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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 私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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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和范家的人接觸,誰先找的誰,具體要做什麼,到底對和裕升和東主有什麼陰謀?」

「是范家的人先找的我……」

「老劉你真是不知死的鬼啊……」

楊秋看到劉德全左眼球先動,眼珠向上,嘆了口氣,說道:「到這時候還要編瞎話,這是你逼我的,不能怪我不講情面。」

最簡單的辨別真話還是假話,有很多細微之處,張瀚沒具體學過,可看過那部著名的美劇,學到了一些皮毛,最直接和可以確定的多半人都是右腦是記憶區,左腦是思維創造區,如果回憶事實,多半是右眼眼神先動,如果是左眼先動,說明就是在編謊話。

當然這個也可能出現誤差,不過可能性極小,最少在張瀚教給楊秋之後,楊秋拿不少人試過,多半都是準確的。

就算有幾個不準的,那也不好意思了,誰手底下沒有幾條冤魂呢……

楊秋搖頭一嘆,臉上還露出憐憫之色,劉德全也是變的緊張起來,待他看到楊秋手中拿出一柄鋒銳雪亮的小刀時,臉上居然還露出不屑之色。

要說怕死之心人皆有知,但劉德全是滾刀肉似的人物,喇虎中向來不缺這種人,哪怕刀子上身,也絕不能皺眉,劉德全右手和左右都缺了手指,這是當年和人家「玩簽」時自己斬下來的,兩幫喇虎爭地盤,不一定大打出手,各自派出有字號的人物,上來抽籤,抽中了,自己便是剁手指,稍有退縮害怕的,從此就不要在這行當里做人了,趕緊種地去。

玩過「簽」的人,豈會怕這麼一柄小刀?

「老劉我知道你不怕刀子。」楊秋一臉肅穆的道:「這事兒是東主吩咐的,你可別怨我。」

冰冷的刀鋒一直向下,又過來兩人剝了劉德全的褲子,褲襠里的那、話兒立刻暴露出來,劉德全感覺不妙,厲聲道:「楊秋你狗日的要做什麼?」

楊秋淡淡的道:「東主說你是個憊懶人物,一般的法子不一定治的住你,咱這裡就一句話,你老實說了,給你個痛快,你再不說,先割了你下面的這玩意,然後再一刀一刀碎割了你,外間已經在小火燉著參湯,用來給你吊命,不割你三天三夜不算完事……老劉你想想,切了那玩意,你就殘缺不全,到地底下都是被人瞧不起,人家給你什麼天大的好處,值當的麼……」

感覺到自己下身已經擱上了刀子,劉德全精神終於崩潰了,大哭著招供起來。

這是照著天成衛那邊的方子抓藥,張瀚發覺還蠻準的。

這年頭的太監要麼是打仗俘虜的異族童子,要麼就是在京畿附近的貧家出身,出了京畿那幾個固定的地方,就再沒有人願意進宮,就算做到太監,始終是身有殘缺,下葬時還要將割下來的那玩意和身子葬在一起,不然的話,心都不安。

在天成衛張瀚拿這事嚇唬馬超人,果然一唬就靈,現在又拿來唬劉德全,效果也是極好。

將劉德全安置好後,楊秋就是興沖沖的來尋張瀚。

在接近東屋時,楊秋臉上已經滿是鎮靜,輕輕敲門後,裡間傳來張瀚的聲音,令他進去。

聽張瀚的聲音時,鎮靜從容,楊秋心裡暗自服氣。

他跟定張瀚,其實也不光是和劉德全說的那些,其實楊秋也是散漫慣了的,不大願受拘束,在和裕升招募鏢師之初,管束較松,待遇也好,就算劉德全也沒有什麼要走的心思。後來有了王長富,訓練嚴格,操練的叫人疲憊不堪,平時的管束也嚴格了,就拿這看守銀庫的差事來說,一旦調任至此,連續兩個月連大門也出不去,平時外人也進不來,又不准賭錢,下了值後最好是看看書,識得幾個字,這些喇虎若是這般肯上進,當初何必到打行里廝混?若不是薪俸實在是高,待遇也好,而且操練和守銀庫都是輪值,熬過去就能到外頭做事,自由度高了很多,恐怕打行出身的這幾個月能走一多半。

楊秋更多的是看好張瀚的能力,還有未來。張瀚的心機和手腕,還有表面和氣,做決斷時的果決和狠辣楊秋都有些了解,在他看來,東主這般人將來必定非比尋常,最少又是另一個范永斗,而又比范永斗大方許多,跟著東主,將來自己也有機會成就一番事業,這半年多時間下來,楊秋已經堅信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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