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零九章 強大的黑暗勢力(2/2)
她說道:「如果我先死了呢。你會怎麼樣。」
我說道:「靠,幹啥說這些,你不會死的。怎麼叫做你先我死呢?這叫什麼屁話。」
她說道:「我是問你如果。」
我說道:「沒有如果。」
她還是問:「我就是想知道。」
我說道:「真的是不可能的,你怎麼可能死的呢,你都不會老,又怎麼可能會死。」
她說道:「假如我有一天遭遇不測。」
的確,無論是她,還是黑明珠,或是我,都是生活在危險之中,時時刻刻。
搞不好哪一天,哪一時,哪一刻,就被人家幹掉也為可得知。
假如她真的死了,我會怎麼樣?
我沒想過這個問題。
我說道:「我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賀蘭婷說道:「現在要你想。必須想。」
我想了想,然後問她:「那剛才我問你,你又不回答。我們又不是夫妻,幹啥是守寡?」
賀蘭婷說道:「即使什麼都不是。」
我說道:「好了不要問這些晦氣的東西了,我根本都不想回答你好嗎。」
賀蘭婷說道:「要你必須回答。否則,錢沒了。」
又是用這個來威脅我來了。
我無奈的笑笑,說道:「我相信你真的會做得出來。那我實話回答你吧,如果你真的萬一遭遇不測,我還是一樣的吃飯睡覺,工作掙錢,為你報仇。但你要相信我,我愛你的心,從來不會變,除非我死了的那一天。」
賀蘭婷頓時一把推我,氣道:「我還活著好好的,你已經盼我死了。我死了好,可以跟黑明珠在一起了。」
我呵呵一聲,說道:「幹啥呀,看來真的生那天的氣了。」
賀蘭婷說道:「你說你和她走那麼近,你還當著我的面親她。」
賀蘭婷說著,隨之手伸到了我的身後,按住我的傷口,疼得我啊呀啊呀的叫了起來:「謀殺親夫了!我那不是因為朋友之間,就這麼樣子嘛。」
身上疼,心裡卻是幸福得很。
賀蘭婷罵道:「朋友?朋友會親臉?你就是個**。」
我說道:「好好好,我是**,行了吧。我是**,你鬆開我的後背,傷口。我疼。」
我喊著疼。
真的是疼。
這傢伙,要我命了。
賀蘭婷鬆開了,然後對我說道:「這幾天多幸福,她照顧你那麼好。她不像我,脾氣那麼凶,不會理別人。是吧。」
賀蘭婷怎麼突然間變這樣?
跟我說這些?
難道是謝丹陽易容來的?
我伸手,**她的臉皮,試圖把她的面具撕下來,但是不能撕下來。
因為這真的就是賀蘭婷。
我呵呵一笑,說道:「想不到你也有如此感性的時候,還以為你永遠保持理性。」
賀蘭婷說道:「是人就會感性。」
我說道:「這倒是。只不過今天你特別奇怪,很感性。」
賀蘭婷說道:「我們走在反黑的第一線,不知道哪天會死,情話現在不說,將來死了後悔沒說。」
我說道:「別這麼說嘛,我們哪會死呢,是吧,你老是口口聲聲的死啊死的。」
賀蘭婷說道:「我遺書都寫好了。」
我一驚,說道:「你不是開玩笑的吧。」
賀蘭婷說道:「不是。」
我說道:「那,財產留給我嗎?」
賀蘭婷揚起巴掌,我急忙抓住了她的手,說道:「跟你開玩笑的了,你幹啥寫那個啊。」
賀蘭婷說道:「你有空也寫。」
我說道:「我有病啊,我幹嘛寫那個,多晦氣啊。」
賀蘭婷說道:「假如那天你跳河死了呢。你不寫遺書,你身邊的人怎麼知道你的錢是不是留給我。」
我呸的說道:「我去!原來不僅是我惦記你的錢,沒想到我那麼窮的人,你那麼有錢的人,你也都來惦記我的錢啊。」
賀蘭婷說道:「說正經的。」
我說道:「就是很正經的,不寫!打死都不寫。你那什麼遺書,給我把它撕掉。什麼破玩意?我們會死嗎,我們怎麼可能會死呢。」
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是心裡是打鼓的。
如果連賀蘭婷都寫好了遺書,那我們面對的這股黑暗勢力,真的是太龐大了。
弄不好,我們就會被這股黑暗勢力反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