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的幫助(2/2)
不,也不能叫黑店吧。
在賀蘭婷接手後經營下,現在這裡的價格已經大幅下降了,不像以前,真的是黑店,一個小菜幾十塊,一餐動輒上千。
到了那裡後,包廂里,人才濟濟,都是我們的人。
徐男,沈月,范娟等等。
我看了看桌上,說道:「還不上菜。」
服務員推門進來,上菜。
坐下來後,我說道:「大家快吃吧,我好餓。」
接著一起動了筷子,我沒有狼吞虎咽,雖然餓,可是感覺餓夠了,倒是不想吃了。
吃了沒幾口,我喝了兩口水,接著換了酒,舉起杯子,對她們道:「感謝諸位對我不離不棄,在我遇到危難時,你們不惜挺身而出救我,這份恩德,我銘記於心。我何德何能讓大家那麼看得起我,借這杯酒,感謝大家!」
她們都舉起了杯子,和我一起碰杯,喝完了。
我要了一包煙,點了一支煙後,抽起來,這才像是感覺活過來了。
我說道:「在裡面啊,感覺真的是爽啊,每天餓的頭暈眼花,沒人聊天,寂寞到幻象見上帝,感覺自己都已經死了一樣,成神了。就是程澄澄那幫魔教說的,去見神了。不用信教,也能見神。」
她們都喝著,聊著,吃著。
徐男說道:「要不然那些女囚平時被打的時候還能撐得住,被關小黑屋就直接投降了。」
我說道:「感覺真太他媽痛苦了,幻覺自己已經上天了。噩夢。度秒如年。你們這幫傢伙,我進去了第三天了吧,給了我送了兩次飯,要餓死我的節奏嗎!」
徐男說道:「今天本來想給你送,也早就能把你救出來,有人不給我們送,我們沒辦法。」
我說道:「賀蘭婷是吧,那傢伙,不知怎麼的,和我發火了。」
徐男說道:「我們以為她那時去了就把你帶出來,我們都在外面,可是她說你敢罵她,讓你在裡面先好好反省一兩天,餓著一兩天,反正死不了,到時候再放你出來。」
我一拍桌子:「這該死的賀蘭婷!那時候能放了我,卻故意關著我?」
徐男說道:「你幹嘛得罪她?」
我說道:「我那哪算是得罪她,她就是故意的和我鬧的!故意的!故意讓我不好受。」
徐男說道:「她還好吧。」
我指著徐男:「她還好?」
徐男說道:「是她救了你呢。」
我說道:「是,還好。但不應該這麼餓著我,當時就該放了我,我會更感激她。」
徐男說道:「好了張帆,我覺得你還是少點和她吵架吧,你這張嘴,和我們鬥鬥還差不多,你和她鬥嘴,不是自找難受嗎。」
我說道:「行,你也不看她是什麼嘴。」
徐男說道:「你求人家,不是人家求你。」
我點頭,說道:「對,你說的對。」
的確如此,是我求賀蘭婷,不是賀蘭婷來求我。
再者,她這次救我,沒和我要錢,已經對我算是夠好的了。
我看了看,不見朱麗花,問道:「朱麗花呢。防暴隊朱麗花。」
徐男說道:「我們叫了朱隊長,她說她忙呢。」
我說道:「忙個屁,不用吃飯了。對了,那幫人怎麼就走了?守著我的人?」
徐男說道:「你問問小凌。」
我看著小凌,說道:「你好歹給我送飯啊!餓死我了都。」
小凌說道:「昨天進不去,那些人攔著不給進,今天是副監獄長不給我進去,我又有什麼辦法呀。」
我說道:「又是副監獄長副監獄長。她怎麼救我的。」
小凌說道:「她讓我找程澄澄,和她談了一下,程澄澄她們同意不會作為證人控訴你,她們說那女犯是自己自殺的。」
我倒是驚奇了:「程澄澄不願意控訴我?她怎麼站在我這一邊了?」
小凌說道:「那這個我也不清楚了。」
我問道:「難道是副監獄長許諾給程澄澄她們什麼好處,她們才會這樣子幫我的嗎?」
小凌說道:「不知道。反正就是副監獄長找程澄澄她們談過了之後,程澄澄她們就同意了,不作為證人控訴你。出面作證那女犯是自己自殺死的。然後副監獄長就找了人吧,也不清楚後面怎樣了,那些人就無奈的走了。」
我感到十分的驚訝,賀蘭婷幫我,屬於正常範圍內。
可是,程澄澄也跳出來幫我,這就不正常了。
程澄澄為什麼要幫我呢?
搞不清楚。
小凌她們把手機我的被沒收的東西都給了我,說道:「你的手機。」
我說道:「好。」
小凌說道:「你的手機,被人拆開過了,可能他們想要從你手機里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那些人還不就是為了找到柳智慧。
反正我手機里除了一些正常的聯繫,沒其他東西,我不怕,但是他們想要從這裡面找到可以尋找到柳智慧的線索,就是做夢了。
我打開了手機。
看著,沒人找我。
我說去個洗手間。
出來外面後,我給賀蘭婷打過去了一個電話,我想和她聊聊,不過,她手機關機的。
回到了包廂,又和她們聊了一下。
現在監獄長和那些人是鐵了心要搞死我的,她們勸我早點離開這裡。
我說道:「謝謝大家關心,我會去和副監獄長商量後,再做決定了。來,我們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