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九章 移動(1/2)
「見過大人。」
楊秋走後,王勇奉命前來,見到張瀚後也是趕緊拜揖。
「內情司遷走的事怎樣了?」
張瀚也沒有同他客氣,直接便道:「遷走的事情要抓緊了,不要等出了事再後悔莫及。」
「是,內情司準定在半個月內遷走。」王勇有些驚異張瀚的冷硬態度,不過還是畢恭畢敬的道:「我在數日後就先到新平堡辦事了,請大人放心。」
「你們做內情的,對內不對外。」張瀚語重心長的道:「耳要聰,目要明,要知道做這事就不要怕得罪人,也不能畏懼對方位高權重,莫要事到臨頭才驚覺自己疏忽了。」
王勇趕緊拜道:「屬下一定犯了錯處,請大人明示後責罰。」
「無事。」張瀚微笑道:「只是給你提個醒。」
王勇皺眉不語,張瀚又道:「我這裡擺席,沒有請長福,這裡有菜,你替我送一盒菜到他家,就說是我賜的,叫他吃。」
「哦,知道了大人。」
王勇還是懵懵懂懂的,過不多時,侍從官周瑞從內宅過來,將一個飯盒遞給了王勇。
……
「這事真怪了。」王勇騎在馬上,自己輕聲嘀咕著。
不叫王長福來,又偏叫自己送菜過去,這叫鬧的哪一出?
要說交情,王勇是喇虎出身,和梁興他們才有交情私誼,和王長福這樣的腳夫一脈,向來就尿不到一個壺裡。
當然大家也沒有什麼真正的私怨,和裕升內部的向心力和凝聚力還是很強的,大家不過是爭個地盤和勢力範圍,又不是對敵人是你死我活的鬥爭。
「你就不能打開來看看?」內情司的一個隨員道:「只是食盒,又不是啥密件。」
「這倒是。」王勇自失一笑,打開盒蓋,一股香氣瀰漫開來。
「蒸鵝?」王勇面色凝重,說道:「怎會是這東西?」
……
後園亭中,眾人都是意態閒適,看到張瀚過來時,垂釣的李遇春放下釣杆,和眾人一起站了起來。
「二櫃辛苦了。」張瀚先向李遇春打招呼,笑道:「夏收忙完了?」
「忙完了。」李遇春笑道:「近來也沒有開闢遠的收糧點了,近處收收,都是熟悉的地方,價格和路線都固定了,其實已經不甚忙了。」
近年來隨著和裕升掌握的核心地塊的擴大,特別是草原上大面積的土地開墾,還有新作物產量的逐步提高,和裕升收糧的步伐早就放緩了很多,現在還堅持收糧是張瀚一直強調的糧食是重中之重,各地的糧倉哪怕飽和了就建新的,每年撥付的購買糧價的銀兩向來是足額給付,李遇春確實不如前兩年那樣繁忙了。
李遇春道:「閒是閒不住,這兩天有空了總想找些事做。」
「二櫃歇息一下也好。」張瀚道:「你手頭那一塊別人也做不來。」
這倒不是張瀚恭維李遇春,收糧這事講的是信譽和資歷,中國的百姓是最謹慎小心的,賣糧給人也是害怕被人給坑了,前怕狼後怕虎,一般都是賣給本地的鄉紳大戶為多。和裕升收糧能收的上,一則是糧價公允,二來和各地的大戶也是較量中有合作,三來就是李遇春的人脈深厚,各處的百姓都知道他,並且對他十分信任。
「這兩年糧價是越來越高了。」李遇春道:「我到陝北去,那邊根本要收不到糧了。年年旱災,百姓都是窮的揭不開鍋,地方上都窮,就算是有百來畝地的田主都是日子難過。遼餉開徵之後,地方官府和大士紳聯起手來加征了更多,原本就收不上糧,還架的住這些虎狼之輩這麼橫徵暴斂?」
「往後去只會越來越糟。」孫敬亭憂心忡忡的道:「不過我們也顧不上這麼許多,現在咱們遭忌的很,再把手伸到別處去,朝廷定然以為我們要造反了。」
「這倒也是。」李遇春道:「陝北那邊就只能不去了,傷心慘毒。」
這時僕役過來擺下預備好的吃食,張瀚笑著叫眾人安席入坐。
李慎明是個好享受的,他指著桌上的海鮮道:「這可是難得的享受,不是靠海的人難得能享此美味。」
在各人動了筷子之後,張瀚看看所有人,笑著道:「有一樁奇事,我要好好的說給你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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