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九章 對柳智慧心有想法(1/2)
蔣青青又說道:「朱隊長要我們去督促趕緊裝好監控。」
我說:「我們都跟她們說了幾回了,沒用。」
蔣青青說道:「朱隊長讓人去叫了。」
我說:「她們辦事就這樣,特別是那些什麼維修啊,後勤啊什麼的,領導們很忙,沒空理我們,出事也不管。靠,就該把她們全開除了。我看啊,你們去叫她們也沒用。」
蔣青青說:「朱隊長說,如果今天不來裝,這幫人全都拖出來打。」
我說道:「那麼狠!」
蔣青青說:「是。」
我說:「好了你們防暴隊的都是當兵出來的,你們牛了,什麼人都可以不放在眼裡。」
蔣青青說:「我們也是為了監獄的安全。」
我說:「是是是。那我問你,為什麼我上去給女囚看病,要經過你們的同意。」
蔣青青一板一眼的說:「是朱隊長要求的,不是我們要求的,你有疑問,可以去問朱隊長。」
我說:「靠!我這就去問!」
蔣青青說:「她在辦公室。」
我說:「你真把你朱隊長當神了,她叫你吃屎就吃屎啊。」
蔣青青說:「如果她下令,真有那個必要,我會吃。」
我後退一步,說道:「靠!你是被她洗腦了吧!那我去讓她給你吃屎啊,我馬上給你拉一坨新鮮的讓你趁熱吃!」
蔣青青說:「你再出言不遜,小心我不客氣。」
我說:「我靠你別以為我怕你啊蔣青青,你們朱隊長打都打不過我,你算哪根蔥。」
蔣青青說:「你打了她了?」
我說:「是,經常打她,她根本不是對手。」
蔣青青說:「那我們整個防暴隊的要為隊長報仇!」
說完,她們幾個防暴隊的還真的手拿電棍就走過來,我急忙舉起手:「哈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其實我都是被她欺負的,呵呵,我開玩笑的。」
蔣青青說:「有空我要親自問朱隊長,如果真是那樣,你自己小心。」
我說:「動不動就說整個防暴隊的,好像就你們部門團結一樣,真的打我也不怕你們。」
蔣青青說:「你們b監區嗎?」
我說:「是又怎麼樣。」
我總不能說老子拉陳遜這幫人幹掉你們。
蔣青青說:「真不放在眼裡了。」
我說:「好吧,你是來幫我們的,還是想來踢館的?」
蔣青青說:「是你自己先出言不遜。」
我說:「我沒有。」
蔣青青說:「你叫我吃屎,吃你的屎。」
我說:「哈哈,哈哈,那都是隨便說說,我開玩笑的,我哪敢讓你吃屎啊,你們動不動就整條防暴隊的人,團結真是力量大啊。那個,沈月,今晚去飯店好好炒幾個菜,要好好招待防暴隊的姐妹啊,她們對我們那麼好。」
沈月說是。
我又和這個被洗腦了的蔣青青寒暄幾句,然後去找了朱麗花。
在朱麗花辦公室,我叼了煙,問道:「你都怎麼帶自己手下的,你給她們洗腦了,還是吃了藥了,控制她們。她們那麼聽你話。」
朱麗花說:「你知道什麼叫軍人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戰爭中的指揮,歸結起來就是如何讓敵人更有效率地去死,和如何讓自己人更有效率地去死。人的本能是怕死的,而一旦戰鬥命令發布,很可能就需要當兵的克服自己的本能而準備去死。平時強調的無條件服從命令,說到底都是為了訓練一種令行禁止的習慣做鋪墊,這種被稱為紀律的習慣的目的是讓士兵在接到即便是讓他們赴死的命令時,不會問詢質疑反駁拒絕而是無條件地服從。如果當兵的接到命令卻挑三揀四,無法實行,那就是部隊的潰散或譁變。」
我說道:「靠,但現在不是在部隊!」
朱麗花說:「管理就是管理,你如果無法有效管理你們監區的人,又怎麼讓她們心甘情願的把監區的各項工作做好?」
我說:「我服了你了。我剛才問蔣青青,說如果朱隊長讓她吃屎她吃不吃,她說,吃。」
朱麗花說:「是嗎。」
我說:「是。」
她說:「那很好。你來找我,就是問這個事嗎。別浪費我時間。我還要忙。」
我說:「不是這個,我是想問你,為什麼讓她們守著門,不給任何人上去,包括我。」
朱麗花說道:「為了安全起見。」
我說:「我也不安全了?」
朱麗花說:「你安全嗎。我看你是最不安全。」
我眨著眼睛:「你這話什麼意思嘛,我都不安全,還有誰安全。」
朱麗花說:「你安全嗎。你一直想要碰她。」
我說:「我有嗎,我靠,我沒有!」
朱麗花說:「沒有嗎?你問問你自己。」
媽的,怎麼被她知道了。
她不讓我上去,那我以後還怎麼和柳智慧溫存啊。
我說道:「你這樣算什麼啊花姐,我可是柳智慧的醫生。心理醫生。」
朱麗花說:「她不是裝瘋嗎。」
我說:「是!是裝瘋。但是要做給別人看啊,我假裝上去治療她。」
朱麗花說:「那你過來向我申請,我可以陪你上去。」
我說道:「我上去不是為了治療她。」
朱麗花說:「為了人家的身體?」
這女人怎麼這麼三八!
我說:「不是,我是為了和她商量情報,關於對付別人,對抗她的敵人。」
朱麗花說:「哦,那你和我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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