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的安慰(2/2)
我說道:「明總,求你多陪我一會兒。」
她說道:「沒骨氣的東西,叫你求你就求。」
我說道:「在你面前,我還有骨氣嗎?我還需要骨氣嗎。我對你還要骨氣做什麼?我是你的手下是你的人。」
黑明珠說道:「沒空陪。」
我拉著她坐在了床邊,以她的力氣和武功,我不可能如此輕易把她拉著坐下來,這是她內心愿意,我才能拉著她坐下來的。
坐下來了之後,她把菸頭滅掉。
我說道:「別抽了,抽菸對身體不好。」
黑明珠說道:「在說你自己嗎。」
我揉了揉她的手,說道:「你的手也不是很大。」
黑明珠說道:「你受傷殘疾,我安慰安慰你,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我說道:「哈哈,謝謝你。」
兩人不說話了。
我不說話,不想說,她也不說話了。
我把頭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歷經風風雨雨,我和黑明珠誰也沒想到,我們走到這一步,這尷尬的這一步,前進一步是戀人,退後一步還是這尷尬關係。
捅破又不能捅破,又不能好好的定心和她在一起,放棄又不捨得,進不能進退不能退,多麼的尷尬多麼的無奈。
黑明珠也是看在我手斷了的份上,才這麼安慰我。
她也一樣,有女人慈愛慈祥的一面。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矯情,但既然能有便宜占,和她好好的處,我為什麼要繼續堅強著。
一切的手段都是為了結果,人要太多的尊嚴並沒有什麼意思,一切的目的都是以得到利益為結果,利益才是最主要。
我雙手環抱住了她的腰肢,腰肢纖細,但是有力量,有腹肌。
我說道:「不是要安慰我嗎?幹嘛不說幾句安慰的話呢。」
黑明珠說道:「以後小心點,別讓人擔心了。」
我問道:「你很擔心吧。我知道。」
我緊緊抱著了她,然後親了過去,她還是推開了我。
她說道:「睡覺,好好休息。」
我說道:「哦,好。」
我沒有再留她。
她離開了。
休息了兩天,手沒有那麼疼了。
去了監獄上班。
忙到了下午,把這兩天落下的工作都忙完了。
正要鬆口氣,謝丹陽來了。
她走了進來後,把一份資料遞給我,讓我簽字。
她現在已經是獄政科的科長了。
我簽了字。
因為怕她擔心,我沒有把左手拿起來讓她看到我左手的紗布。
最好先別讓她發現,不然她大呼小叫的。
簽好字了之後,給她文件。
謝丹陽說道:「你要去管理局任職了嗎。」
我說道:「是啊,還沒去報告,你怎麼知道。」
謝丹陽說道:「獄政科的,什麼不知道。」
我點點頭,說道:「對,你是獄政科的老大。我去管理局,也是管獄政這邊,也還是管我們監獄。」
謝丹陽問我:「有開除我們監獄職員的權力嗎。」
我說道:「沒有。」
謝丹陽說道:「那有什麼不一樣?」
我說道:「沒啥不一樣,都一個鳥樣。人家局長才有這權力,我們只能提上去,人家簽字才行。如果讓我一個監獄長能這麼大的權力,就好了。」
謝丹陽說道:「一個監獄長,還不能開除一個小科長,連這點權力都沒有,當監獄長也沒什麼意思。」
我說道:「確實沒什麼意思,讓我當選了局長,我就先改了這項規矩,讓監獄長有權力掌握生殺大權。你說怎樣。」
謝丹陽說道:「哦,你當上了再說吧。下班看電影去?後來。」
我說道:「什麼後來。」
謝丹陽說道:「就是後來。」
我說道:「沒聽過,啥電影。」
她說道:「很火的,一部講述愛情的片子,就講前任那種,很感人。」
我說道:「說到前任,我就想找人去打她一頓,感人什麼啊感人?不去。」
謝丹陽撒嬌:「陪我去嘛陪我去嘛。」
我說道:「徐男。」
讓她的徐男陪她去,我有諸多不便,不僅是受傷而已。
她不願意,軟磨硬泡,但是還是沒有能感動我。
沒轍了,她只能離開了。
謝丹陽卻沒有真的離開,走出去幾步,她折回來了。
當時,我正雙手拿著手機玩著。
她一進來,說道:「還有一份沒簽。」
她愣住了。
因為她看到了我纏著紗布的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