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三章 面具(2/2)
獄吏放上第二張紙,又是猛噴一大口酒。
這時張續宗呼吸的更加困難,整個人拼命想扭動,兩手下死力往上抬,想去揭蓋住自己臉的紙,但他動彈不得,因為掙扎的太厲害,按他的兩個人不得不加了力氣,他們心翼翼,按著張續宗的手上還握著毛巾,是害怕張續宗掙扎太厲害的話,會在身上留下明顯的傷痕。
張續宗掙不動,胸膛起伏的厲害,他似乎也發出了嗚咽的哭聲,似乎還在什麼話,不外乎是一些求情告饒的話。
獄吏和兩個按著他的人不為所動,接著就是噴第三張紙!
等噴到第四張時,張續宗的兩手一抬一抬的,胸膛還在起伏著,兩腿還在蹬腿,但幅度已經減弱很多,按他的兩人已經幾乎不要用力了。
第五張紙噴完,過了頃刻,張續宗整個人都不動了。
獄吏很有經驗的道:「這時還不能揭,等紙干。」
另兩人鬆了手,三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覷。
整個牢房中沒有人敢出聲,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聲響。
吳伯與手和腳都是涼的,他不敢發出一兒聲響出來他在害怕,感覺從出生到現在從未如眼下這樣害怕過。
如果這兩人過來按住自己吳伯與簡直不敢想像下去,他的腎囊提了起來,手腳冰涼,整個身體都在發麻
旁人也好不了太多,不少人看過這種場面,但再看到還是萬分的害怕。
這種死法其實比斬刑還要痛苦的多,斬刑是等待時痛苦和害怕,但被斬的過程很快,刀光一閃,人就已經死了,這跳加官的法子,人是慢慢死的,真是痛苦無比。
站了一柱香的功夫後,桑皮紙乾的差不多了,獄吏俯身上前,心翼翼的把紙揭了下來。
五張紙凝固在一起,猶如一個紙面具,獄吏指著紙上清楚可見的五官,笑著道:「這就是跳加官的由來。」
兩個和裕升的人倒是無所謂,他們原本就是江湖漢子,殺過人也見過太多人被殺,眼前張續宗又是眾人都痛恨的人,他們看了一眼,無所謂的一笑,一個漢子接過紙面具,道:「正好,拿這個覆命就行。」
「兩位先走,」獄吏道:「我要把這裡拾綴拾綴。」
張續宗的身上完全看不到絲毫的傷痕,但還是有掙扎的痕跡,獄吏要把這些清理的毫無異狀,就算上面的那些官員來查,當然也是什麼都查不出來。
「你自家心吧。」
這個獄吏是五百兩銀子買通的,花了重金,不過也是值得,至於他能不能守秘,也得看看,如果不能,自然還是殺了滅口的好。
「蛇有蛇道,鼠有鼠道。」獄吏微微一笑,道:「咱不管上頭的大人物是怎想的,咱家世代幹這個,從大元時就開始,傳到我這裡已經是第十七輩,從來沒有失過手,走過風,下回再有什麼關照,只管來找咱,保證乾淨利落。」
獄吏著,還掃了吳伯與一眼,這個時候,眾人一下子聽到噼里啪啦的響聲,然後是一陣惡臭味道襲來,卻是吳伯與被嚇的拉了稀。
「呵呵。」和裕升的兩個漢子微微一笑,有一人對吳伯與道:「吳先生,上頭知道你,你還算是個有本事的,和咱們也牽扯過,算是有緣分,將來出了刑部,可以替咱們的上頭效力,今日先告辭了。」
兩人居然還一拱手,接著就是消失在黑暗之中。
吳伯與渾身一陣無力,頓時癱軟在地上!
這個時候,再有人與他一起對付和裕升,吳伯與一定會堵上自己的耳朵,聽也不要聽了!
塔布囊還是帶著一隊尖哨在各個軍台和墩堡之間活動著,部下們沒有什麼精氣神,連塔布囊也是一樣。
各人都無精打采的,現在是六月中旬,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草原上沒有遮擋,烈日足以把人的皮膚給曬暴開,天氣很熱,人們卻不敢袒胸露背,頭還需戴著大帽,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來回的奔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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