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四十九章 檄文(1/2)
「哦,我明白了。」張瀚苦笑著應下來,這不是什麼頭疼的事,只是自己不想早早在兒子們中間定下一個特殊的人,只是現在看來自己這心思還是不對,兒子們終究還是會有區別。這是時代的局限性,還好有現成的國外的例子,引入進來不是什麼難事,不能把兒子弄成朱明皇室那樣,只有一個人上人,其餘的都當豬來養。
這話也就是李慎明方便說,不管是張瀚的兩個舅舅,還有常氏相關的人,或是孫敬亭還有和孫敬亭交好的高層都不便說這個話。
一個是常氏外族,勢力主要是在外的常威,另一個是孫敬亭,也是玉娘的外族,在高層有相當強的實力。
如果真的弄成奪嫡之勢,那時真的就不好處理了。
張瀚一念及此,肅容道:「吾子張楨為嫡長,當然是未來我地位的繼承人,但現在名義上不好弄,遵路兄何以教我?」
「簡單啊。」李慎明笑道:「擺個大宴,說是出征的壯行宴,到時候將張楨抱出來,名曰少公子,或雲少君,大夥就明白了。」
「善,大善。」張瀚贊道:「李兄為我解決了個大難題啊。」
「那是,那是。」李慎明並不謙虛,頗為自得的道:「軍令各司均各司其職,在下執掌侍從司,為政事官,可不就是在大政方針上有所建言嘛。」
張瀚笑而不語,李慎明這是把自己往協理陰陽的宰相身上引,不過也沒什麼,將來建號立國,李慎明確實是一個宰相沒跑。
……
吳伯與穿著灰色的襖服,式樣與軍司的普通文官吏員一樣,簡潔幹練,和軍服有所不同,但和普通的大明士大夫的袍服也有明顯的區別。
他很細心的避開一個剛化雪的小水窪,但一輛大車駛過,正好濺出一些雪水,濺在他的衣袍下擺上。
吳伯與嘆口氣,輕輕拂了下衣袍下擺,聊作心理上的安慰。
他是從青城百里開外的小黑河堡返回,從去年年底時搬取了家人過來,還有一些親族也跟著一起來,吳伯與是舉人,家族供養他花了血本,他還沒有考取進士,先當了幕僚,沒撈幾個錢就陷在張瀚手裡,這兩年攢了不少銀子,考慮再三沒有投到原籍買地。
將來和記和大明必有一戰,這是有識之士的共識,就是這仗什麼時候打,怎麼打起來,這就很有說道了。
吳伯與擔心將來會兵禍連結,和記獲得勝利怕是必然之事,以大明現在孱弱的國力根本不可能是和記的對手……吳伯與很關注軍情司之外的情報,包括軍司高層無意中透露出來的東西,由此而深知和記潛藏的可怕的戰爭潛力。
拿這一次東征來說,兩個月內要動員八萬戰兵和相當數量的輜兵,光是四輪大車就有過萬輛之多。
而大明一輛車也沒有,後勤能力完全是慘劇。
同時軍需司還準備了超過五十萬石糧食,包括精糧,米麵均有。還有大量的粗糧和豆料用來餵馬,精鹽,小菜,罐頭,也是隨車隊一起出發。
同時最近在青城還集中了農政畜牧部門準備的大量活豬和牛羊,還有大量的雞和雞蛋等給前方將士補充營養的肉類和蛋類。
光是這一點來說,出征只有一點乾糧,吃飯是每天吃一頓,第二天餓一天的明軍怎麼比?
兵器來說全部是軍工司打造的最精銳武器,包括火炮,火銃,刺刀,長槍,腰刀,盾牌,短劍,投槍等一系列的兵器,全部是從工廠的流水線里下來,用的是靈丘出產的最好的鋼鐵鑄造鍛打而成,鎧甲堅硬作工精良,兵器則鋒銳無比,在這半年的全力開工之後不僅補足了各團的缺額,還有大量的消耗儲備。
吳伯與沒有打過仗,也不是領兵的人,但眼前堆積如山的糧食和軍需則是親眼所見,和記的商團軍每天都在苦訓,大明那邊連五天一訓也做不到,兩邊的對比實在相差太遠了。
從財力來說,和記的商團軍每年消耗的軍餉已經超過七百萬了,但和記還能負擔得起,並且越來越行有餘力。
說明和記的財力已經和大明中樞的財政收入不相上下,甚至猶有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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