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了就結婚(2/2)
我打了個電話給賀蘭婷,問她那邊的情況,她說她在廠里忙,有事去找她談。
這個點了,還在忙。
想了想,去見她也好。
其實就是想見她,就是想她。
去了清江啤酒廠,這個點了很晚了。
我到了大門口,進不去,給她打了電話,她說她在宿舍,讓門衛給我開了門。
進去了之後,我馬上去了她宿舍。
不知道為什麼,生命中,好像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儘管不是真正的情侶,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我們有著夫妻之間的一點點默契,也許是我自己多情了吧。
真正的原因,其實是我擔心失去她。
失去別的人都可以,失去賀蘭婷不行,我早就習慣了她的存在,不僅僅是習慣,而且是一種依賴,說來可笑,這是一種被保護的感覺,是一種妥妥的安全感。
因為她有錢,有勢力,是我的依賴,我的依靠。
敲門。
賀蘭婷開了門。
和平時不同,她今天卻是一身的紫色睡衣,質地十分的好,綢緞那一類,看起來,貴氣端莊。
她開門後,走回去,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有一杯紅酒。
一邊喝紅酒一邊看書,真有品位。
我走了過去,說道:「真有品位啊。」
她說道:「打發時間。」
坐下來後,我看著她,她的身段很好,雙腳白皙,伸出睡衣下來,放在沙發上。
我自己去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喝了一口,靠在了沙發上。
我沒話找話:「你穿睡衣真好看。」
賀蘭婷沒答話。
我說道:「你們廠里有電了,你也不感謝感謝我。」
賀蘭婷說道:「想讓我給你錢?」
我說道:「睡一覺也可以啊。」
賀蘭婷說道:「可以。」
我說道:「我指的意思是說,是可以這樣,這樣。」
我做了幾個動作。
賀蘭婷說道:「想想就好。」
現在的賀蘭婷,和我說話算多的了,想起以前,我們就是純粹的敵人關係,別說講話,見面都恨不得弄死我。
我說道:「那至少親我一下嘛。」
她合上了書本,然後坐了起來,看著我。
她已經洗澡洗頭洗臉,儘管是素顏,她的臉,白皙光潔,肌膚潤滑。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奪人魂魄。
接著,對我說道,「閉上眼睛。」
我說道:「我不相信你真的會親我。」
她說道:「不信算了。睡覺。」
說完她站了起來,走去了房間。
我跟著她進去了她的房間。
她鑽進了被窩裡,我走過去。
她說道:「去洗澡!」
命令我。
好吧,我去洗澡。
沖洗了一下,馬上回來了。
我說道:「抱著睡也可以吧。」
賀蘭婷起來,從柜子里拿了一床被子扔到床上來給我說道:「不要鑽過來!」
我說道:「是,不敢,會被槍殺。」
她上了床,我自己在我自己的這床被子裡,她自己在她的那邊那床被子裡。
她關了燈,房間一片漆黑。
我說道:「老夫老妻了,還不給碰,何必呢。」
她不說話。
我說道:「對了,說點正事,我找了汪蓉了,她不願意加入我們,也不願意加入她們。」
賀蘭婷說道:「她只能辭職了。」
我說道:「是的,她就是這麼說的。」
賀蘭婷說道:「她辭職了的話,也好。」
我說道:「好嗎?我看不到什麼好的。我覺得她們會安排另外的自己人上去當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她們可以,我們也可以。」
我說道:「呵呵,就怕你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賀蘭婷說道:「試試了才知道。」
我說道:「這種事,都是上面說了算,你說可以就可以嗎。」
賀蘭婷說道:「我不可以,你可以。睡覺,不要再說話!」
她不說話了,要睡覺,也不讓我說話。
翻來覆去一會兒,睡不著。
她也是睡不著,翻了兩下。
我說道:「你也沒睡著。」
她沒說話。
我說道:「我這被子太厚了,我過你那裡去可以嗎。」
她說:「不行。」
我說道:「好吧,我問你,你到底怎樣,才會讓我那個啊。」
賀蘭婷說道:「結婚。」
我說道:「結婚?」
賀蘭婷說道:「你和我結婚,隨便你怎樣。」
我說道:「呵呵,你開什麼玩笑。」
賀蘭婷說道:「真。」
我說道:「問題是你敢和我結婚嗎,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賀蘭婷說道:「你改了就敢。」
我問:「改什麼。」
賀蘭婷說道:「不到處鬼混。」
我說道:「真話假話?」
賀蘭婷說道:「真話。」
我說道:「你家人會罵死你,你家人會攔著。」
賀蘭婷說道:「不信算了。」
我想了想,賀蘭婷這傢伙,有可能說的是真話呢,她這樣我行我素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聽家人的話?她即使和我結婚,她家人能把她怎麼著?
我正要繼續問什麼,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她睡著了。
我想了一會兒事,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