知道是誰,我也有權利不見吧。」

說完,我出了她辦公室,回去了我們新監區。

只有回到這幾個地方,才是安全的地方。

沒想到,那人竟然找來了新監區來。

我不去見他,他自己來我監區找我了。

是一個兩鬢有點花白的大約五十來歲的男人,看這一身打扮,就知道是個當官的,貌似正義,但眼神里卻透著精明的邪氣。

我想到曾國藩的冰鑒說的:一身精神,具乎兩目。神正其人正,神邪其人奸。

儘管整體看著精神,但是看他眼神,可不是那么正派。

來到我們監區後,我在那個比較大的會議室見了他,讓手下泡了一壺茶。

就算是敵人,也是要招待的。

我請他坐。

他一臉貌似和藹的樣子,坐下來,然後對我微微笑。

坐下後,他自我介紹了,也不說清楚,只是說某個上面辦公室的一個負責人。

所謂的某個辦公室,應該就是xx這一類的辦公室,而負責人,沒有所謂的負責人這一說,意思就是他就是辦公室的人,就是某某大官身旁的人。

他只給我這麼含糊介紹了之後,對我說道:「有些東西不說清楚,你也知道我的大概身份。你那麼年輕,幾年的時間,從一個管教走到今天這一步,說明你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我說道:「謝謝誇獎。」

我給他倒了茶。

啊。

他連他的名字,甚至姓氏都不說,說明了根本就一點都看不起我。

想來,這副市長能耐也夠大,那麼快就找上我來了。

剛才他讓我在監獄長那邊的辦公室見他,我直接走了,估計他很不爽。

他對我說道:「你知道我找你什麼事。」

他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說道:「哦,什麼事。」

他說道:「我們最近找一個人,名字,叫做,柳,智,慧。」

他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柳智慧的名字。

我哦了一聲,然後說道:「然後呢。」

他說道:「你知道她在哪裡。」

我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知道在哪呢?說真的,不知道。」

他笑笑,說道:「如果你不把她交出來。你在監獄裡,不用做事了,甚至,命都可能沒有。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

他說話的時候,十分的陰沉。

我點了點頭,說道:「哦。」

他說道:「年輕人,不要不懂事。你的未來長著呢,好好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

我點了一支煙,笑了笑,威脅我的人多了去了,他只是其中一個。

但是目前看來,威脅我的人當中,這一個,算是最厲害的一個了。

副市長,一個代理市長職務身旁的大官,也就是這個代理市長直接對付我。

他可以用常規手段,也可以用非常規手段,總之,對付我的方法很多,很多。

怕也沒用,已經結仇了,讓我交出柳智慧,可能嗎?

即使我願意交出柳智慧,柳智慧呢,在哪。

柳智慧根本不讓我找到她,聯繫到她。

突然,我感覺脊梁骨一陣涼,為什麼柳智慧不讓我找到她?

為什麼。

為什麼都是她聯繫了我,才能讓我找得到她,否則我不可能主動聯繫到她。

我這時候,想到了她真正的想法:柳智慧擔心我會出賣她。

對,她就是這麼想,她肯定是這麼想的,否則,她不會不讓我聯繫到她。而且,如果能聯繫到她,她擔心有人跟蹤了我或者追蹤我和她的通信,繼而找到她。讓我覺得脊骨發涼的是,她擔心我會出賣她,敵人會通過我找到她。

人多疑無可厚非,只不過,她連我也不相信,她只相信她自己。

讓我覺得脊骨發涼的並不只有這一點,而是,如果有敵人纏上了我,她寧願犧牲我,她也要保全她自己,她要留著她的命,為了報仇,哪怕我死了,她也不能死。

想到這點,我心裡甚是難受。

為了她,我不惜與她的仇人對敵,儘管她不願意見到我這樣,我算是自找的,但是她卻是為了保住她自己,寧可先犧牲我,也許這麼說,有點嚴重,不過她心裡卻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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