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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了一場好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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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功的激怒了新監區的刀華手下的人,不過她們怒歸怒,想要上來開打還是不敢的,畢竟我們人數比她們多,再加上防暴隊的人很多,她們敢怒不敢言了。

不開打那怎麼行,我都叫來了那麼多人了,新愁舊恨相繼,不打一場架,怎麼平息心中怨憤。

被我罵了幾句,那個新監區的大隊長屁都不敢放一個。

我走了過去陳招弟那裡,問道:「怎麼回事,我們監區的人怎麼你了。」

陳招弟說道:「你們監區的人私自帶東西進來,按照規章制度,是不可以帶入裡面,我們攔住了沒收,她們竟然找人來打我們。」

那個大隊長此時又站了出來,問陳招弟:「那為什麼別人能帶進去,我們的不能帶進去。你這擺明了針對我們新監區了?」

陳招弟問大隊長:「你哪隻眼睛看到別人可以帶進去了。」

大隊長指著舊監區的人:「她們!我們看見的多了,你們允許她們帶進去,就我們不給帶進去。」

我們舊監區的人,蘭芬蘭芳她們馬上跳出來,問道:「你說什麼呢?誰帶進去了啊?你哪隻眼睛看到了。」

新監區的人馬上有人出來指證:「我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好,很好,開始吵起來,非常的好。

就是需要這樣的效果。

女人一旦吵起來了之後,是很難制止下去的,她們吵架的情緒爆發出來後,就想把心裡想罵的憋屈的東西都要罵出來。

最難聽的就是罵爹罵娘罵祖宗了,你說你罵人就罵吧,就事論事不行,非要罵人家家人和祖宗。

讓我想到了曾國藩說的,縱與人有相爭,只可就事論事。斷不可揭其祖父之短,揚其閨門之惡,此禍關殺身。

好吧,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揭我們祖父之短,揚我們的人閨門之惡,那就讓你們禍及殺身好了。

我走到了蘭芬蘭芳身旁,輕輕道:「都罵成這樣了,還不動手?先去挑釁,然後讓她們先動手,務必讓她們先動手,然後直接打回去!」

蘭芬蘭芳馬上帶人上去了。

所謂的吃一塹長一智,她們這幫人根本學不會這個理。

接著,在雙方的罵架中,有人推搡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她們還是有些克制的,但是她們自己本身也人多,然後也很牛,罵了一會兒也腦袋發熱起來。

接著,不知道誰先動手了,雙方爆發了鬥毆。

不錯,打起來就好了,就怕打不起來。

她們打起來了之後,是舊監區挑釁的先加入戰局。

防暴隊和陳招弟守門的人看著。

畢竟新監區的人比舊監區的人多,一會兒後,舊監區的人打得吃力了。

我到了朱麗花耳邊,說道:「估計你們一動手,她們都要跑了,只不過是女人間的廝打而已。小打小鬧,不玩真的。不過你們動手就是來真的了。」

女子打架本來就不如男,因為氣力小,而且基本都是撕扯,沒有什麼真正傷害的擊打。

朱麗花說道:「刀華不來。」

我說道:「我知道刀華不來。你們一會兒再上吧,不然的話,你們一動手,她們就都跑了。」

朱麗花問道:「為什麼?不要我們進去打嗎。」

我說道:「我想解決掉一個人。」

朱麗花說道:「別拖太久了,萬一死了人很麻煩。」

我說道:「我知道。」

我走到了文姐小凌身旁,她們也在看著舊監區和新監區的在打著。

我對文姐和小凌說道:「找出那個小方,打她半死,給她懲罰。其他人不管。」

小凌說道:「那個是修容。」

我說道:「是,帶隊的是修容,怎麼了。」

小凌說道:「以前我在新監區,對付我最狠的就是她了。」

我說道:「行吧,那目標就這兩個,你們看準了上吧。不過可不要打出人命,出人命了就麻煩了。沒必要把她們打死,打個半死,進醫院裡住個幾個月就好了。」

小凌和文姐說好,然後帶這我們的人衝進去了戰局,目標是修容和小方。

小凌帶著人撲向了修容,文姐帶人撲向了小方。

可是,過程卻沒有那麼輕鬆,因為修容身旁和小方身旁都是她們的人,小凌和文姐撲不進去。

我過去,對朱麗花說道:「你可以插手了。」

朱麗花帶隊衝進去了。

沒過一會兒,基本平息戰鬥,新監區的人四處逃散。

也沒人追她們。

大家不過鬧一鬧而已。

不過,小方和修容就慘了。

如我們所計劃的,兩人被打得體無完膚,全身是血。

看著她們打的不亦樂乎,沒有說停手的意思,我急忙的衝上去了,然後攔開了她們,我真的怕她們打死了人。

修容是被小凌帶著人暴打,修容還好些,沒那麼嚴重。

可是那個小方就慘了,畢竟是栽贓陷害簡姐害得簡姐被開除的兇手,文姐這幫人打起她來簡直是不怕她死的打。

我好不容易拉開了她們。

她們還意猶未盡。

接著,防暴隊的人再打電話,叫人送這兩人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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