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婷父親遭到槍擊(2/2)
他很得意的樣子,仿佛他就是賀蘭婷家裡的一員。
我說道:「哦,那能幫我拿這個給她麼。」
文浩說:「不用,他們用不上這東西,也不會吃,你看這什麼啊,什麼壯骨顆粒?誰吃這玩意。」
我說:「這好歹是我一片心意。」
文浩說道:「得了,你的心意,我替他們表示感謝了。」
這傢伙,搞得自己好像已經是賀蘭婷的老公一樣了。
我說:「好的。」
看到他這副樣子,我反感。
可是,我還是想問幾個問題。
我轉身回來:「可以問你幾個事嗎。」
文浩說道:「說吧,我們家的事,我知道的方便說的,我會說。」
我說「你們家?人家承認你了嗎,你別那麼恬不知恥。」
文浩說道:「我恬不知恥?她爸都承認我了,我怎麼還恬不知恥!」
我說:「是嗎。」
文浩說:「她家人承認我了,你說是不是!」
我說:「哦,那就算是吧。不過賀蘭婷不承認你,你再怎麼自作多情犯賤也沒用。」
文浩說:「嘿嘿,這個就不勞你擔心了。有什麼事,快點問,我還要回去婷婷家裡。」
我看著他得意的掏出上百塊錢的一包煙,說道:「能不能給我一根。」
他掏出來,扔給了我一根,說道:「拿去抽。」
我接過來,點了煙。
這貴的煙,確實比便宜的抽著舒服多了啊。
我說道:「賀蘭婷她爸爸,沒事了?是嗎。」
文浩說:「你說的是他身體嗎。」
我說:「身體,還有被查的。」
文浩說:「身體是沒事了,休養就好了,被查也沒什麼,上面什麼也查不出來,只能放人。」
我說:「所以,你們這群白眼狼還趕緊的跑回去**人家啊。」
文浩說道:「你他媽講話別那麼難聽。換做是你,你也會離開遠遠的,你不懂!別瞎說。」
我呵呵一笑,說:「嗯。好,我不懂。」
文浩說:「這是規則,我們只能等機會。」
我說:「是,人家無罪放出來了,趕緊來放鞭炮慶祝,人家萬一完蛋了,假裝可憐一下,幫點小忙。說盡力了對吧。」
文浩說:「無謂犧牲,你知道這個詞兒嗎。」
我說:「我知道,不用你解釋。那我可以問你,他被誰開槍打的嗎。」
文浩說:「他屬下。那個想要扳倒他,實名告他,卻告不下他的人。」
我說:「哦。這樣子。」
文浩說:「那人也沒有好下場,婷婷爸爸給上面提供了那傢伙的一些報帳目錄還有金額,他有上百次公款遊玩的記錄,還有一些違規接待報銷,甚至一瓶酒十幾萬人民幣,嚴重違紀,被查了。」
我呵呵的點點頭,說:「好的,沒事就好了。」
回去了監獄後,我好些天都在監獄裡好好呆著了,沒辦法,得罪了康雪和霸王龍,我知道那最嚴重的下場和後果是什麼,萬一被他們抓去了,可不是一般鬧著玩的。
這天,我下監區去轉悠。
在放風場那裡,看著女犯們都不願意出來曬太陽了,因為太熱了,她們都躲在屋檐下,三五成群的坐著盤著聊天。
我也在屋檐下,看著她們。
好些沒見薛明媚了,我讓人過來,讓她把薛明媚叫來。
誰知道她和我說:「薛明媚已經出去了。」
我愣了一下,說道:「你剛才說什麼?薛明媚出去了?」
她說:「對。」
我說:「出去哪裡?去玩啊。」
她說:「已經出獄了。」
我愣住,然後說:「不對啊,雖然她減刑了,可是她還是沒到出獄的時間啊。」
她說:「申訴成功減刑了。」
我問道:「這什麼嘛,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她說:「具體我也不清楚,要問問她們監室的人。」
我急忙說道:「你過去,把她們監區的人給我叫來。」
然後,她過去把薛明媚監區的人叫來了,結果一問她們,她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靠,這麼大個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是因為我這段時間,都在忙其他事兒,所以沒管這裡,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了。
我趕緊去找了徐男。
我問了徐男,徐男說她知道啊。
我說:「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徐男說:「你和薛明媚關係那麼好,她沒有和你說嗎。」
我說道:「說個屁啊,我都好些時日沒見她了,她怎麼和我說啊。」
徐男說:「因為你沒下過監室了。」
我說:「我都忙著其他事,哪有空管這些啊。她到底怎麼出去的。」
徐男說:「申訴成功了。」
我說:「她自己申訴的?」
徐男說:「有人幫助了她,應該是這樣,外面有人幫請了律師,花了應該不少錢。薛明媚這案子,本身判定就是有問題的。明顯的有很多漏洞,只是薛明媚自己沒有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