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處置(1/2)
陳懷禮醒了睡,睡了醒,他知道自己被關在馬車裡頭,嘴裡又塞了布,手腳也被繩綁了起來,隨著馬車一路顛簸,他感覺車是一路向南行。
馬車在路上走了兩天多,陳懷禮感覺自己無比煎熬,在車上被捆著,又顛的厲害,只有吃飯和放茅時才鬆開,他請求捆的鬆些,沒有人理他,兩天過後,他的手腕和腳脖子都被繩磨破了,在車廂板上流了不少血。
人整個也萎頓了,只有思緒一直不停,他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是怎樣,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以前還有點傳聞的感覺,直到小紅死在自己眼前,陳懷禮才知道傳聞果然不虛。
「下來。」
顛簸終於停了,陳懷禮感覺眼前一陣明亮,他昏昏沉沉的以為還是白天,接著才意會到是火把的亮光。
下車後陳懷禮才發覺四周有不少人,一排排的人打著火把站在四周,影影綽綽的也不知道有多少。
有人取了他口中塞的物事,陳懷禮一激靈,剛想叫喊,猛然一下子就瀚正在和常進寶說話,常進寶的口中也塞了東西,兩臂被反綁著,一臉的死灰色,跟死人差不了多少的難。
陳懷禮還想著能叫常進寶在東主面前替自己說情,現在樣的場景,他頓時心如死灰。
常進寶旁邊有個分店掌柜還是不服氣,掙扎著和張瀚說著什麼,直到嘴又被人堵上了,然後按跪在地上,他掙著不想跪,被一個灰袍漢子拿著鐵骨朵砸在膝蓋上,所有人都聽到清脆的骨頭脆掉的聲響,砰砰兩聲,接著常進寶象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
砸腿的漢子沒有停手,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相准位置後,猛的戳在那個掌柜的脖間,一刀猛然戳下去後,拔出來,旁邊的人趕緊讓開,鮮血噴的一人多高,只眨眼功夫,血一直狂涌著,很快那人就象放空了氣的皮球,人明顯死了。
那人又將刀放在死去的掌柜的脖子上,似乎是相准了骨節,然後用手按下去,接著用腳踩,很快刀身入肉,切到骨頭,然後那人扳著頭顱往後一掰,又是咔嚓一聲,人頭被斬了下來。
陳懷禮感覺自己渾身都冰冷,他以為自己也會有機會和東主說話,為什麼就有人直接過來殺他,幾天幾夜帶到這裡,一句話不說就動手,陳懷禮感覺自己在做一個沒有醒的惡夢,他扭頭瀚那邊,感覺和東主求情是唯一的生路,但他怎麼也沒找到,接著他個灰袍漢子拿著刀向自己這邊走過來,他感覺不妙,拼命掙扎著身子,不過被人按住了,接著他感覺脖間一痛,也是被刀戳到脖頸,他己的鮮血噴泉一樣湧出來,他拼命叫喊,其實只發出了呃呃的聲響,前後不到兩分鐘時間,陳懷禮便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首。
張瀚身邊只有很少的人,這一次是外勤動手,內衛司是配合,情報內衛司負責,逮人的也有內衛行動組的人,但殺人的便全部是外勤的人。
張瀚要把外勤打造成一把鋼刀,用著合心稱手,膽小的不敢殺人的便不要了。
楊秋的名聲在外,其實一年多時間也沒殺過幾人,此前的內衛型的鏢師是庫和防範內部叛徒為主,現在這也是內衛司的主要職責,另外就是對外的情報組已經鋪開了,真正行動和動手殺人都是外勤的人。
孫敬亭和李慎明都站在張瀚兩邊,孫敬亭眼中有些憐憫之色,但神色還是正常,李慎明的臉上有些呆滯和緊張之色,他只是一個商人兼舉子,不象孫敬亭這些年在東山會也做了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
「大人,」過一陣王勇走上前來,行了軍禮說道:「奉命逮捕來的人犯有二十七人,有分店掌柜和副掌柜,也有大夥計,還有兩個帳局的鏢師,私偷押送的銀兩,奉命將這些人全部斬殺完畢。」
「嗯。」張瀚點頭道:「大家辛苦,把屍體都處置了吧。」
「是。」
王勇答應一聲,接著便是帶人把一具具屍體搬抬到馬車上。
四周圍觀的人沒有出聲,只有抬那兩個鏢師時,有不少人竊竊私語。
在這裡的多半是軍中的軍官,商行的人一個也沒有叫過來,張瀚不打算用殺雞駭猴辦法來恐嚇自己商號里的部屬,外圍的人是信的過的弓手軍官,奉命來做警備。對他們來說,死了兩個昔日的同伴給他們不小的心理衝擊,很多人感覺這兩個人死的太不值。
「我們回籤押房說話。」張瀚先向孫敬亭和李慎明說一聲,接著扭頭對常威道:「你剛剛也,你得回新平堡一趟,向二舅解釋一下五堂舅的事。另外和家裡說一聲,我這裡太忙,中秋節我也不回去了。」
常威苦笑著答應,他剛到這裡不久,張瀚給他的差事就是跟著各個管事的人學習,誰有事跟著誰,常威知道這是表哥倚重自己,算是拿自己當左右手在栽培,所以學的也十分用心,張瀚里,對常威也更加倚重。
不料才隔這麼些天,常威就得跑回去,還辦的是一樁苦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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