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大明1617 > 第二百一十章 發餉

第二百一十章 發餉(2/2)

目錄

五十多個小隊,沒有任何一個小隊例外,都是張瀚親手給銀子,然後囑咐幾句,各人接銀子再感謝。

期間出了個小意外,有個黑漢子突然從小隊裡出來,跪下叫道:「東主,俺是從代州過來的流民,一家老小還住著窩棚,是東主施粥叫俺們一家有飯吃,現在又有銀子領,俺看了都是足紋的成色很好的銀子,俺給你磕頭,回去後就給你立長生牌位。」

張瀚拿眼瞧瞧梁興幾個,見他們也是一臉愕然,知道這不是安排,他心裡有些感動,伸手拉起這人,笑道:「看來沒領銀子前,長生牌位是不會立的。」

那漢子瞪眼道:「施粥的大戶多了,都立牌位咱還過不過日子。就是東主你招了俺當這弓手,銀子還這麼多,俺們日子又能重新過起來,這才是大恩。」

張瀚哈哈大笑,揮手道:「下去,不守軍規,擅離隊列,隊官一會打他軍棍。」

黑漢子昂然道:「俺出來就預備打軍棍,規矩就是規矩。」

他又向張瀚謝了一聲,碰碰磕了幾個頭,然後才歸列,跟著隊伍走下去了。

各人這時都是笑,不過還是沒有哪個老兵敢說話,礦工隊伍里傳來一陣嗡嗡聲響,哪怕不少人知道是刻意安排的場面,各人的心情還是忍不住振奮了起來。

「成色足,俺瞧著了。」

「一個小隊領二十二兩六錢銀子,隊官三兩,弓手一兩八,乖乖,真是給足了銀子啊。」

「張東主……不,巡檢大人是真有錢人,人家不是要當官,就是氣土匪擾亂商隊才想辦法當了這官,組弓手打土匪,普通的巡檢哪能練起這些兵,弄出這麼大的場面!」

「這話說的明白,不過說真的,最近聽說土匪鬧事了沒有?」

「最近沒咋聽說,前幾月鬧騰的厲害。不過,最近流賊和亂兵多,霍州,西鄉縣,有亂兵和原本的杆子勾在一塊,不僅搶大戶,還想著攻州陷府呢。」

「這世道不會亂吧?」

「反正他娘的不太平,最近這幾年天時太不好了。」

萬曆年間,一邊是東南沿海民間的富足,商人和世家大戶賺足了銀子,一邊是中樞疲弱陷於黨爭,北方又是連年天災,光是這幾年,年年乾旱,前年大雪災,十幾個州府受災,無數人流離失所無家可歸,去年晉南又是大地震,又是十幾萬人受災,震毀的房屋就過十萬間。

這些事如果有一個強有力的中樞,賑災肯定是第一等的大事。

前宋時就是這樣,一有災朝廷就很重視,賑災施糧,招募男子為軍,給他們收入和改善未來生活的希望。

明朝最大的失敗就在賑災無力上,若只是小型的天災,就算賑災不利,有小規模的動盪,時間久了也自然就消化了。

萬曆末年到天啟年間,小規模的起義已經開始了,但因為受災時間不久,規模不大,始終未成規模。

崇禎年間,受災時間長了,規模也大了,陝西,山西,河南,受災都很嚴重。

農民起義終於大規模爆,但明朝還是不知改悔,賑災上仍然捨不得銀子,甚至變本加厲,因為遼事繼續在北方加派軍餉,最後結果所有人都知道。

這幾年山西的年成也差,張瀚這裡大捧的銀子下來,每個人眼中都變得十分熱切。

「怎樣才能當上隊官?」有人看著隊官拿三兩銀子,眼熱極了。

三兩銀,吃住在營里,完全能省下來,一年就能攢夠蓋一套青磚瓦房的小院的錢,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當幾年弓手,可以蓋一套小院,買十幾畝地,一家老小都有了生活下去的產業。

「俺要留下來。」張春牛也是孝子,他家日子也不是很寬裕,想到自己能賺回大捧銀子時父母的表情,他咬了咬牙齒,一瞬間就變了心態。

「俺當然會留下來。」李守信兩拳握的很緊。

半個時辰不到,所有人領完銀子,張瀚嘴也說的幹了,他揮揮手,下令道:「各人繼續原有動作,繼續訓練。」

「是,大人。」

這一次所有人都昂挺胸,不少人在偷眼瞄隊官手裡的銀包,但不妨礙他們大聲的回話。

張瀚回到籤押房,梁宏已經等了很久。

最近張瀚主要精力用在這裡,也出行了幾次,巡行了十幾個分店,給部下們提振一下士氣。

帳局和騾馬行的擴張在山西都差不多到了一個,張瀚決定不再開設分店,也不繼續擴張,保持現有的局面不變。

並不是他保守,而是自己的力量已經到了一個瓶頸期,沒有大的變局,守好現在的局面就很不錯。

張瀚自己留在巡檢司這邊,期間只回過一次新平堡,他也給玉娘寫了封信,很簡單的報了次平安,並沒有說更多的話。

梁宏剛來不久,見張瀚進來,他從椅子裡站了起來。

...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