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謝承運的復仇(1/2)
險些讓李漁的付出與犧牲付之一炬的李琿圓此時在那裡呢?此時的他正在紅袖招跟他的「朋友」喝悶酒呢。
原本他以為自己已經是整個大唐最有權勢的人了,不過就在不久之前,現世跟了他狠狠的一個巴掌,將他徹底從美夢中抽醒,原來,他並不是整個大唐最有權勢的人,在大唐,比他有權勢的人還有很多,比如他的父親,比如葉雲,在比如夫子。
被李仲易當著所有大臣的面狠狠責罵,這讓李琿圓徹底丟盡了臉面,也讓李琿圓心中積攢的怒火徹底爆發了出來,於是他在所有大臣的面前大聲說出,「我才是大唐的主人,你憑什麼教訓我」之後跑出了皇宮,來到了紅袖招。
在李琿圓進入紅袖招不久,已經易容了的謝承運便得到了消息,而從手下傳來的消息他推測出,他的機會已經到了,於是他帶著真摯的笑容找到了李琿圓。
戴著人皮面具的謝承運優雅的喝了口酒,笑著對著滿臉陰霾的李琿圓說道:「渾圓兄,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幅悶悶不樂的表情?」
李琿圓聽到這話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別提了,提起這事就心煩,喝酒喝酒!」
謝承運等了這麼久才等到這個好機會,他又怎麼可能會放過呢?於是他繼續開口說道:「渾圓兄,這喝悶酒可沒有什麼意思,可別將自己憋壞了,還不如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參考參考,出出主意。」
李琿圓此時還是清醒的,所以雖然有點意動,但卻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就繼續喝酒,另一邊的謝承運也不著急,依然悠閒的喝著小酒,吃著小菜,因為他知道,李琿圓遲早會說出來的。
李琿圓的心中有氣,但這口氣他卻發泄不出來,所以越喝就越覺得煩悶,很快就將自己喝的暈乎乎的了,也就在此時,謝承運終於再次開口了。
「渾圓兄,不是我說你啊,你這是何必呢?既然這位子坐得不舒坦,那乾脆就不坐了,不坐那張椅子的時候不也過得好好的嘛。」
李琿圓聽到謝承運這話,當即啪的一聲將酒杯放到桌上,大聲說道:「憑什麼?憑什麼我不坐那張椅子?它本就是屬於我的,誰也搶不走,也只有我才能當大唐的皇帝。」
謝承運一聽李琿圓這話就知道她謀劃的事情已經成了一半,因此嘴角一勾,笑道:「是是是,大唐的皇帝只有渾圓兄能做,其他人都做不得。不過嘛,渾圓兄,不是我說你,你這皇帝當得也太窩囊了點吧?你看看這滿朝文武有誰真的服你?要我還不如不做了呢。」
李琿圓一聽這話,豁然站了起來,怒視著謝承運,勃然大怒道:「你放屁,我是大唐的皇帝,誰敢不服我?誰敢不服我,我就砍了誰。」
李琿圓這話一出,謝承運當即咧嘴一笑,道:「你能砍了誰?你父親?你姐姐還是葉雲,亦或者夫子?不是我小看你,這幾個人隨便一個人都能壓你一頭。
還是我西陵好,整個西陵都是掌教一個人說的算。掌教說什麼就是什麼,掌教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人敢反對掌教。最重要的是,只要是掌教想要的,就都能得到。渾圓兄,你就沒有什麼非常迫切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謝承運說完這話,晃動了一下杯中的酒,將其一飲而盡,轉身走出了雅間,而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邪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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