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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 輜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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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春牛這狗日的,我說他早早跑了做甚!」盧大富罵道:「上戰場多危險,不小心就沒了性命,他居然敢這麼哄你們,我找他算帳去。」

盧大道:「怕啥?死了還能賺不少燒埋銀子,人家都說商團兵死在戰場是一家子的造化!」

盧三也不滿的道:「二哥你不也是當兵吃糧,還混的這麼好,怎見得俺上了戰場就死了!」

盧四道:「就是,俺十六,三哥十七,人家正好收咱們。」

盧大富道:「張春牛狗日的哄你們呢,最低年齡十八,最長不能過三十五。」

盧四笑道:「二哥趕情還不知道?這一輪最低十六,最高四十!」

盧大道:「走,隨我到春牛家,那裡正招人,到了那邊你就知道了。」

盧大富沒好氣道:「走就走,他哄你們,我當面找他算帳去。」

張春牛近來的動向盧大富不知道,不過此前張春牛才是副隊官,現在盧大富已經是旗隊長,官階相差很大,盧大富說話自然大有底氣。

兄弟四人辭了老爹老娘,一逕往張春牛家去。

隔著一條巷子,轉瞬即至。

張春牛家已經擠了一院子的人,不少人手裡都提著點心匣子,里~頭放著糖糕一類的點心,不值什麼錢,不過若是在一兩年前,怕是人們都不一定備辦的起。

「各位不必急,我說的很清楚了。」張春牛也和盧大富一樣穿的灰色的軍袍,胸前兩排銅扣,下擺並不很長,衣袍式樣較為緊湊,和箭袍又有所不同,式樣更加好看,不過盧大富腿上是紅色的褲子,再配長靴,張春牛卻是灰色褲子配長靴。

兩人相同的就是都在胸口有姓名標牌,肩膀兩側是銅牌,上面是一面軍旗的圖案。

「春牛,」盧大富一看就高興的笑罵道:「你狗日的也是旗隊長了。」

「你狗日的怎麼剛回來!」

張春牛奔過來,兩個漢子摟在一起,互相拍著肩膀,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一院子幾十號人,都用敬畏的眼神看著這兩人,商團兵在人們心裡比官兵要精銳的多,也更加受人敬重,能在商團兵里當上軍官的更不是尋常人。

盧大盧三盧四和旁人一樣,把手裝在袖口裡,眼巴巴的在一旁看著,盧大對兩個弟弟道:「不管怎樣,俺也一定要當兵去。」

「俺也是。」

「二哥說啥也不管用,俺一定要去。」

張春牛和盧大富打了招呼,又向他解釋道:「我現在調在輜兵營,上頭還把趙世文調過來當了咱們的頭頭。」

「他?」盧大富吃了一驚,說道:「堂堂司把總來管輜兵?」

「嗯!」張春牛嘿嘿一笑,說道:「好歹咱也是鳥銃旗隊的,如果不是上頭重視,咱是打死也不能到輜兵營,升旗隊長也不行。後來聽說輜兵營要大搞起來,連司把總也調過來了,俺才同意調走。這事兒,不少人都不知道,咱們這一批是最先進去的人選。」

盧大富道:「為啥要大搞輜兵?」

「這,我也不知道。」張春牛道:「輜重原本歸後勤局管,現在改為平時與後勤局合作,戰時接受軍令司和主將的指令,輜兵原本不到一個司,現在聽說要擴編成四個司,整整一個營,咱們趙把總直接成了營官!」

盧大富嘴張的老大,一時說不出話來。

張瀚部下先是用巡檢司名義,然後是各地的商團成立的民間團練,總體來說沒有一個司是正經的邊軍名義。

這些稱呼,包括把總,百總,旗隊長,都是用的邊軍的慣例,也使得人們容易接受,但其實和正經的大明邊軍是兩回事情。

不過,統領四個司三千人,這就是實打實的營官,盧大富他們一直覺得,梁興和王長福兩人算是營官,各人一起在猜測第三個夠格當營官的高級武官的人選,各人都是在李來賓和李從業,楊泗孫等人選里猜,最少也是朵兒和王一魁等人,不料居然是趙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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