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五十九章 監獄裡的憂傷(2/2)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你沒事吧。」
她哭得稀里嘩啦的,非常的有節奏感,放聲大哭。
終於,在哭了五分鐘後這樣子,她坐直了,我拿了一張紙巾給她,她擦著眼淚,雙眼通紅,梨花帶雨:「謝謝。」
她擦著淚水。
我說道:「我是帶你來,想讓你通過音樂,變得心情愉快,可你這樣子,不是治療的目的。要不你彈唱一些輕鬆些的音樂。」
她說道:「不用了。我已經好很多了。」
我說:「是嗎。」
她說道:「這首歌,是我孤兒院的朋友教我的,好懷念那時候。」
我說:「嗯,是吧。」
她說道:「你知道這首歌叫什麼名字嗎。」
我說:「不知道,反正就是雖然很好聽,但是很傷人。」
她說:「貝多芬的悲傷。」
我說:「的確,挺悲傷的。」
她說:「我以前學過鋼琴,我最佩服的,就是貝多芬。」
看來,我打開了她的心扉,這對於她的治療來說,是個好事。
我說道:「嗯,這的確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
她說道:「貝多芬以不屈不撓的毅力,和社會的不平等鬥爭了一生。自小受到酗酒的父親的**,長大後,母親過世,家庭的重擔落在貝多芬的身上。對於中年時期出現的耳疾,生活拮据以及終身未婚,他都是逆來順受,只是用音樂的語言表達出內心的感受。是個十分頑強的人。」
我說:「對,你應該學習他,不能輕易對生活說不行,不能崩潰。」
她點了點頭,說道:「謝謝。走吧。」
我問:「不唱了嗎。」
她說:「不了。」
回去了監區里,坐在操場上,兩人聊著天。
我建議她每天都出來跑步運動,因為本身運動就是能夠預防許多疾病,當一個人情緒低落,悲觀絕望,通過運動,能夠加強新陳代謝,疏通負能量心理情緒,產生積極的心理感受,提高愉快情緒。
她說道:「那我跑。」
說著,她站了起來,跑步。
看起來,她跑步什麼的,都很健康,姿勢優美。
等她繞著操場跑了三圈後,氣喘吁吁的回來坐下,我說道:「挺不錯,跑了三圈。」
她說:「我以前在學校,跑步得過第一名,我能跑贏很多男生。」
我說道:「很厲害啊。」
她笑笑。
我說道:「你每天都堅持來吧。」
她看著我,對我笑著,有些甜,然後她突然過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我對她微微笑。
她說:「謝謝。」
她站了起來,然後離開。
當我讓獄警送格子回去,獄警回來後,對我說道:「指導員,就是一個抑鬱症,幹嘛那麼麻煩啊。」
我說道:「她的抑鬱症,已經威脅到了她生命的安全,而自殺,就是抑鬱症最嚴重的後果,對於重度抑鬱症的人來說,死亡是解脫,是幸福,抑鬱症已經嚴重損害了她的大腦神經,無時無刻不折磨她,只能用極端的方式來擺脫。沒辦法,為了治她,只能這樣。」
獄警說道:「搞不懂活著好好的,為什麼要自殺。」
我說道:「她算活得好嗎,一個無期徒刑的女犯,產生悲觀抑鬱,輕生的心理,她活的不好了。」
獄警說道:「她有錢。她在監獄裡過的挺好的。」
我說道:「和我說說她,她到底是犯了什麼罪啊,那麼嚴重。搶劫殺人,有沒有那麼誇張。」
獄警說道:「是劫持人質,最後殺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說道:「劫持了人,然後要錢嗎?然後殺人,為什麼呢。」
獄警說道:「我也不太清楚,有人問過她,她不說。她是這監區里,最漂亮的女囚。有錢。她每天的生活過得挺不錯的。」
我說道:「這樣子啊,那挺好的。她為什麼那麼有錢呢。」
獄警說道:「我都不知道了。」
我說道:「好吧。」
對于格子,我的確是有些好奇,覺得她那麼貌美,還挺神秘的,而且,她到底怎麼回事,搶劫殺人?
她看起來,能是搶劫殺人的人嗎。
上次問她,她沒說,她當然不會說,她心裡不舒服,自然不會說。
這樣的問題,對每個女囚來說,都是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
下班後,我去停車場,等著謝丹陽。
不多時,謝丹陽來了,我從柱子後面,笑嘻嘻的過去,走到她車旁。
謝丹陽看到我後,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說不去嗎,去幹嘛你!」
我說道:「你不是說給錢我嗎,我看在錢的份上去的。」
謝丹陽說:「沒錢,你去不去隨便你。」
我說:「那好吧,那我不去了啊。」
她用力掐著我的手臂:「你敢!你敢不去!給我上車。」
我上了她的車。
車子行駛出去了,和謝丹陽又鬥嘴了一會,我讓她開車到我住的地方,然後我先拿了手機,然後再跟她去參加破同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