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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就目前來看,你們也沒有騎士精神這種東西。」
國王直起身,靠在了深紅天鵝絨上,帶著蒼白的十指交叉,指尖互相輕抵著。
三名軍官的臉色漲得通紅。
在國王的手邊,還放著那把精緻的十字弓。
「王室的財政部門會協助你們的。但能不能完成,就看你們自己了。」
他以輕柔但卻教人畏懼的口吻說道。
「去吧,證明給我看,他是無辜的。」
莫爾他們站起身的時候,看到國王在明滅的火中意味不明地微笑:「現在,他的命在你們手上了。」
這是一句威脅。
…………
三名擔任軍官的騎士離開了,房間中剩下了國王一人。
他靜靜地坐在壁爐邊,火光勾勒出他臉部精緻的輪廓線條。
祝遲根本就不在乎能否從報告中找出原因。
沒有人比從底端打滾爬上來的軍官更加了解軍隊了。他想做的,是初步地、不受蒙蔽地了解羅格朗帝國軍隊的客觀信息。
居高自遠。
在國王周圍有太多厚重的帳幕。
或許老公爵這樣從數十年沙場征戰中活下來的人能夠對軍隊的情況有個把握,但普爾蘭?
得了吧,他聽到的話十句能有三句不加粉飾或誇大就該感謝貴族與官員的良心了。
片刻之後,祝遲從沉思中醒來。
他看著窗外的雪,靜默了一會,讓內務總管為老白金漢公爵送去了一件嶄新的、稱得上公爵身份的斗篷。
………………
老公爵展開了猩紅色的斗篷,斗篷使用柔軟的雪地狐狸皮製作而成,價格昂貴。但公爵在意的不是這些。
他結著厚厚老繭的手——那是多年戰場生涯留下來的——輕輕地撫摸斗篷上用金線繡出來的薔薇花紋。薔薇,這是羅格朗王室的標誌。
「我的小普爾蘭。」
這位老人輕聲嘆息。
嚴格上來說,他比兄長威廉三世更早從王后手中接過襁褓之內的侄子。那時候兄長還在同叛黨作戰,是他替兄長守衛著剛出生的嬰兒。