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感激(2/2)
「張東主身邊的人也都是了不起的模樣,那個姓李的和姓孔的,聽說都是舉人老爺。」
「咱們新平堡的商家不少,能象張東主這樣交遊到老爺們的,真是沒幾個啊。」
「他不怕當然是有底氣,人家手頭有兵。」
「那不叫兵,是商團弓手。」
「弓手?」眾營兵互相看看,都是苦笑道:「咱們是兵,可和人家的弓手有得比麼?」
張瀚在新平堡里的商團已經成功練成了兩個司,青城司加新平司,和李莊的第一司第二司,靈丘的鐵場司城衛司一共是六個司,還有天成衛鎮虜衛的商團有一個司,整整七個司近四千五百人,這些所謂的「弓手」都是分散開來的,散布在方圓幾百里的地域之上,人們雖然都知道張瀚的商團和巡檢弓手都十分精銳,練的極好,但沒有人會仔細想想,這幾千人的弓手如果是集中在一起,那會是何等恐怖強悍的力量。
張瀚的弓手,不論是商團弓手,還是巡檢司弓手,不論靈丘,天成鎮虜諸衛商團,還是新平堡兩司的商團弓手,幾乎全部是一個模子倒出來的,一般無二。巡檢司的有經驗的軍官和弓手也會被調到別的新組建的商團中,東路也剩下一些土匪窩,沒事叫弓手去練兵,這樣練幾次,膽氣就練出來,雖然和巡檢司的弓手在戰鬥經驗上還有些欠缺差距,但總體來說是沒有太大區別的。
現在新平堡里是有新平司一個司六百五十多人,加上一千多人的明軍邊軍,守著這專門為戰爭準備的軍堡,不要說蒙古人只有兩萬左右,就算加個零,守備上也是沒有太大問題的。
北虜強盛時也經常犯邊,邊牆很容易被突破,那些火路墩只有十幾個人,或是被拔掉,或是被圍住,越往大明內里,就是堡壘很多,軍台林立,北虜想破這些地方就難了,這一次樺門堡被破,主要原因還是削弱了防禦,又是猝不及防,若是正常情形下,樺門堡那樣的小堡他們也是打不破的。
反而是越往內地,那些普通的州縣,雖然有更大的城池,但這些城池不及邊境軍堡專注防邊守備,在防禦上要松馳的多,更關鍵的就是沒有兵,新平堡里兵不多,但就算沒有弓手也是正經的一千多邊軍,這種軍堡比內地的府城還要難打的多。
所以別看外頭北虜人多馬壯,陣容浩瀚如海,堡里人心倒還安穩,只要賴同心不發瘋,大開堡門出去和北虜決戰,不然這軍堡是定然能守住的,現在這幾十年太平了,六十歲以上的老人可是記得早年情形,當年一年不被圍個兩三回,那還叫新平堡嗎?
……
張瀚從北門下來,走在拓寬過的街道上,滿眼看去,幾乎眼前的一切都與和裕升有關。
北街兩側一邊是騾馬總行和帳局總行,還有銀庫,另一邊是主店的門面和大面積的倉儲區,這裡最少有過兩千間房子是和裕升買下來或是自己修築的,靠近北門的地方,街道上的行人有一半以上就是和裕升的人。
看到張瀚過來,很多他都不認識的人站在街道兩邊向他作揖行禮,也有一些人要跪下,不過被老資格的拉住了,東主不要人跪,也不喜歡拍馬逢迎,只要有用的人才,這一點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張瀚不得不放慢速度,向兩旁的人打著招呼,越往裡頭,和他打招呼的人就是越多。
有一些大商號的東主也跑了出來,以往他們和張瀚打招呼還很平等,甚至有些超然或是自傲,在一些大東主的眼裡,張瀚畢竟還只是一個後生小輩,就算事業做的再大也無需折節下交,自己又不需要求他什麼,現在他們和張瀚打招呼時,卻是充滿感激,甚至是有些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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