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奇妙的生物(2/2)
監獄長找我基本沒什麼事,肯定是賀蘭婷在監獄長辦公室,讓監獄長說找我。
我說知道了。
蘭芬看我臉色不對勁。
蘭芬問我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說道:「沒什麼事啊。」
蘭芬說道:「怎麼這個表情。」
我說道:「昨晚睡不好吧,行了你忙你的。」
我去了監獄長辦公室,就在旁邊。
進去了之後,果然,見不到監獄長,辦公室里只有賀蘭婷在。
她坐在辦公室右邊的以前的我給她安排的那張桌子。
我看了看,說道:「監獄長說找我有事,怎麼,她不在啊。」
賀蘭婷看看我,不說話。
我說道:「好吧,那既然她不在,我先走了。您忙,您忙。」
說完就轉身走人。
賀蘭婷說道:「別裝了。」
我站住,問她:「什麼別裝了。」
賀蘭婷說道:「你知道是我找你。」
我說道:「嗯好吧,我不裝。」
我走到了她的面前,拉了個凳子,坐在了她的辦公桌對面。
賀蘭婷說道:「你知道我找你什麼事。」
我說道:「工作的事嗎。」
賀蘭婷說道:「剛才看見我的車了。」
我說道:「說了出行要帶保鏢,說了好多次,你要小心,你看你,都獨來獨往的,表姐,我很擔心你呀。」
賀蘭婷說道:「我更擔心你呀,你總是和敵人混在一起。甚至一起過夜。」
我說道:「唉,我就知道你肯定心裡會這麼想。」
賀蘭婷說道:「是我想多了嗎。」
我說道:「其實你沒想到,的確是過了夜了。可是事實上,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賀蘭婷說道:「我想像中怎樣。」
我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這麼問。」
賀蘭婷說道:「你怎麼解釋。」
我說道:「不是解釋,是事實。」
我從頭到尾,把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賀蘭婷。
不過賀蘭婷聽了之後,似乎對我快被人弄死的事並不是很感興趣,她問:「昨晚幹嘛去了,和她。」
我說道:「暈了,我都快被撞死撞扁了,你不關心我死不死,受傷不受傷,反而問這個?」
賀蘭婷說道:「和她做什麼了。別岔開問題。」
女人,真是奇妙的生物。
我和她說的是昨晚我被人家圍追堵截暗算,要我命。
說了之後,她不問我受不受傷,不在乎我到底死了沒有,倒是先問這個。
我說道:「我不想說了,你都不關心我的?萬一你也被人家堵了,我首先也要關心的是你的人吧。」
賀蘭婷說道:「你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我說道:「好吧,你說得對。可你也要先安慰我兩句再問吧。」
她說道:「沒事吧,沒事就好。」
她很敷衍的樣子。
我說道:「你這也太敷衍了吧。」
她問道:「昨晚幹什麼去了。」
我問道:「好吧,昨晚幹什麼事去了,是不是很在意?是吃醋嗎。」
她說道:「擔心你們關係太好,你被她利用了,她會整死你。」
我說道:「關係當然不會好,我們是敵人的關係。」
她說道:「我看不出來你把她當做是敵人。」
我說道:「真的。只不過,她昨天幫我擋了一刀,我覺得怎樣都好,她都算是對我還挺好的,我不能就這麼的扔她在那裡。所以昨晚請她吃飯,安排了她住宿。不過她的確是勾了我,沒辦法,你表弟我長得那麼帥,下至八歲小女孩上至八十歲老太婆,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任誰都會喜歡的。」
她說道:「你以為她喜歡你?」
賀蘭婷倒是笑了。
很少見她笑,她說著說著居然笑了,不得不讓我感到奇怪。
我問道:「你笑什麼。」
賀蘭婷說道:「笑你蠢。」
我說道:「哦,請教表姐,我哪裡蠢了。」
賀蘭婷說道:「我先問你,昨晚和她到底有沒有發生事情。」
我說道:「雖然我已經很久沒有那個過了,但是我的確是忍住了。我告訴她,你是我女朋友。我不會背叛我女朋友,她還說她不會說出去的,但是我還是守住了我自己。像我這麼潔身自愛的男人,這世上真的是越來越少了。悲哉,悲哉。」
賀蘭婷說道:「很好嘛。」
我問:「誇我嗎。」
賀蘭婷說道:「是。」
我說道:「哦,謝謝。」
賀蘭婷說道:「可還是要罵你蠢。」
我問:「哪兒蠢了?和她接近,太靠近了,你不爽了是吧。」
賀蘭婷說道:「你沒看出這是一個圈套?」
我問:「什麼圈套?我一開始我也懷疑是她把人勾來的,否則那些人怎麼知道我的行蹤,知道我在哪輛車上,怎麼知道車子要經過那裡。」
賀蘭婷說道:「是啊,怎麼知道?」
我說道:「可能人家跟蹤已久了。」
賀蘭婷說道:「文浩找人跟蹤你們已久了是嗎。」
我說道:「是的。」
賀蘭婷說道:「不是文浩做的,就是她甘嘉瑜做的。」
我問:「有什麼證據啊?人家還救了我呢。」
賀蘭婷說道:「是救了你啊,多大的恩啊,你要以身相許,不然報不了恩了。」
她說話真難聽。
我說道:「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
賀蘭婷說道:「她救了你嘛。」
我說道:「是啊,而且當時那個車子衝過來,她也在車上,要是她通風報信,要是她自己把自己當成誘餌,也沒有必要自己賠上這條命啊。至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