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女牆(1/2)
在和炮組一起訓練了一天後,教士們返回城堡的生活區。
這是一個方圓不到一里的堡,城中現在居住著一千三百人左右的軍人,然後就是民夫在內的一千多平民。
不到三千人居住在三百多間房舍里,略嫌擁擠。
城堡的正中是軍營,有一個型校場,在城門附近是商會預留的地方,主要都是倉庫區為主,也有門店和修理區,然後就是型的居民住宅區。
城中有引流而入的河水,也有幾眼水井,不必擔心水源被斷絕。
按照原本的設計,這個堡在平時應該有四百名左右的戰兵和輜兵駐守,居民應該是一千人左右,由二百戶家庭組成,再加上一些過路的商行,人口不會超過兩千人,現在確實是擁擠了一些。
張瀚在蔣義等人的簇擁下也在堡中巡視,他注重的是防止瘟疫疾病,堡里有一個軍醫組,有傷風發熱跡象的都被隔離了開來。
一個二十來歲的婦人要被軍醫帶走,她身邊的青年男子抱著個娃一路跟著,婦人哭哭啼啼,孩自然也跟著哭,男子臉上也滿是生離死別的表情。
「唉,你們不必如此。」軍醫勸道:「又不是帶她去怎樣,就是隔離起來,還是在堡里住著,治好就回來。」
「俺沒病,沒事……」婦人道:「就叫俺留下來吧,寶要吃奶的。」
「快兩歲了還不斷奶?」軍醫斷然道:「把人拖走。」
這樣的事大約也好多次了,幾個輜兵是來當助手的,當下不容分的把人拖走,軍醫也跟著離去,男子和孩都哭的厲害。
張瀚上前道:「她是去治病又不是送到遠處,你這男子怎哭成這樣?」
「聽人為了防止瘟疫,張大人下令把發熱的都關一起,然後暗中殺了拖到堡外埋了。」
張瀚吃了一驚,道:「怎麼可能如此?」
「怎不可能?」那男子一臉淚水道:「要和北虜打仗,咱們連家也沒有了,堡里住這麼擠,大家∑∑∑∑,m▼都帶走的人都被殺了。要不是被殺了,怎麼一個也不見回來?」
張瀚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蔣義等人先是惱怒,這時也是笑,張瀚笑了一回,轉頭對一個軍政官道:「這是你們的責任,沒有和大伙兒清楚,也叫人誤會了。」
軍政官紅著臉道:「確實是我們疏忽了。」
張瀚對那男子道:「一會兒叫這個軍政官帶你去看媳婦,還有之前帶走的人也可以一起看看,治病是要隔離,又不是不能離遠了話。」
男子睜著淚眼,看著張瀚發呆,半響過後才道:「原來你就是張大人,怪不得你能饒了我家娘子。」
張瀚心道:這人可真是蠢到家了。
張瀚沒有出聲,他看著男子懷裡的孩,一歲多的樣子,黑黑瘦瘦的,一兒也不好看,頭上的毛髮也很稀疏,毛色還很黃,只有兩隻眼睛大大的,還有兩串淚珠掛在臉上。
張瀚心裡泛起一種莫名的感情,似乎有一種柔軟的情緒被觸動了,他不動聲色的道:「誰身上帶著糖?」
眾侍衛和軍官們面面相覷,哪有誰帶這東西?
這時一個輜兵過來道:「大人,俺身上有肉饅頭哩。」
張瀚也不問這人為何在身上藏著肉饅頭,他接了過來,對孩子道:「你叫寶是吧?拿去吃吧。」
孩子有些害怕,但肉香味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猶豫了一會之後,還是伸出了手,把饅頭接了過去。
「好了,軍政官帶他們過去。」張瀚捏了捏孩的臉蛋,這時孩已經不太怕他,一邊口吃著饅頭,一邊還向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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