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六 沉思(2/2)
「好象多半車馬和人手都在這裡了。」
祖大壽派了人去通知,過了半刻鐘光景,所有人覺大門洞開,過百人手持火銃站在大門兩側,然後就是一陣排槍放炮的聲響。
在銃手們對天鳴槍時,不少馬兒受驚,引起孫承宗的極大不滿。
這說明將領很少在演練時加入火器內容,或是壓根沒訓練過,戰馬在戰場上聽到銃聲炮響必然受驚,只是受驚程度可以用訓練來叫戰馬慢慢適應,而不是現在這樣。
感受到孫承宗嚴厲的眼神之後,在場的將領們臉上的神色都很不自在。
建虜只用弓箭,沒有火銃和大炮,不過明軍方面肯定是要用的,戰馬訓練不好,打仗時一炮打過去,建虜沒死幾個,自家的馬隊反而驚了,那便是天大的笑話了。
「回去之後,諸將要加強戰馬的訓練。」孫承宗沒有火,當著和裕升的面,老孫頭突然變得很愛惜自己的部下,不願叫外人看了笑話。
「末將叩見閣部大人。」
在赫赫有名的孫承宗面前,張春牛還是有幾分緊張的。他單膝下跪,行了一個很鄭重的軍禮。
不過在孫承宗的隨員和諸將看來,這個掛著衛所武職官的團練軍官,實在是有些倨傲狂悖了。
孫承宗沒有介意,只淡淡的看了張春牛一眼,然後策馬直入木城。
眾將看到孫承宗一騎絕塵飛馳而入,都是忙不迭的跟進去。
進入木城後,孫承宗召手叫來一個拿火銃的軍人,將對方手中的火銃拿了去當。
不管是身管還是扳機,龍頭,做工都叫孫承宗挑不出一點錯來。
火銃拿在手中,重約七斤,從鐵的質量來看,制銃時最少要幾倍多的上等精鐵來打制。另外銃身上有很多銅製的零件,包括扳機龍頭和卡簧都是銅製。
「這銃好。」
孫承宗沒有問鑄價,這銃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他在遼鎮雖然建了好幾個火器營,每營都有大小不一的火器好幾千件,明軍的火器十分蕪雜,什麼樣的都有,包括什麼神機箭在內,光是火炮就是五六種之多。
太雜了,包括火銃也是,有鳥槍,抬槍,魯密銃,合機銃,三眼銃等等,大小不一,裝藥量不等,訓練起來十分麻煩。
孫承宗每次去火器營視察,將校會率部打放火器,乒桌球乓的倒也熱鬧,可以孫承宗的眼光來看,還是眼前這幾百人拿著的管徑一致的火銃來的威力更大。
這時他看到銃口還有些機巧,不禁用詢問的眼光看向那個銃手。
「閣部大人,這裡是留著套管上刺刀用的。」被孫承宗叫過來的銃手並沒有怎麼緊張的表情,他從腰側拔出一柄尖利的形狀有些怪異的尖刀出來。
「大膽!」孫承宗身邊的護兵們露出緊張之色,上前要把這銃手按住。
「不要緊張。」孫承宗止住自己的護兵,笑著道:「他只是不懂規矩,而且也是我要看的。」
銃手嘀咕著道:「還是閣部大人度量大。」
四周的人臉都黑,在當朝閣部和薊遼督師面前隨便抽出長刀,居然還不當回事!
「怎麼套上?」
「小人來做吧。」
銃手把火銃接回去,然後把看起來無比鋒銳和狹長的長刀底部對著了銃口,然後一按一扭,孫承宗聽到了輕微的咔嗒聲響,接著那個銃手大咧咧的把火銃又遞過來,咧著嘴道:「閣部大人,裝好了。」
「嗯,我來看看。」孫承宗接過火銃,用力拔了拔尖端的尖刀,他雖然年紀大了,尋常的後生沒練過武未必比他力氣大,但使勁拔了幾下後,覺這尖刀根本拔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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