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在女子監獄當管教 > 無過便是功

無過便是功(2/2)

目錄

而那個女士,是我們的人,算是賀蘭婷的人吧,姓杜。

叫杜婉清。

讓我想到天龍八部中的木婉清,木婉清?

太年輕了。

倒是真像木婉清她媽媽,就是和段正淳搞在一起,一副剛強的樣子的那個中年美婦。

介紹過了之後,我和杜婉清握手,叫杜副局長好。

她也和我握手,對我說道:「真年輕。」

我笑笑,說了謝謝誇獎,就沒說什麼。

來日方長,反正是自己人。

以後有的是時間交流。

她和我握手,她的手,很滑,皮膚特別好,也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

好吧,我的心怦然一動。

在聊了幾句之後,劉局長說該下班了,然後叮囑我,其實我不用總是來這裡上班,該在監獄還是在監獄,那裡才是真正的需要我。

他心裡也清楚,我是怎麼來的這裡,他認為我就是一個靠著走後門然後讓上面安排來管理局掛個職的。

舊監獄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離開了。

劉局長讓杜婉清安排一下我的辦公室什麼的工作事宜。

我也離開,杜婉清叫我去她辦公室聊聊。

我過去了她辦公室。

到了她辦公室,她問我喝水嗎。

我說我不渴,不需要了謝謝。

杜婉清說道:「你的事,我聽說過不少。」

我說道:「哦,是嗎?那是從誰那裡聽來的比較多。」

她說道:「你們監獄的人,還有我們管理局的人,和你們監獄的人接觸也比較多了。」

我以為是從賀蘭婷那裡聽來的,不過應該也從賀蘭婷那裡聽來的不少吧,但她不說而已。

杜婉清關了門。

我剛來到管理局,正式報到的第一天,讓我想到我剛去監獄的時候報到,遇到了我們偉大的康雪指導員。

當時康雪和我還不熟,但第一次見,就想要和我搞得火熱了。

這麼一看,杜婉清和康雪有一點點樣子挺像的,不過,看起來沒康雪那麼想要,瘋狂的想要。沒有那種瘋狂的浴望,從眼睛裡看不到內心掙扎的火熱。

杜婉清說道:「你以後的辦公室,在我辦公室的旁邊。左邊。」

我說好,都聽杜副局長安排。

她說我們是平起平坐,不用客氣,在這個局裡,沒人能命令我,因為我只是掛個職,不算真正的和管理局有實質性工作關係的人。

我說道:「我雖然掛著這麼個名頭,但我真沒有什麼本事,以後,杜副局長多多照顧。」

杜婉清說道:「張監獄長,我聽過你不少有名的事情呢。你的名聲,太響亮。」

我笑笑,說道:「真有這樣子嗎?我什麼有名的事情呢。」

杜婉清說道:「在你們監獄裡,做的很多事情。」

我問道:「是我們某人跟你說的吧。」

杜婉清說道:「賀某人。」

她直接挑白了。

我說道:「對,是賀某人。其實我該說,我臭名遠揚才是。」

杜婉清說道:「你很謙虛,不露頭,說話拐彎抹角,適合混這場。」

我知道她說的什麼場。

我說道:「過獎了杜副局長,很多方面,要跟你多學習。」

杜婉清說道:「看來她看的人沒錯,年紀是小,可是人很聰明,沉穩低調,謙虛內斂,謹慎小心。」

我說道:「不要太誇獎我了,我鼻孔都昂上天上去了。」

杜婉清說道:「這裡的情況,你有所了解了吧?」

我說道:「不知道,不太了解,但我知道監獄的很多事,都多虧了你的照顧。」

杜婉清說道:「在外面不說這些,知道就好。」

是我們自己知道就好,管理局對我們的好,都是出自杜婉清之手,但她自己也不跳出來,都是讓手下去辦。

那死對頭副監獄長當然知道是杜婉清搞的鬼,罩著我們監獄,但她在這場鬥爭中,還是處於下風的。

我說道:「對了,那個劉局長是當過兵的嗎?」

杜婉清說道:「也算,也不算吧。」

我問道:「什麼叫也算也不算。」

杜婉清說道:「負責表演演出的兵算不算兵。」

我說道:「只要是應徵入伍的,那肯定算啊。」

杜婉清說道:「他入伍那時候還比較亂,家裡有關係,應徵入伍,家裡擔心上前線,給他弄成了文藝兵。」

我說道:「那還是正規兵的。」

杜婉清說道:「他在這裡不怎麼管事,他有個厲害的父親,雖然已經退休,但還是有能量的。他也不想惹事,不想多事,就這麼靜靜的待在這個位置,無過則是功,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嗎。」

我說道:「明白啊。他不想惹事,然後局裡怎麼斗,下面怎麼鬧,都是我們自己搞,自己鬧,他懶得管,不出大事就好,就這麼樣子唄。」

杜婉清說道:「他沒有什麼大追求,就想這麼平平過了。每天到點上班下班,溜溜鳥養養花。用他的話說,不爭不搶,不緊不慢。」

我說道:「實際上就是個不聞不問怕惹事的人。」

杜婉清說道:「看個人追求什麼了,他幫誰,都惹上一身腥。」

我說道:「這倒也是,如果我是他,我也選擇假裝糊塗,每天上班下班,遛鳥養花。幫我們打人家,得罪了人家,幫人家打我們,得罪了我們。投資誰的風險都很大,乾脆不投資,每天裝傻裝愣,養花遛鳥,多好。」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