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的暗示(1/2)
還是等到了和賀蘭婷解釋的機會。
那天打包了一些吃的回到辦公室,剛好就見她在辦公室。
平時辦公室有人的,但是這個時候,她們都去吃午飯了。
只是,賀蘭婷為什麼這時候會在這裡呢?
我奇怪的問:「你怎麼在這?」
賀蘭婷說道:「關你什麼事。」
估計是來找監獄長聊什麼了,剛聊完吧,因為我見監獄長那邊的辦公室的門還是開著的,監獄長在辦公室里。
看來賀蘭婷的態度是有點不好啊,心裡一定還在怨恨著我呢。
我笑笑,問道:「怎麼,心裡對我不舒服,這麼對我說話。」
賀蘭婷說道:「一向如此。」
是的,一向如此,但沒那麼冷罷了。
今天說話,特別的冷,已經快入冬,外面的天氣三十五度,秋老虎,這樣的熱天,卻抵不過她對我的這份冷。
我坐了下來,打開了打包回來的吃的,問道:「吃飯了嗎,表姐。」
她說道:「沒吃。」
我拿著飯盒過去給了她,說道:「吃吧。我再去打包一份。」
她說道:「不需要。」
冷冷的。
我問道:「喲,怎麼了,誰欺負了你了,這麼個樣子。」
賀蘭婷說道:「別跟我說話。忙。」
她在看著一份什麼報告。
也不知道是關於監獄裡的,還是關於外面的她啤酒廠的。
估計應該是監獄的。
我問她道:「這是什麼。」
她說道:「自己看。」
我一眼看下去,是關於分房的詳細的報告。
我說道:「有什麼好看的。」
賀蘭婷說道:「房子很多,分到的人很少,你覺得該怎麼分好。」
我說道:「你想撈錢?」
賀蘭婷說道:「撈錢?自己人你還要撈錢?」
我說道:「那你想怎麼分就怎麼分嘛,何必來問我呢。」
賀蘭婷說道:「按照她們的功勞評定,還有級別,分下去。」
我說道:「好吧。那我們的敵人呢。」
賀蘭婷說道:「暫時先分下去,夠資格的都分,再慢慢解決她們。那甘嘉瑜呢。」
我說道:「活著好好的,每天活蹦亂跳,開心得不得了。」
賀蘭婷說道:「廢物你。」
我說道:「罵我呢你。」
賀蘭婷說道:「每天就知道泡妞,玩女人,腦子裡沒點有用的東西,又不上心,遲早又會讓她們翻身了!」
她罵的真難聽。
我問道:「我怎麼整天泡妞玩女人了。說。」
賀蘭婷一氣之下脫口而出:「那晚我見的你和黑明珠,我沒看錯吧,我沒說錯吧,之前我說的你們剛好又混在一起。」
她一連串的都說了出來。
我笑笑。
我明白了,她心裡就是怨憤我這個。
賀蘭婷看我笑,心裡更不爽,罵道:「你笑什麼,罵你罵錯?」
她說話本來少,一氣之下話就多,罵的話很多。
我說道:「好吧,平靜一點,可以嗎。」
賀蘭婷說道:「平靜?」
我說道:「淡定一點。說真的,你喜歡我,你在乎我,否則你不會吃醋。」
她說道:「誰吃醋了。我是罵你工作不認真。」
她一著急,居然開始解釋起來,以她的性格,如果不著急,不會解釋,她從來都很淡定才是。
我說道:「你吃醋了,所以你才惱火我,你覺得我去和人家睡覺,你心裡梗著了,不舒服了,對吧。」
賀蘭婷說道:「隨你怎麼說。」
我說道:「實際上那晚上,並不是我和她去開什麼房,而是這本身就是個意外,你想想看,如果我真的要和她去開什麼房,會去那裡開?就那個條件,誰願意去開,別說黑明珠嫌棄,我都嫌棄。」
賀蘭婷似乎不為所動。
我說道:「其實是這樣子的。」
我快速的簡單的把那天為什麼和黑明珠開了房的事情告訴了賀蘭婷。
賀蘭婷聽了之後,對我說道:「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雖然聲音依舊冷冰冰,但是聽起來,已經沒有了那麼的難聽了。
能感受得到她聽了之後,不會對我那麼怨恨。
我說道:「表姐,我說了,我不會亂來啊。對吧。」
賀蘭婷說道:「有誰說過用行動來表示。」
我說道:「這話是你自己說的,但我現在也是用行動來表示。不過你也知道,很多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我已經守住自己的底線了。難道你出去,就沒有一些男人不懷好意的要靠近你嗎?」
賀蘭婷說道:「我和你不同。」
我說道:「不同,不就是說你能守得住,我守不住嘛。表姐,其實說真的吧,那天晚上我喝醉了之後,然後看到你生氣的走了。」
她說道:「誰生氣走了?沒有。」
我說道:「好的好的,沒有沒有。那時候我啊,就覺得不知怎麼的,就覺得對不起你,可是我想要追出去,全身沒力氣,喝了那麼多白酒,加上那麼多啤酒,吐到臉都腫了,腳都軟了,實在是不行。」
賀蘭婷高高在上的樣子,問我道:「哪兒對不起我。」
我說道:「不知道,那個,反正就是覺得對不起。」
賀蘭婷說道:「我和你,不是男女朋友。」
我說道:「其實我當你是我女朋友的。」
賀蘭婷說道:「做夢。」
說完,她拿了包,走了人。
做夢?
嗯,估計真的是做夢了。
賀蘭婷約了我去她家。
沒錯,是她約了我去她家吃飯。
就是她的那個家,不是廠里的,而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個她一直的家。
她做了飯菜,讓我去吃飯。
我知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不然的話,她怎麼會做飯給我吃呢。
我琢磨了許久,都不知道賀蘭婷到底是什麼個意思呢?
想男人了?想我了?
或許是。
也許是想著犒勞犒勞我,因為我這段時間一直很聽話,對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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