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徐男的鬱悶(2/2)
我說:「臉也圓,身體也圓。」
她臉紅著:「圓才旺夫。吃早餐了。」
她輕輕的說著,唉,讓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坐在了她身旁。
拉著她,親了她圓臉一下,她輕輕推我:「不要鬧了,快吃,去上班了。」
我說:「我們平時上班早,難道你也上班很早嗎。」
她說:「不是,我是習慣提前去,把一天該做的事情先準備好。」
我說:「上班提前去,下班最晚走,真是好員工啊,感動中國。」
她說:「你別取笑我了。我是傻,別人做一會兒就完成的工作,我要做很久。」
她的確做什麼,都慢慢的,看似慢,不過井井有條,做得很專心細緻。
她說:「好好吃東西了。」
她慢慢的吃著,顯得極為有教養和斯文。
好吧,我吃。
吃完了,她收拾。
她看了看廚房,說:「晚上回來早點,我做菜。」
她這話的意思是?
以後要和我常住,磕到民政局不可了?
好吧,對於梁語文這樣的女孩子來說,和她同床了,她的確就是會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我點了點頭。
她又說:「那如果你不嫌遠,去我那裡,我做呀。外面的東西,不營養。」
好吧,我的確要好好補營養,不然啊,腦累身體累,早晚得掛了。
我說:「就在這裡做吧。」
梁語文慢慢的吃著,然後不經意的看了我一眼,說:「你這裡,還住著別人嗎。」
果然。
我說:「沒有。」
梁語文說:「我發現了其他女孩子的頭髮。」
我靠。
這種對白,為何跟謝丹陽的那麼像。
我說:「有嗎。」
她說:「嗯。」
我決定坦白從寬,我說:「上次一個女同事,和家人鬧彆扭,然後就跑來我這裡,喝了點酒,我沒辦法。」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說:「而且她來不止一次。」
她說:「你們關係很好吧。」
我說:「她有男朋友。」
她說:「那她還來找你呀。還是晚上呢。」
我說:「是,說錯了,是有女朋友,她同性的,她把我當閨蜜了。」
她說:「這樣子嗎。」
我說:「對啊,她和我的上司,是一對的。我和她的上司,和她,都是很好的朋友,我們以兄弟相稱。」
她說:「那麼奇怪呀。」
我說:「她那男朋友,長得很像男的。」
梁語文問:「那她上次是和她朋友吵架了,才來這裡嗎。」
我說:「是她和她男朋友搞基的事,被她家人知道,趕出來了,她心情不好,喝醉,所以了,就來這裡了,訴苦,然後借宿。就是這樣。」
梁語文說:「那,以後她還來嗎。」
我說:「她現在和家人冷戰吧,慢慢會好的,我估計,不太會來了吧。」
梁語文說:「哦。」
女人也有獨占欲的。
而謝丹陽,她視為對她最大的威脅了,不過聽我這麼一解釋,梁語文倒也半信半疑的。
不過我說的的確是實話,沒有騙她。
梁語文和我下樓了後,各自攔車去上班,她看了看我,說:「你都不親我一下呀。」
我笑笑,抱住了她,她很甜蜜的樣子,靠進我懷中,抱了抱我,我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說:「你先上車吧。」
車來了,我還是讓她先上了車。
然後她說:「可是我沒有你這裡鑰匙。」
我給了她鑰匙:「配多一條吧。」
她對我揮揮手,走了。
好吧,去上班了。
想起來,也挺甜蜜的。
徐男進我辦公室的時候,看我愣著傻笑,說道:「你得病了。」
我說:「咿,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徐男說:「得了相思病了吧。」
我說:「呵呵,是吧。」
徐男說:「又和誰了。」
我說:「沒和誰。」
徐男說道:「找你談一件事。」
我說:「什麼事呢。工作的事?」
我和她這邊的辦公室毗鄰的,經常竄門。
徐男眉頭鎖著:「兒女情長。」
我笑了出來:「哈哈。」
徐男不高興了:「你笑什麼,我還沒說呢,你就高興的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說:「哈哈,看你表情搞笑,你給人的印象都是鐵血硬漢,怎麼會像小女人一樣無助哀傷呢。」
徐男說:「真的是無助了。」
我問:「怎麼了,是不是喜歡別的女人了,感覺對不起謝丹陽。」
徐男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到處亂搞。」
我說:「我就是到處亂搞,也沒人說我什麼,但你搞謝丹陽,誰知道誰都會說。」
徐男說:「就是煩這個。」
我問:「以前不煩,現在開始煩了。」
徐男說:「她爸爸媽媽找了我。」
我說:「她們也找了我,讓我娶謝丹陽,找你幹嘛,逼你們分手嗎。」
徐男說:「也沒逼我,就是說了一堆大道理,說的他們自己都潸然淚下,場面感人。」
我哈哈的笑了:「他們也這麼對我的,她媽媽給我跪下,都哭成了淚人,感覺是面臨了世界末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