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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發生了什麼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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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不說,也沒有聽出憤怒的樣子。

難道昨晚我和她是你情我願的爬到了床去,然後太過於瘋狂,撕爛了外套。

我說道:「那身體是怎麼了嘛,是不是昨晚喝多了,不舒服啊。」、

她說道:「沒什麼了,我要請假一個星期,身體不舒服,再見監獄長。」

她掛了電話。

她掛了電話後,我還愣了好久。

我到底還是聽不出她幾個意思啊。

這女的,雖然年紀小,但是絕對有幾分道行。

說是幾分道行,是低估了她,確切的說,她很厲害。

昨晚也許就是一個圈套。

想了一整天,想不出個所以然,我找了朱麗花。

當時她就告誡過我,讓我不要太靠近這個甘嘉瑜,我算是聽她的話,不算是太靠近,但是也是靠近了,誰曾想,甘嘉瑜會突然來了這麼一下。

我讓朱麗花幫我分析一下甘嘉瑜什麼意思。

如我所料,朱麗花氣得罵了我一頓,這是意料中的事,罵就罵吧,我反正抽著煙,看著她罵我。

罵我了一頓後,我還給她倒茶喝。

朱麗花喝了一口,說道:「我說了什麼,你都不聽我的!」

我說道:「花姐,這不是我不聽你的,而是我聽你的,你看我也不是和她很靠近了,但是誰知道她來找我是談房子的事情的,她說要我給她弄一套房子。這房子的資格條件你也知道,她是不夠工齡的,雖然她是科長,但是不夠工齡也不行。可她要給我二十萬啊,我不願意,所以我估計她就用了這招,然後就這樣子了。」

朱麗花問道:「那你覺得她用這招目的是什麼。」

我說道:「我也希望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兩個年輕人,兩扇關不上的心門,撞擊在了一起,然後各自回家,日後誰也不記得這件事。多美好。」

朱麗花問:「你昨晚和她發生了什麼。」

我說道:「我不知道。」

朱麗花說道:「做沒做過都不知道。」

我說道:「花姐,我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做過。」

朱麗花說道:「難道你身體你不知道到底有沒有做過。」

我說道:「真的不知道。做不做我第二天都是那麼的強壯,不會虛弱,我怎麼知道呢。」

朱麗花說道:「你就是個傻,傻。」

她估計想罵我沙比的,但是還是沒說出來,她極少說髒話。

我說道:「想罵我沙比是吧。」

朱麗花說道:「難道你不是嗎。」

我說道:「好吧,我是沙比,你滿足了,罵夠了。」

朱麗花說道:「你就是色浴攻心!」

我說道:「是,我承認。罵夠了?我找你來是要你幫我分析解決問題的,罵夠了可以開始幫我解決分析問題了嗎。」

朱麗花說道:「我說了,這個女人不簡單。」

直接說是女人,而不是個女孩子了。

一個二十歲的女孩子,居然有這麼深沉的心智,真是讓人可怕。

我說道:「那現在怎樣?」

朱麗花說道:「她一定是有目的的。」

我說道:「然後呢。」

朱麗花說道:「等。」

我說道:「等她攻擊我?就這麼等她攻擊。」

朱麗花說道:「你連你自己和她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你都不知道。」

我說道:「要我說多少次,我真的不知道。」

朱麗花說道:「她為什麼不那時候喊你強,她。」

我說道:「喊有什麼用,她自己來找我的,然後兩人喝了酒,她喊這個,有什麼證明有什麼證據我強了她。最多鬧上去,不就是一個生活作風的問題,再說了她這樣子生活作風,她也在監獄難於待下去。」

朱麗花說道:「不是這樣子。」

我說道:「那是怎樣子。」

朱麗花說道:「不那時候喊你強她,一定是有更重大的陰謀。」

我說道:「有更大的陰謀,懷孕了,然後說是我乾的,然後要挾我。」

朱麗花說道:「應該是這樣子。」

我說道:「做一次能懷上嗎。」

朱麗花說道:「誰知道你。」

我撓著頭,嘆氣,頭疼啊。

我說道:「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甘嘉瑜,能攪出什麼浪子來。」

朱麗花說道:「她身後是一個團隊,難道你不知道。」

我說道:「我知道。」

糾結著要不要找賀蘭婷談談。

可是我和賀蘭婷還在冷戰中,而且這種事,怎麼談吧。

只能祈禱是沒有什麼事了。

朱麗花說道:「你做什麼事之前,你要考慮清楚了,你已經不是一個小孩子了你知道嗎。」

我說道:「說是這麼說,我也知道,但是花姐,這一次難道是我要這樣子的嗎。」

朱麗花說道:「你和她吃飯之前就沒想過人家有什麼想法嗎。」

我說道:「我哪知道會是這樣的想法,照你這麼說以後誰找我吃飯我都不去吃了。」

朱麗話說道:「不一樣,她是敵人。」

我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了。」

我已經聽得不太耐煩了。

朱麗花沒說什麼了,離開了。

看我的那眼神,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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