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還念及友誼(2/2)
她竟然這麼對謝丹陽和徐男,我掐死她都不為過。
突然的她一腳揣開了我,我倒在了地上,她又再次劇烈的咳嗽,呼吸,喘氣。
我笑笑,站了起來,說道:「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程澄澄,我覺得我不應該讓你死的那麼輕鬆。」
程澄澄說道:「我要是死了,她們兩個也活不了。」
我心裡一驚,確實如此,如果我弄死了她,謝丹陽和徐男也活不了。
程澄澄對手機那邊的自己手下說道:「他怎麼對我,你們怎麼對她們!」
手下馬上轉身過去要掐謝丹陽的脖子,謝丹陽怒叫一聲:「張帆,不管我們了,讓他們掐死我們,你也把她給掐死了!」
她的手下上去掐謝丹陽的脖子,謝丹陽說不出話了,呼吸不出來了。
我馬上也掐著了程澄澄的脖子,怒吼:「誰怕誰啊!來啊!」
可是,看著屏幕中,他們是來真的,謝丹陽漸漸的,開始不行了。
程澄澄雖然也要不行,可是她十分的淡定,一副死就死的樣子。
我鬆開了程澄澄,我擔心謝丹陽真的要被掐死:「放開她!」
那邊的人見我鬆開了程澄澄,也鬆開了謝丹陽。
謝丹陽差點就掛掉,徐男在旁邊大聲呼喊著。
這一次過招,我算是輸了。
他們竟然那麼聽程澄澄的話,這幫教眾如此聽從教主的話,說讓掐死人真的掐死人,說不讓他們理她,真的就不理她的死活了,無所謂自己的教主死不死了。
也許,他們的精神世界裡,並沒有死亡這一個說法,所謂的死亡,都是虛幻的,他們只是從這個苦逼的世界離開了,去了神的身邊。
這對他們來說是他們的終極追求,他們巴不得早點去見神。
程澄澄緩過來後,笑著說道:「怎麼,怕了?怕她們死,還是怕我死。」
我說道:「我只問你,怎麼才放她們。」
程澄澄說道:「我說過,我要你把田園放出來!」
我說道:「不可能!」
程澄澄說道:「今天晚上八點鐘之前不放人出來,那兩個女的,殺!」
我說道:「威脅我嗎。」
程澄澄說道:「不是威脅,是真的。」
她是真的這麼做!
我說道:「那你也活不了!」
程澄澄說道:「有兩個人給我墊底,你想清楚了,不要後悔。還有一個小時,你看著辦。」
說完,她坐在了凳子上,閉上了眼睛,做打坐的樣子。
還有一個小時。
我相信她真的會殺了謝丹陽和徐男。
我出去,給賀蘭婷打了個電話,通知了她剛才發生了這些事。
賀蘭婷說道:「怎麼會那麼不小心,讓人那麼容易抓了!」
我說道:「沒辦法,人家徐男和謝丹陽這對小年輕,偶爾喜歡出去浪漫一下。人家已經掌握了她們行蹤,抓了她們。那現在要怎麼辦。」
賀蘭婷說道:「我想想。」
我說道:「不放人出來,她真的要殺人的。」
賀蘭婷說道:「這女的不是你朋友嗎,是你情人。」
我說道:「幾把朋友情人。敵人來的!」
賀蘭婷說道:「我要你坑她一千萬你還不捨得?」
我說道:「開始的時候誰知道她會對我如此的狠毒呢!她怎麼會捨得這麼對我下手呢?我還以為她會念及我和她之前的交情,誰知道她如此心狠手辣,如此忘恩負義。再說了之前我也沒有想跟她真正的燃起戰火。」
賀蘭婷說道:「把人帶過去,讓她先放了人。」
我說:「那豈不是真的把田園那個禍害人的女囚放出來了?」
賀蘭婷說道:「再想辦法抓。我等下讓人去跟蹤。」
我說道:「那好吧。」
看來只能這樣。
迅速讓監獄的她們辦理了田園的出外就醫的手續,說是送去監獄醫院看急診,實際上,送來了程澄澄這邊來了,也就是我們明珠酒店這裡。
七點五十三分,視頻中,她的手下們,找來了刀子,放在了徐男和謝丹陽的身旁,讓我看直播。
這群不要命的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還真的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五十八分,程澄澄看了看時間,說道:「八點整,準時動手。」
她手下說是。
我急忙催監獄的人,問她們送人到哪了。
她們說在樓下。
我對程澄澄說道:「已經到樓下了。」
程澄澄說道:「這我不管。八點整,準時殺人。」
我罵道:「你他媽是人生的嗎,生的顆什麼心啊!」
程澄澄懶得理我,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